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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640-650(第12/14页)
比起来赵鹿鸣这艘船就不够看了,既没彩绸,也没鲜花,寻常一艘游船,底舱倒是藏着几个深谙水性的好手,可又上不来,上来也不漂亮。
尽忠立刻就恼了,说:“无礼!”
“哼,谁家的奴仆,好大架子!”那女孩儿说,“恐你不知道,这京城里的贵人,我们樊楼是见多了,除了长公主,并她手下那几个太尉去不得,其余的你还吓不住我!”
赵鹿鸣听了这话就感兴趣,掀起帘子问:“真的?我不信。”
女孩儿一扭头,“信不信由你!”
“李纲去么?”
女孩儿一愣:“李相公……也许是去听别的姊妹的曲子吧?我不曾经见到。”
“曲端呢?”
女孩儿又一愣:“曲端……也没见过。”
“韩世忠呢?”
“韩将军是常客!”女孩儿叉腰,“他大方得紧,漫手撒钱,却没有你船上这个小郎君好看!”
船里的梁夫人就黑了脸,船外的李世辅……李世辅本来就是个小黑脸。
赵鹿鸣还是笑吟吟地:“可他不跟你。”
女孩儿上下打量她:“你生得也好看,比我不差几分,也不怪他,那池边还有个很漂亮的,可也从不来樊楼!”
赵鹿鸣拄着下巴,靠在窗边看她。
又是汴京的春天。
“你是看我这船朴素,船上的少年又漂亮,所以过来的么?”
“我只看你这船少年漂亮,才过来,”女孩儿问,“可他们这样貌气质,还有你身边那个胖子,显得你身份很不凡,阿姊,你是什么人?”
胖子也黑了脸,但阿姊不黑脸,她依旧笑吟吟地:“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同我讲话,你不怕惹了贵人?”
“原来还是要怕一怕的,现在不怕了!”
“为何?”
“原来总要在京里混,混也混不出城去,可不是要事事小心,”女孩儿说,“现在我几个阿姊都说了,再唱两年的歌,攒些体积,我们就去宣徽院,我们几个姊妹一起去,跟她们一起,也长些天南地北的见识!”
赵鹿鸣就乐:“好理想!”
“阿姊,你去不去?你是哪一家的?”
“你怎么瞧着我像是哪一家的?”
女孩儿说:“说不上,你像是个千金,可千金不像你这样说话。”
赵鹿鸣说:“我不告诉你我是哪一家的,你告诉我,我过后派人去找你。”
女孩儿指着李世辅说:“你让他来找我!”
这话就没办法接下去了,长公主在船舱里笑个没完。
到两条船分别时,那女孩儿的歌声在池面上飘啊飘,还四面八方地往大家的耳朵里钻。
尽忠说:“真气人,就该她没客人,灰溜溜出城去!”
长公主问:“李大郎呢?李大郎怎么说?”
李世辅走进船舱,行了一礼。
“殿下,”他说,“池边有几个人看着咱们。”
池边有萧高六的契丹人在巡逻。
这不算很稀奇,金明池本来就是皇家御用的池子,皇室都可能坐在台上观一观景,或是检阅一下自己的水军演练。那么长公主来了,坐在高台上也是很平常的事。
况且长公主整天往外跑,艮岳到城门这段路上的居民都不堪其扰,每天天不亮呀,那一大群骑兵呱呱呱呱护着长公主的车马出城,扰不扰民呢?
可皇权至上,扰民大家也只能忍了,甚至还能拿这动静当成闹钟,临街的住户要是家里有孩子,就说“长公主都出城了,你还没起来读书!”
孩子弱小,就只能纯恨,或者又一天,突然半夜鸡叫,一群骑兵又跑过去,孩子坐起来就大哭大闹:“才睡了几个时辰!长公主还要不要我们活了!”
他妈就过来摸摸毛:“不怕不怕,继续睡吧,那多半是曲帅,他不乘车,只骑马的。”
总之长公主出门是很不稀奇的事,看到了契丹护卫,百姓也没有什么反应。
但池边还有人在看。
离得远,影影绰绰的,李世辅这里叫了望士拿着望远镜——新望远镜——去看。
望士说:“将军,从头到尾,一直盯着咱们。”
李世辅说:“什么样貌,记下来。”
等回去问时,有两个是皇城司的人,听起来也没什么异常,金明池既然有契丹卫士在这里,那皇城司多关心些怕出事,合情合理。
还有几个人的身份就复杂了,比如说有一个是泼皮无赖,还有一个是大苏学士家的人,那也没道理会扯上什么事。
赵鹿鸣听了,就说:“死士总是少见的。”
这其中一定有人拿了别人的钱,多半是一笔能买命的重金,可能还有妻儿老母被妥帖安置的承诺。拿钱的人就要开始谋划,找些机会。
机会其实是总有的,她不是个整天待在艮岳里的君主。
可机会总和风险并存,哪怕是个小人物,哪怕他自己给自己的命已经定了价。
收了钱后就有可能反悔,忽然觉得这世界真是可爱,自己拿了钱,那这世界就更可爱些。
不要说死士,就是凑近了来她船前的勇气也没有。
她说:“军中总有亡命之徒,可他们不知恩义相结,可见这人不是从军中来的。”
王善说:“或是艮岳,或是宫闱。”
“嗯,不要紧,京城里除了我哥哥,也没有第二个好手了。”她说,“多亏了秦相爷出国创业呀!”
第650章
游船缓缓地向回返,岸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水面上,那馥郁又清凉的香气就在金明池上飘开,渐行渐远。
游人还在玩耍,偶尔也真有船边打闹,一失足栽下水的,不过大家多半是大声嘲笑,只有船夫伸出竹竿去,要是下水的可怜人连竹竿也抓不住,船夫就只好自己跳下去。
金明池的水这样缓,就像是汴京应有的岁月一样。
她坐在窗边看了看,将窗帘放下。
李世辅出去了,尽忠没出去,但好像偷偷地骂他一句,大概是骂他假正经。
她说:“尽忠,你该少吃点了!”
尽忠赶紧将吃出去的肚子努力收回。
“殿下,萧将军的车马已经备好了。”
“嗯,”她说,“那你也该少吃点。”
尽忠就显得很可怜。
梁师成自然是不能自己出手的,他虽然不是一个真正的阴谋家,可他是个宦官,宦官的本事是郓王没有的,那就是这些特殊的残疾人很懂得看别人的神色,并且揣度别人的心思。
因此郓王找不到一个知心的军官替他做完所有宫变要做的事情,但梁师成却有这样的自信。
他的确是有那么几个死心塌地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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