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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510-520(第6/14页)
“阇母元帅是世祖第十一子。”
完颜粘罕就继续自己去想,想完颜阇母凭什么当上了东路军的皇帝?还不是因为他也是都勃极烈的亲弟弟。
那自己呢?
当初人人知道他们是完颜乌古乃的长子一脉,人人都敬重他们这一脉的高风亮节。
可总归有人走茶凉的一天,比如说完颜阇母,蠢笨如此,竟然还理直气壮地写信催他发兵救援,连一句请罪的话也不说!
完颜粘罕在这样的情绪里的确沉浸了一会儿,但也只有一会儿。
他体内女真人那部分又一次拽着他起来,像是死也死不透的完颜宗望在催促他:“咱们女真人什么时候论过这些心机?!凡是咱们的族人,咱们必要竭力去救!粘罕!粘罕!若你逢难,难道我会不救你么?!”
完颜粘罕就惊醒过来了。
秦桧看着这个反复仰卧起坐的主君,就将身体前倾,又小声嘀咕一句:“元帅难道不信阇母元帅,以为须臾间便要溃败么?若真如此,咱们发兵又有何用?”
秦桧的建议,很中肯。
点起兵马,一路向东,救援,但不必走得太快。
要等第二封信和第三封信,要等到完颜阇母绝望,要他自省,把罪名夯实,还要他损兵折将。
然后西路军再以高姿态与燕京的守军一起,救他于水火。
刚入冬就把仗打成这个样子,今年恐怕是不能再攻破南朝了,但话说回来,只要女真主力还在,那一切问题都不打,反正底层士兵的看法就是能抢就抢,抢点回来都是赚的,高层贵族的看法就是抢钱固然是好的,可要是能顺便给政敌踢下去,那也是两全其美的呀!
就在完颜阇母第二次写信求救,完颜粘罕的兵马也准备慢吞吞出发的时候,忽然又有斥候跑过来了。
“蔚州有急报!南朝有兵直入蔚州——元帅!”
完颜粘罕大吃一惊。
“此肘腋之患也!”
李世辅领一支精兵,沿着一条小路往蔚州而去。
这里也曾经被大宋接受过,时间不长,但大宋的官员是想不起绘制地图的,因此当地就不得不留下一些奇怪豪客的传说,用以交换一张相对精确些的地图。
孤军深入是很危险的一件事,但李世辅很小心,他带领的骑兵也很小心,他们只袭扰,不准备强攻,金军留守后方的城防水准也是参差不齐。
这就让他成功地吓到了蔚州的官员。
赵鹿鸣在他临行时说,要的就是这个。
只要后方袭扰——女真人怎么知道是袭扰还是准备来个大的?完颜粘罕就必须做出取舍,是救援北边的蔚州,还是东南方向的唐城?
而上京的主和派也会开始冒头:咱们可以打仗,但不能打得如此土鳖,前方被围,后面又被偷家,你家都被偷了,还抢的什么钱呢?
这个思路是对劲儿的,但李世辅在路上仍然遇到了一些意外。
准确说不算是意外,而是蔚州遇袭,自然就将周围所有有守军的地方都发了一遍求救信。
有一支兵马赶在完颜粘罕前来到了蔚州。
李世辅骑在马上,离远了指着那旗帜。
“那上面写着什么字?”
属下眯着眼看了半天,“似乎是一个‘种’字!”
第515章
李世辅一见到那面旗,立刻就说:“后退三十里!”
他们是骑兵,骑兵能做的都差不多,不攻坚,要他们在对方有准备的情况下攻下一座城池是很难的,他们没有那些攻城的手段,他们的命也太珍贵,不能去和守军扔下的石头滚木对对碰。
但他们的机动性极强,如果一座城池在没防备的情况下遇到他们,守军只要稍作迟疑,城门关的慢些,骑兵就很可能冲进去了。
冲进去也守不住,李世辅的骑兵已经很多,足有三千,放在战场上可以牵制袭扰数万步兵,可如果缩在城里,很快就会被各地涌来的敌军淹没。
因此李世辅就没想要夺下某座城池,他就是来搞破坏的。
非常坏。
他北上入蔚州,每遇一座小城,就冲进去乱杀一顿来不及防御的守军,杀过之后再在城中开官仓,给自己麾下的骑兵和战马都喂饱,连驽马身上的鞍囊都装满之后,赶在敌军来到之前,一把火给小城的官仓烧了。
这途中一定会误伤到几个平民百姓,或许还有官仓附近的民居也被付之一炬
可李世辅不在乎。
他的心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战争中变得冷硬了,他没有那么多伤春悲秋优柔寡断的余地,他的心里依旧有柔软的部分,不多,都给自己人了。
因此见到那面旗帜时,他下令后撤就很不寻常。
他们撤到了附近的山里。
那里有个小山坳,里面有水潭,很适合骑兵休息,最好的是还有一座小村庄。
村庄里是有人的,不过都被统一关起来了。
李世辅就坐在村庄里最好的木屋中发呆。
有人小声问,问将军是怎么了。
有人小声答,你不曾见过小种将军吗?
李世辅十几岁时来到公主身边,在此之前,他跟在父亲身边,年纪很小就在军中效力了。
他没有那么多年纪相仿的朋友,李良嗣的几个子侄算他的朋友,但他们是辽人,生活习俗有些不同;虞允文算他的朋友,但小虞是个书生,颇文气;尽忠也算他的朋友,但尽忠忒狡猾;
剩下的还有谁?还有完颜活女和种冽,前者就不提了,死在他手里。
后者和他一样,都是关中人,吃饭很能吃到一起,聊也能聊到一起,大家还都是武将,平时可以尽情翻滚,摔跤打架。
他们还有共同的暗恋对象,有时见到殿下,就偷偷脸红。
自己脸红心跳一阵,又想想刚刚的表现得不得体,有没有说错话,做错事,冒犯了公主。
似乎还好,但少年患得患失,总会挑出些小毛病,于是就暗暗跌足。
跌过足,冷静下来,就要悄悄看身边人一眼。
这狗贼刚刚表现如何?怎么殿下那句问话,他就答得流畅?怎么殿下巡营时,他就正好在展示武艺?怎么他今日还知道换一件新衣服,那衣服上还绣了花纹!
狗贼!狗贼!狗贼!
接下来就是一些阴阳怪气,当然少年郎光是阴阳怪气不够劲儿,不知道谁就要提出来,说去演武场走一圈——那走就走!
两个人就去演武场滚来滚去,不一定哪个高坚果见到了还会傻乎乎地跑过来加入。
“你们怎么背地里练起来了?用功得邪性!我也来试试!”
种冽就会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一脸慈祥:“十七郎,我带你去吃糖,好不好?今日殿下召见你,说了些什么?嗯,考校你了?考校了什么?你说出来,我也好准备准备……”
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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