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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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他们推出来那个十五六岁,尚未订亲的指挥还不明白吗?

    可他都看出来了,他这机灵儿子居然还没看出来吗?

    不确定,再看看。

    李世辅劝完爹,又溜回去同种十五郎说话了。

    一群半大小子凑在一起总是有很多话聊的,尤其这里有几个看起来就很憨,丝毫没意识到彼此可能是竞争对手的,他们的友谊就暂时还能保持住。

    说起来党项人不似宋人,对男女关系是没那么看重的。

    就比如说,如果女方的身份地位太高,他儿子实在不能成,但又很受女方器重,还很能同女方的驸马搞好关系,那就……就不要名分混几年也倒不要紧。

    忧郁大叔忽然被自己这个奇葩的想法呛到了!

    不说帝姬想不想,就说种家世代将门也不能不要脸面!

    况且帝姬清清白白,修道中人!必定一心一意都是官家的道果,怎么可能有这些心思!

    帝姬清清白白,扫了种十五郎一眼,又扫了种家军一眼。

    她就好像又站在德音族姬面前了。

    得想个办法,她心想,给种十五郎留下来。

    还好这憨憨不专心吃饭,和李世辅聊过天之后,时不时就瞟她一眼。

    帝姬琢磨琢磨,觉得有戏,就柔声开腔了:

    “种十五郎……”

    种十五郎立刻蹦起来,抱拳,“小子在。”

    差点掀翻了面前的杯盏,就有点慌张。

    她露出了一个微笑,“今日还要多谢你。”

    “小子只杀了几个贼,比不得哥哥们!”他大声说,“小子当不得谢!”

    帝姬就沉默了一会儿,赶在哥哥们想替他开口前,决定打一个直球:

    “我很想谢谢你,”她说,“你来兴元府,可有什么想要的?”

    比如说想留下吗?留下一起修个道?跟同学们在一起?或者每天听一听帝姬的洗脑?

    种十五郎想了一会儿,很期待地望着她,“兴元府都说帝姬是神仙下凡,符水是极灵验的,帝姬能赐一张仙符给我伯父么?一张就行!”

    第77章

    曾经接待过种家军的山民百姓噙着眼泪,又在田间的窝棚里住了一宿。

    种家军是走了,但他们依旧回不得家,因为村落里住着二百个灵应军,这群兵丁将他们的家占据了不说,还要他们负责田间地头的尸体清理工作,一具具搜出来,再挖个大坑给他们埋进去,防止瘟疫。指挥他们干活的是个年纪很轻的虞侯,心很细,每一具尸体都仔细翻过,于是到百姓手里就没什么多余的战利品可以摸走,意见就更大了。

    好在他们到底还有这些倒霉鬼的衣服可以剥下作战利品,灵应军又给他们每人发了十个铁钱算报酬,也不算是空手而归。

    但大坑就挖在田边,夜深人静时百姓们想想那么多尸体,依旧是又惊又怕,又小声骂。

    当然,骂之余也没忘记和媳妇商量着,明日要将那些剥下来的衣服缝缝补补,再清洗干净……

    他们在黑漆漆的窝棚里嘀咕着,又忍不住掀开破布帘子往外瞧一眼。

    被改造成营地的村落灯火通明。

    虞侯王善待百姓只有十个铁钱,吝啬得紧,待宇文时中的信使就极客气恭敬,好酒好菜送上来,又亲自为他把盏。

    不错,这只是个穷小子,他见过什么市面?这位信使却是见过汴京繁华的,三言两语间,王善高高捧着,使者虽未放下戒心,可肚肠却管不得那许多。

    这样黑漆漆的夜里,这样一个死了许多人的坟场,让他摸黑赶路,忍受着山路上马车颠簸,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他现在坐在明亮的灯火旁,坐在舒适而柔软的垫子上,热热的酒落进胃里,炙羊肉的香味再往鼻子里钻,旁边又有个傻乎乎的小子,一迭声地请他讲一讲汴京繁华,这又是什么样的享受?

    他已经出了兴元府,身上又有宇文时中的文书,他是不必怕的。

    之前那碗素面早就已经消化光了,现在饥肠辘辘,正可大快朵颐。

    可他毕竟还是个谨慎的人,言语间时时防备着王善,不令他有套话的机会。

    王善也不套话,只请他讲一讲汴京的风土人情,再殷勤地将热酒倒进他的杯盏中。

    一个时辰不到,酒足饭饱的使者被扶去隔壁的卧室,片刻就起了鼾声。

    王善侧耳听了听,放心了。

    “将他的文书袋取来给我。”

    又一个太阳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奋力将自己挂在秦岭皑皑雪山之上。

    昨日里南郑城很热闹,今天则轮到城外屯扎的灵应军热闹一下。

    士兵们穿着道袍,拎着长杆,眼神清澈,一本正经。

    他们也识字了,背起道经也熟了,三魂居左,七魄居右,召天丁符炁诀,役天丁符艮害,都很流畅,不会将贪狼认作武曲,也不会在解疾病时请了日子华子诏子升子来子和降炁入符。

    这一群种子站在土台上看,有人就差点没摔下去。

    “爹爹夸我练得好,”帝姬很甜美地说,“到底还是得各位太尉看一看。”

    太尉们连称不敢,只有种十五郎一个憨憨探头探脑地看过后说,“一群神仙!”

    她笑眯眯地点头,“兴元府没有工匠,因此我想着若是能从西边购置些用旧了的弩,那也是很好的。”

    种子们憋着笑,不答话,但种家三郎忽然说:“帝姬这一营的士兵已练了一年的弓?”

    这一群种家军脸上的笑就收了回去,望向土台下士兵的目光也变得谨慎起来。

    普通士兵练习射箭,极少有左右开弓的,他们总是固定地左手持弓,右手拉弦——左撇子就反过来——天长日久,两条臂膀渐渐就会有些差异。

    但她刚来兴元府半年,白鹿营练习射箭也不过半年,竟然被种三郎看出来,这就很让她吃惊。

    “只有半载。”她说。

    一群种子互相换了一个眼神。

    “帝姬这些兵不事生产。”种三郎说。

    “不愧将门之名。”她笑道。

    “有此一军,莫说兴元府,便是整个蜀中山贼流寇亦不足平,”种三郎说,“实不须机弩。”

    种家很谨慎。

    跟你搞好关系,白送你几十车的粮食,甚至送一个傻弟弟过来逗你开心都好说,但你要搞军火贸易,人家的雷达就立刻响了。

    好在响归响,帝姬到底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不是个二十几岁的亲王,回绝了这事儿,大家还是可以友好往来的。

    但赵鹿鸣说,“灵应军并非讨贼之用。”

    几个种子的神情就变了。

    “我曾得一梦,”她说,“我见灵应宫北方乌云密布,有鹰自云间而出,追逐一只鹿,向我而来。”

    土台上所有人都不吭声了,只有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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