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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480-490(第2/15页)
好过,主要是因为他倔起来确实没朋友。
他好不容易带着兵到了京城,可他的时机不太对,那还是先帝在位的时候,太上皇在洛阳,父子俩打得不可开交,李纲负责京城的防务,周围也是群狼环伺——双重意义上的群狼环伺,城外也是狼,城内也是狼,只要他身上稍有一个口子,主和派的相公们就准备一拥而上,恨不得给他也绑了送完颜宗弼营中和亲去。
李纲的处境原本就艰难,再加上他也确实不是个很有容人之量的人。
原名李孝忠的这位将军就遭了殃,一见抓捕的公文,只好改了名趁乱逃出京城。
自然他倾尽家产招募来的三千兵也被朝廷没收了,他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艰难地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碰运气,想遇到一个宽容而有风度,愿意听人谏言,又很知兵的主帅,好在他麾下大干一场,建功立业,力挽狂澜。
长公主听到这里,一边喝茶,一边问:“那你可去谁营中试过?”
李彦仙说:“罪人想要投效曲帅麾下……”
长公主一口茶差点喷出去。
李彦仙赶紧将头低下了,小声说:
“曲帅到底留了三分情面,不曾抓我。”
曲端是知兵的,这一点大家并不质疑。
但按照赵鹿鸣的话说,曲端身上有些讨厌的文官潜质,他是一个加强版的李纲,他比李纲知兵,但也比李纲更爹,更高傲。
李彦仙想得简单,大家都是陇西人,肯定说得来,事急从权,我就畅所欲言啦!
曲端说:谁跟你是大家!长公主尚要听我的良言,耶律余睹还要受我的管制,你是哪里蹦出来的法外狂徒,居然还敢跑我面前来当爹了!来人呐!把他给我叉出去!
长公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她说:“你毁家纾难,以兴国事,我听了很感动,不如我帮你将家产重新整治起来吧。”
李彦仙眨了眨眼,没明白殿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长公主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又很肯定地点点头。
“一会儿叫尽忠给你支些钱,你先将这身衣服还人家去,”她说,“你再换一身衣服过来,到时候我再同你说。”
领了钱出门的路上,遇到了老童。
李彦仙说:“我原以为殿下见我,是想用我在军中。”
老童说:“也差不多,但你暂时还不能在军中。”
李彦仙说:“还不曾谢过童大哥,为何不能?”
“殿下对你另有重任。”老童说。
“童大哥似有未尽之语。”
“殿下是修仙之人,她轻易不卜卦,但听了你的名字,便替你算了一卦。”
“啊?啊,啊……未知卦象如何?”
“你与曲端命格相冲。”老童说起来也有点迷惑,“但不应该啊,以我跟在殿下身边这些时日看来,也没几个人不与曲端相冲啊。”
第482章
香象奴有点紧张。
萧高六不理解,说:“那人胜过我?”
香象奴问:“郎君,你说哪一件?”
“容貌?”
如果赵鹿鸣在场,会指指点点:“香象奴,你怎么跟那个魔镜似的。”
这位萧高六的奶兄弟说:“郎君呀郎君,论容貌,你不仅是艮岳里最俊俏的郎君,整个大宋也没有人能胜过你。”
“那就是出身?”
“论出身,郎君可是渤海萧氏,整个大辽也没有几个出身胜过郎君的人!”
“军功?”
“郎君跟随殿下,虒亭之战,立下了天大的功劳!否则怎么会将卧榻之侧交由郎君守卫!”
“那就是年纪?”
“那人听说三十出头,观之已近不惑,不是什么水葱少年,比不得郎君!”
被香象奴吹了半天,萧高六叉腰。
“那你慌个什么?”
香象奴说:“郎君哪,他什么都比不过郎君,一个落魄得身上衣衫都穿不体面的军汉,凭什么得了殿下的青眼?”
萧高六不叉腰了,他也开始思考。
两个人正在那里思考,有个小内侍就跑过来了。
“香象奴哥哥,”他嚷道,“殿下唤你去!”
萧高六皱眉,紧盯着香象奴,香象奴吓了一跳。
“郎君啊!我这样的蒲柳之姿,殿下绝不可能多看我一眼!”
小内侍杵在一旁就听明白了,咯咯咯地笑几声,说:“香象奴哥哥,一会儿我要是将你这句话禀报殿下,殿下必敲你的军棍!”
这人绝对不是殿下喜欢的类型,小内侍嘀嘀咕咕讲了前因后果。
香象奴就放心了,又说:“不是我神神叨叨,实在是我们郎君不开窍呀。”
“也不是萧将军不开窍,”小内侍说,“都怪先帝和驸马,这左一层孝又一层孝,没完没了的!”
香象奴听了这话就小声问:“殿下平日可曾提过我们郎君么?”
小内侍说:“你难道不知殿下是什么样的人?萧将军有功劳,有情分,只是李大郎和虞家郎君都是与殿下年纪相仿的少年人……嗯,只要你替萧将军再立几个功劳,殿下难道不知道你是为了谁么?”
这话有点油滑,香象奴听了撇撇嘴,觉得眼前的萝卜上还系着一根绳子。
但话说回来,就算是棍子上的胡萝卜,殿下不曾找他家郎君谈情说爱,好歹封赏和信任都给足了,那也行吧!
进了书房,两边都是熟人,唯一一个不熟悉的就是新来的李彦仙。
殿下不爱客套,就直说了:“秋风将起,我要你们去一趟上京。”
“殿下能想到我,感激涕零,我当为殿下效死力。”香象奴很乖巧地吹捧一句。
“不要你们效死,要你们机灵些,所以才想到了你。”殿下笑呵呵地说道,“我有一个想法,这原本是张公与李易安想出来的,我比他们略知些金国的事,因此与你们讲一讲。”
殿下不是略知,殿下是很有神通的。
张叔夜和李清照都只是模糊地想,不确定地猜,他们用宋人的思路去想金人,但他们对政治的底层逻辑是很清晰的,所以恰好就框在了金人的头上。
但对于赵鹿鸣来说,她是个被剧透了未来走向的人。
近期的走向因为她的干涉变得不确定,远期的她却是很确定的。
比镔铁更扛得住腐蚀的大金并不因这个国号而获得什么精神上的加持,他们也是人,他们从白山里走出来时也许是很团结的,可那时他们也没有感受过这世界最美丽的部分。
现在他们感受到了,那些奢侈的生活是很美妙的,可比奢侈品更美妙的,是等级地位。
大金的都勃极烈,完颜吴乞买坐在了御座上,可他能因为拿了国库里的几匹丝绸,被其他的女真人从御座上拽下来,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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