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41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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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枢密院有诏令至,否则一个人也不许进出大营!出营者立斩不赦!其中道理,等我打过你这蠢驴之后再告诉你!你要气死你老子了!!!”

    郭京就没听到张衙内被他老子按住了打板子,打得很惨的哭叫声。

    他坐在马车上,舒舒服服地一路到了那个小道观,观门处正有人张望,一见到他下车,立刻就跑过来。

    “师兄!师兄从何处来?!”

    郭京很得意地看一眼左右,“旁人你们不认得,张枢密的车驾你们也不认得么?”

    张叔夜!道观里这群小喽啰就发出了惊呼。

    这可不是郭师兄作假,那马车里一样样的东西搬出来,都是真真的呀!

    郭京就一边指挥小喽啰们将东西搬进道观,一边又得体地给了车夫赏钱。

    等马车总算是远去后,这一群人就簇拥着他入内坐了上座。

    “师兄为座上宾,却不知今日城中吓死人了!”

    郭京冷笑一声。

    “我岂会不知呢?你们当我去张叔夜处,只为与他闲话么?我是要借他的兵,救出太上皇!”

    大家就发出了一阵惊呼!

    张叔夜的兵!

    这一下可有胜算了!

    郭京环视了一圈,他这些小喽啰并不是真喽啰,而是一群散布在禁军各处的小军官,要说兵权,比他还更大些,只是他手眼通天,这些军汉却不能,而郭京又不是郓王,他很知道怎么着意笼络自己这些兄弟。

    他说:“师弟们若是坐在这道观里等我,来日看的是我一人的富贵,若是你们敢跟着我,那就是咱们一同享用不尽的富贵!”

    大家听后,还有人犹豫的,说:“到底是无令而行,这怎么好……”

    “哼,要一道手令有什么难的?”他拿出了一只帛袋,抽出来时,一张极美的信纸展开在所有人前。

    看不清上面的字,只看到那个印鉴,所有人都凑过去瞅。

    瞅过后,立刻就轰然推开了!

    “太上皇!当真是太上皇的私印!”

    这下没人怀疑了,“这是包准的!”

    郭京今日吃过饭,也要在道观里歇一歇。

    他翻找了一下张叔夜供奉道观的包裹,在里面翻出一个小匣子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张仲熊新买的点心,就赶紧去后院敲敲门。

    他相好的一个妇人也作了道姑打扮,就住在这里。

    一见到他带着礼物回来了,就眉开眼笑地拉他入内,可入内之后又忧心忡忡。

    “我悄悄叫人往前面去,听到你说的话了。”她说,“你这可是砍头的大事!”

    “须得冒这个险哪!”

    “干什么要冒这险?太上皇是死是活,长公主要不要当皇帝,干咱们什么事?”

    “他们自然不干我事,”郭京叹了一口气,“可我眼下进不得城,取不出钱,郓王送我的银钱,都要我往界身巷支取!我得将水搅浑了,好找到机会,悄悄地将咱俩攒下的钱取出来啊!”

    第417章

    那个太学生的死,艮岳的契丹卫队已经忘记了。

    萧高六对此不是很感冒,他一个辽国贵族,没听说过什么人能凌驾宗室之上的。

    但在大宋一切就有点不一样。

    香象奴是个很机灵的,该硬气时很硬气,比如一刀剁了完颜宗望使者的狗头,但此时身段就很柔弱,近乎恭谦。他为那个太学生收敛了,问清楚姓名后送回家去,又特意拿来了银钱。

    不要界身巷那些票据,要铜钱,一箱子的铜钱,送到家里去,一边好声好气地解释“这都是误会”,一边将这箱钱给死者的家人看,请他们清点。

    家人原本是觉得晴天霹雳的,有人就昏过去了,但还醒着的人就一边哭泣,一边听他描述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边又点验那些钱。

    人是自尽的,钱是萧高六怜惜这人孤直,至于这事还是不要多提了。

    “太上皇强撑着病体,入宫亲自裁断了这桩案子,据说还气吐血了……”香象奴小声道,“萧将军虽不是殿前司的班直,也吓得够呛,这是身死族灭的事,谁肯沾边哪?”

    这就是威胁了。

    家人自然也知道死者孤直激烈的性子,眼下又有什么办法呢?也没人敢替他喊一句不公,也没人喊得明白到底怎么个不公——人家老赵家的家事,要你出头!

    思来想去,只能哀哀地解释一句:“郓王在街头喝酒,却教他看见了,只是一起略坐了坐,他说郓王苦闷,我们劝他,天家尊贵,哪有什么苦闷的!谁知郓王殿下说了些什么,叫他听进去,干了这样的傻事!”

    香象奴就听清楚了。

    等从这家出来,他就小声对自己身边人说:“跟皇城司的打一声招呼。”

    “怎么说?”

    “告诉他们,小心些太学,”香象奴说,“郓王有心,难道只在这人一人身上使坏么?”

    此时就在太学的“上舍”里,太学生们真就在讨论这件事。

    他们不仅觉得郓王贤,而且郓王也从来没表现出过权力欲——最理想的模式是什么?是太子继位,郓王辅政如周公例,以郓王的才学和贤明,他完全可以当这个周公,他穿着朴素,与太学生们谈古论今时,也的确是这样表现的啊!

    这样一位惠而美,才学机敏,又年长的皇子,一夕之间突然就“病倒了”

    这太不对劲了。

    福宁殿前那么多人,消息根本没办法瞒住,很快就有人听说了真相。

    可这真相依旧是令人难以置信。

    郓王做的每件事,说的每句话,都令人难以置信。

    大家苦无证据,只好猜测,有人就反着推理:“郓王殿下闹事,闹得蹊跷,他是长兄,若对蜀国不满,直抒胸臆便是,何故要对蜀国无礼?”

    大家猜了一圈,其中有人很机灵,便说:“难道是太上皇的缘故?”

    似乎有点贴近真相。

    太学生们没有上帝视角,他们只能从今日听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命令来分析,自然就会得出这个推断:太上皇想要复位,因此才会推康王上来。

    “可郓王不是诸王之中最得太上皇喜爱么?”

    “天家无父子呀!”

    “大胆!”

    “我今日就大胆一回,难道还能大过艮岳前的一滩血么!”

    大家又不说话了。

    郓王虽然是太上皇的儿子,可也的确年富力强,是太上皇复位的竞争者。

    只要把太上皇当成坏人去思考,就会发现这一切都还能说得通。

    大家争论着,争论不出一个头绪,有人就看向坐在窗下一直不说话的陈东。

    “少阳兄怎么看?”

    陈东的手拢在袖子里,他也披麻戴孝,脸色尤其显得晦暗凝重。

    “我觉得……”他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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