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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170-180(第13/16页)
本部兵马,必能带回他的狗头!”
两个女真人就互相看。
郭药师对大宋的军队、城池、行政系统都很了解,因此当个带路党非常有用,完颜宗望很喜欢用他。奈何这人心眼太多,黑历史也太多,因此女真太君喜欢他却不肯放他自由,必须收了兵权,拿狗链子拴在燕京,时时盯着。
现在他想要本部兵马,那三万常胜军自然是没踪影了,可他手上还有几千自己的兵,现在带出来两千,给他二三百个女真兵就近督战,放他出去谋个战功。
听着问题不大。
大塔不也下定了决心。
“我若派你去,”他问,“你准备怎么打这一仗?”
郭药师匆匆忙忙地点起兵卒时,郭安国跑进了帐中。
“为父安排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都妥当了!”郭安国抱拳,“等咱们击溃了杜充,正好还能取了大名府!”
郭药师就很满意地点点头。
“我这边旗帜也领来了,除却本部之外,都交予你!”
郭安国就一愣,“父亲欲何用?”
一面面河北路都统司的旗帜送过来,干什么用?
拉大旗作虎皮啊!
金军在河北到底多少人,始终是个谜,谁都没有上帝视角,金军既不是只有女真一军,又不是只据大城,那些投了金的宋军,还有招安的流寇,怎么不算大金的军队呢?
要是原来女真人不拿他们当回事,现在郭药师可看重他们了!
“咱们拉起一支兵马,”郭药师笑道,“立一个大功给都勃极烈看看!”
第二日的邯郸城下,战斗又一次开始,但这次就显得比上次正常了许多。
义军士兵们有了昨天的战斗经验,今天就算不得新兵了。
况且他们今日不是在荒原上打遭遇战,而是背靠邯郸城墙,面对敌人。背后不仅有城门,有援军,城墙上有弓箭手,两翼还有灵应军作为支援,这就更让他们感到安心了许多。
宗帅还发了赏。
犒赏数额比较大,因此灵应军的部分就有些不足,但昨日首功当推夺旗冲阵的岳飞,岳飞却将自己的赏赐都补给了士兵。
“我要这许多钱也没有用,”他笑道,“待打完仗,我去寻尽忠内官要犒赏就是。”
对面的金军也升级了他们的打法。
他们推出了一架架盾车,小车上架着盾,盾上铺着兽皮,兵士就躲在后面,推着车缓缓前进。
灵应军的弓箭手再拉弓射箭,那箭穿过兽皮,力道就被阻了许多,一根根钉在盾上,就很难再进一步,如昨日一般将铁甲射穿射烂。
这一日的战争就显得格外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大家都有准备,大家都斗志昂扬。
消息后来传到朝真帝姬那里时,赵鹿鸣听了就很感慨。
“我辈凡人的聪明才智,总会用在战争上,而且用得飞快,”她说,“我不能懈怠啊!”
这一天的河北大地就像煮开了的锅,沸腾翻滚,每一个人都在锅中竭尽所能地拼杀挣扎,每一个人都有着生或者死的觉悟。
甚至真定的刘韐都咬牙挤出一支兵马,让刘子羽领兵南下。
“帝姬与宗帅为真定,为你我,敢赴死地,”刘韐说,“你不可惜命!”
这位青年将军用力一抱拳,“儿知道,此去不能大破金虏,救邯郸之危,儿誓不回还!”
“还有一桩。”刘韐见儿子准备领兵出城,又喊住了他。
“父亲?”
刘韐紧紧皱眉,“你须得离杜充远些!不管他发什么信给你,你都不要理睬,留下送给我,我来处置就是!”
刘子羽听过之后,立刻点头,“儿记住了!”
作为宣抚司的参议,刘韐的职权比杜充更高些,因此他这样说是不算有什么问题的。况且在整个河北的宋军将领心中,杜充能有什么事呢?
从来只有他坏别人的事,他那么个坏笋,谁能坏得到他?他要是出兵,肯定是去打老百姓或是友军;他要是写信,那肯定是给同僚下绊子或是往京城告状。
除此之外?除此之外什么事都不会有!
杜充此时的状况就和他们想象的大为不同。
他原穿着一件圆领袍子,现在正使劲催亲随将袍子卸下。
“蠢材!快些!快些!”他骂道,“连穿甲这么点事你们都伺候不好!”
亲随也是满头大汗,一声也不敢出,于是杜充骂过之后,又看向了身边的书吏:
“信写完了没有?!”
“杜帅,正写着,正写着!”
“就尔等这般蠢材!当真坏我大事,我该一个个砍了尔等的狗头!”
前军还在缓慢地排开阵型,时不时还能听到中军传来的主帅狂乱骂声。
遇敌了!
是金人的军队!
可金人的军队怎么会来打他杜充啊?!他们不是应该在邯郸城下与宗泽血战吗?!
“送往滏阳的信可写完了?”杜充一迭声地催,“还有去邯郸的!去相州的,去真定的!快些!快些!快令他们发兵来援!若是慢些,本帅要将他们通通送去岭南!通通发卖!”
第179章 真定之战(七)
滏阳城空荡荡的,一下子让人很不习惯。
壮丁们都走了,还剩下二百守军,打仗是绝对不行,也就抓抓城里的治安。
但城里现在也没什么治安问题要抓了,剩下的几乎都是妇孺,连老弱都没多少,这就让大家感到很不安。
这种不安先是用说的,但很快那个在街上嚷嚷着不让丈夫走的妇人就闭嘴了,因为有小吏跑过来警告她,不许她惑乱民心。
于是妇人就坐在织机旁开始织布,织得飞快,但另一个过来寻她说说话的妇人就吃惊地喊:“阿嫂,你这花纹全织乱了呀!”
阿嫂扔下梭子就开始抹泪,“这日子怎么这么苦!”
她这样诉苦,真是合情合理极了,那些来滏阳城之前的苦太多了,不提了,可来滏阳城后原以为能过上安稳日子,可为什么还是这么苦呢——她可不是那等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人,她只想一家子团圆,哪怕衣衫褴褛,哪怕饥一顿饱一顿,也好过心惊肉跳地坐在城中,猜测自己丈夫到底是人回来,还是魂回来呢?
她抹着眼泪这样絮絮叨叨时,终于那个寻她说话的妇人找到了一个机会:“不如去寻帝姬求一个符吧?”
有点胡说八道,帝姬是何等金尊玉贵的人,哪怕是来了滏阳,也是深居别院,等闲人见不到的,怎么求?梦里求吗?
妇人说:“阿嫂,帝姬就在东边的菜场!”
太阳晒着在这个小广场上,暖洋洋,空荡荡的。
这里原来是团练的演武场,后经改制,就成了滏阳的菜市场,城外的农人挑了蔬果进来卖,牵了猪羊也过来卖,气味就很不能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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