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530-540(第11/14页)
回副使就真说不出话了。
中山(定州)的重城在安喜,唐城离拒马河极近,是个前沿的哨塔,两国一起战火,它多半又将夷为平地。
修这样的一座城,救这座城里的生民,有什么意义呢?
仗打多了的人,总会有些反常,不一定什么地方反常。
比如说赵鹿鸣知道的一些后世将领,经常有些奇怪的爱好,可能是抽雪茄,也可能是酗酒,还可能是吃黄豆,当然还有些人有更放肆更癫狂的爱好。
但她没办法,她在需要的时候会撕一点礼法的外衣,并同时撕几个敢挑战她权威的人,平时还是给它裹得很严实,因此连放肆地吃肉喝酒都不行,更谈不上找那六个美貌男奴谈心了。
李世辅倒是很乖觉,他去找那群男奴聊天,问问他们异国什么样,有什么风土人情,趣事讲几件来听听,听完他就跑回来,在赵鹿鸣找他聊公务,或者单纯吃饭的时候说几件给她听。
据说香象奴觉得李郎君这样干有点不地道,偷偷抗议来着,但李世辅说:“要不然你也学了说给殿下听,夜里睡觉时记得睁一只眼,小心萧高六来刺杀你。”
香象奴就很生气,又去找李彦仙诉诉苦,顺便问问他在金国的事,准备讲给自家郎君。
但李彦仙吃完香象奴准备的酒肉后,慢吞吞说:“香象奴,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香象奴头一次吃瘪,只好又去俘虏营联络感情,尽心尽力给长公主打工。
这群人里只有虞允文完全不受影响,他每天都在忙着查经籍帮殿下写考题,有时候写几道,不太确定,就要跑过来找殿下问问。
一天里可以跑个两三趟,大家就默不作声地看他。
香象奴说:“哼!”
虞允文来时,赵鹿鸣特地洗了洗手。
等他走时,她立刻又将尽忠准备的匣子从案几旁拿下来了,打开在里面翻来翻去。
佩兰刚开始假装看不见,后来就说:“殿下最近爱吃糖了。”
赵鹿鸣说:“好吃。”
“也要节制些。”佩兰又说。
“吃糖心情好。”
佩兰就安静了一会儿,心里嘀咕一些医学上的常识时,赵鹿鸣在匣子里挑了两块糖已经嚼完了,她挑到第三块糖塞嘴里时,佩兰说:“殿下,小心牙疼呀!”
殿下打开了一份公文,含含糊糊地说:“成大事的人不会牙疼!”
佩兰就瞪了尽忠一眼,尽忠假装没看见。
一匣子的甜点心,都是尽忠准备的,吃多了自然闹牙疼,但尽忠私下里就反问佩兰:“不然呢?殿下没工夫看歌舞,身边不能有男子侍奉,十六七岁的少年人,还不能穿美衣服,日夜都要警醒,吃几块糖怎么啦!”
说不上殿下是什么时候开始爱吃糖的,但对一位宋朝的贵女来说,吃糖真是一件最不起眼的小事。
赵鹿鸣给公文批完了,这回进来的是河东的使者,带着公文离开,兴高采烈。
他出去就随机抓住一个人说:“我回太原了!我回太原了!太原的天晴了!”
被他抓住的人就吓一跳:“殿下将曲帅调哪里去了?!”
“调回汴京了!”使者快快乐乐地嚷道,“曲帅这样忠贞老成的贤臣!良臣!就该在殿下身边辅佐!我走了!我走了!对了,营里还有酒没有,我带在路上喝!”
使者就是这么一路喝酒一路快马加鞭跑回河东的,进了太原城后,整个太原府的官场,一片欢呼雀跃,就连徐徽言也悄悄擦了擦额头的汗。
曲端自然是有些好处的,比如他善养兵卒,又擅长管理治下百姓,能令百姓在战争期间也维持住正常的生活,徐徽言就很钦佩他这一点。
但曲端同时自带了些凶杀案气质,这就让徐徽言心惊肉跳,长公主要他盯着曲端,自然有不让曲端发疯干掉同事的意思,可也有不让曲端被发疯同事干掉的意思在里面,这么个河东全路的爹一日待在这,徐徽言一日就得当他的妈,怎么能不心惊肉跳呢?
一听说调令,徐徽言就赶紧回自己的屋子里,念了半天的阿弥陀佛,念完抹了一把脸,再出来笑呵呵地准备和大家一起给曲端开欢送会。
成功抗击了完颜粘罕的西路军,曲帅,厉害!
据说欢送会开得特别盛大,期间很多人都哭出了声,连王禀和张孝纯都以袖拭泪,气氛相当动人,真是劝也劝不住。
但曲端看到这感人景象,他只说了一句话,大家立刻就不哭了。
曲端说:“诸位的心意,我岂不感念?况且雁门尚在胡儿手中,你我岂能安于一城一府尚存?待朝中事毕,我当上表请愿,重回河东,操练兵马,出关收复雁门!”
大家不哭了。
大家敢怒不敢言地偷偷看他。
殿下听说了,就轻轻地叹一口气。
给曲端叫回来的主意是宗泽提醒的,慈祥的老爷爷宗泽,在她心里闪闪发光的宗泽。
刘韐说:“殿下苦于冗兵之事,想要再裁撤些禁军,恐怕要出乱子。”
宗泽就说:“须得一个人替殿下主持此政,臣愿……”
她说:“宗翁提醒我了。”
宗泽说:“殿下?”
“我要给曲端叫回来。”她说。
有些小道消息说,曲端听说了这场对话,也不知道他是从何得知的。
他冷哼一声:“宗翁年岁虽比我高,到底不知军事,不知他如何有胆量毛遂自荐的。”
小道消息又传回长公主耳中。
长公主嗯了一声,又打开匣子吃了一块糖。
第539章
推曲端背锅,这事儿其实细想很不地道,多少有点骗傻子的嫌疑。
赵鹿鸣为这个也要吃一块糖,缓解一下心理压力。
但这块芝麻糖嚼着嚼着,她又释然了。
曲端那叫背锅吗?她送他去河东是正经打仗的,他不是照样搞到举世皆敌,同事们敢怒不敢言?
再往前她只是叫他进京叙职,人家李俨两口子高价请了一块太湖石回去,那是两口子有觉悟,要表一表忠心,关他曲端什么事,二话不说就给太湖石推河里去了!
下面有没有经过的艄公啊他就推!
推完就回来给她当爹,也不问问她认这个爹嘛!
至于再往前的陈芝麻烂谷子她就不翻了,反正一块芝麻糖吃完,她就确定,让曲端主持裁军这件事她做得对。
曲端又不是个真傻子,这事得罪多少人他心里不清楚吗?
可他权力欲爆棚,性格里又有自傲自大的一面,她越提拔他,他越觉得自己骄傲得很对劲。
他不贪污粮饷,不欺凌百姓,他既不爱钱也不爱色,他还会打仗,他麾下的兵马也会打仗!那他就是要站在道德高地上大爹特爹!
那她满足他的权力欲,不仅如此,她还会尽力去保住曲端,不叫他爹遍西军后落得一个晁错的下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