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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江南又落雪》 第23页(第2/2页)
贴,只是同步在各自的胸膛跳动,那样缱绻。
掌心抚上后背,一下一下轻拍,直到沈鱼彻底放松。
季凭栏又不忍继续问了,沈鱼哪儿明白呢。
他连杨桃那样明显的情意都看不出,他又能明白什么呢。
家里幼弟见自己抱别的小孩也会闹腾着不许,大声哭闹,念着兄长只许抱自己。这二者有何区别,就当是这样吧,季凭栏想。
“沈鱼。”他又低低地唤了一声。
“嗯。”沈鱼答。
“沈鱼?”
“……嗯。”
就当是这样吧。
“下次再不会了。”季凭栏向沈鱼承诺。
第28章 灯鱼
水城冬庆果真十分热闹,季凭栏也如承诺的那样,出门喝酒时身边也没了娇娥身影,就连身旁软玉在怀的酒客时,季凭栏都会刻意避些距离。
问,就是大师神算,断言季凭栏近年从不能近女色,到身旁几尺内不能近女人,否则双方都容易倒霉,譬如吃到没有馅的包子,喝到没有味道的酒。甚至为此离家踏入江湖,还要等捱过这些日子,才能回家拜见母亲。
一番话说的潸然泪下,性情之人都在底下悄然拭泪,甚至上前安慰。
季凭栏只微笑,不言语。
大家都当他苦涩,一切不在言中。把酒问友,凑上来的娇娘,通通被打发去了弹曲,都不让近身伺候。
一时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冬庆当日,季凭栏就没出去喝酒了,还换了身淡红装,绣着金线,约莫看出流线花形,墨发高高束起,用了根深红束绳,垂坠颊侧,行步时一晃一晃。
惹眼。
沈鱼在心里默默想。
“来,沈鱼。”季凭栏对镜理发,又抬手唤人。
沈鱼不愿梳理,摇头拒绝,任由长发散落,出门造风吹乱也不怕,只要能看清路,有何不同。
江月给沈鱼比了个拇指。
只不过江月乖乖束了发,不求好看,只求结实。
沈鱼站着不动,季凭栏只好上前拉他。
给沈鱼挑了根深蓝发带,指尖绕过长发缓慢梳理,沈鱼眉头微蹙,倒不是扯了发,只是不大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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