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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650-660(第10/14页)
的手续,要拿各种专卖文书,每一层收一点钱,再加上最好的主顾都在京城,那港口的贸易就没有发挥出它巨大的优势。
赵鹿鸣还是跟她九哥学的。
赵构当时也是没办法,只剩下半壁江山,必须用心经营,因此无论是农业水利还是出口贸易都做得不错,现在她也想有样学样,虽然大宋的领土还要不断增加,但南方港口还是要做强做大,持续给她输送财富,供给她接下来将要面对的燕云之战。
她派了工匠去南方,不见得这些工匠能够左右整个王朝对外贸易走向,可这是一个风向标。
那船队里有许多官员,还有许多随行的恩荫青少年,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就也都感受到了殿下对对外贸易的看重。
虽说士大夫会嗤之以鼻:农人种地织布,产出的东西就够大宋所用,为什么要搞进出口贸易?为什么要看重商人?商人逐利轻义,不可靠呀!
但殿下不在乎,殿下不仅接见了几个商人,还特地查了当地诉讼官司案卷,问问有没有官员勒索商人之类的事情。
她说:“只要他们按照法规好好地做事,你们该保护他们,而不是想方设法诈他们的钱,国库不是诈出来的!”
官员们就唯唯,商人们就热泪盈眶,认为天底下不可能有人不喜欢这样一位君主。
当然还是有的,比如说梁师成。
那个苏家的人被抓了,然后就没有消息了。
只剩下梁师成继续待在太上皇身边,像是无事发生,可怎么可能无事发生呢?!
可那事总也不来,他就只能等。等的头也痛,心也痛,就像有个人蹲在梁师成身边,整日整日拿勺子去打他。
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第658章
梁师成在艮岳里,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每天早起照旧有一碗茶粥,用的是最好的茶叶,因此味道很清雅,漱口后还要再含一点香料,然后才能开始当差。
太上皇一般不需要他全天当差,毕竟梁师成得势时,太上皇用的是这人机灵稳妥,很知道怎么帮太上皇协调几个抓钱的关系,以及太上皇想写点什么给近臣的东西,不用舍人,用他也成,梁师成是很精通文墨的。
现在这位大艺术家被关在艮岳里,梁师成就没那么多用途了,只能陪他聊天,这几天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太上皇就时不时放他假,让他不用在近前伺候。
梁师成有时候就有些疑心,疑心太上皇其实看出他的反常了。
可这事不能进一步想下去,越想他就越心凉。
身边近臣魂不守舍,言行反常,怎么太上皇不吭声的?
他心里就猜测着,太上皇是怕长公主的。
怕到身边只要有人做了反对长公主的事,就要立刻划清界限。
他就继续在这鲜花四时常开不败的艮岳里继续当他的囚徒,还能时不时再看中两个宫女,不一定要睡,但可以让宫女在溪水里玩耍,再找两个画家过来,将这一幕画下来。
梁师成心里是极怨愤的,说不清楚怨谁恨谁,长公主肯定有份,可这个没心肝的太上皇也该死!
他站在太上皇身后,听着宫女说笑的声音婉转如莺啼。
他垂着眼睛,像是隐身一样,不说不动。
可有人偷偷地看他了,看过他后,悄悄地往他的手里塞了个东西。
梁师成就吓了一跳,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知道一定有事,不管这纸条上写了什么,一定和他密谋行刺有关!
他找了个机会,转到了墙后去——这墙原本是透风的架子,可夏天一到就爬满了藤蔓,藤蔓间还有散发着异香的花,招引了许多蜜蜂和蝴蝶来。梁师成就在这一片静而美的地方拆开那纸条,他是一时也等不得了。
纸条上就写了一句话,叫他等到换班时,往高阳酒肆去一趟。
艮岳的人进出不易,但所有人都有出门的需求,哪怕是长公主也没办法确保每个人都听话,那她只能抓大的放小的,比如说这地方当初太上皇建起来是为了仿市井风,后来长公主也来艮岳居住后,这里就真变成了宫人内侍偷偷交易的市集。
至于商品怎么从外界流通进来的,这就是契丹人的功劳。
梁师成偶尔也来这里,不过这一次尤其鬼鬼祟祟。
他在这里见到了一个契丹人,很脸生。
这人说:“在下萧洪宁,无名小辈,太尉恐怕不认得在下。”
梁师成记忆力很好,他立刻想起来这是数年前投靠大宋的契丹降将,来汴京之后也有宅邸,也娶了新的妻子,还是书香门第,还有个将军的名头,在耶律余睹麾下做事。
“若无萧将军,哪来的唐县大捷呢?”梁师成往四周看了一眼。
天有些阴,现在是他下班时间,不是内侍们的下班时间,这修建粗糙的酒坊角落里就显得黑压压的,很暗,见不到几个人。
萧洪宁低声道:“太尉记得,别人却不记得。”
梁师成说:“安国殿下待你们素来亲厚,岂会不记得呢?”
“她待萧高六亲厚,”萧洪宁说,“与我有什么想干?”
梁师成就略变了变脸,笑道:“将军同我说这些话,未免唐突。”
“太尉做得好大事都不怕唐突,”萧洪宁说,“在下怕什么?”
桌上摆了两三样的小菜,做得都很精细,有切成丝的林檎拌在腌好的螺片里,那螺片吃起来就带了些酸甜,很解土腥味。
萧洪宁慢慢地吃,也不吭声,任由梁师成在那慢慢地回过神。
过了好一阵子,梁师成说:“你,你都知道什么?”
“太尉也莫怪太上皇,难道太尉现在就想得到苏家么?”
说完这话,那个高傲矜持的大宦官就不见了,他白皙脸上的肉一瞬间都干瘪下去,挺拔的腰背也坍塌了下去,一个风雅的中年人,转瞬就变成了一个佝偻老头儿。
老头儿满脸都是水,不知道是汗是泪,牙齿乱响了一阵,忽然说:“萧洪宁,你是奉诏来拿我的?”
“太尉,在下要是想拿你,特特抱怨个什么呢?”
他说完这话,又抬眼去看梁师成。
梁师成说:“你究竟要如何?”
萧洪宁就小声说:“我要立个功。”
这事情本来很多不合逻辑的地方,可对梁师成而言,谋逆这件事已经被人知道了,那没有什么他接受不了的事了。
他接下来就只能听着萧洪宁说,萧洪宁慢慢说,他的脑子就慢慢回来些。
萧洪宁说,太尉你现在每天四平八稳的,等什么呢?等长公主回来吗?等到长公主回来了,她难道会夸你做得好,夸那几个贼配军,还有那一桶屎尿给了她当头棒喝,让她懂了做人的道理,以后要还政给爹爹,将你们也一起供起来吗?
梁师成还是不说话,他没话说,况且现在他还没摸清楚这个跑过来的契丹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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