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江南又落雪》 第11页(第2/2页)
,“可惜没见着长安的雪。”
沈鱼闻言回头,又圆滚滚手指学着人撩开布料,被吹了个措手不及,额角发丝都翘起,眨眨眼,有些不解地望向季凭栏。
雪有什么好的?长安年年都下雪,冷得要命,行人都少了许多,富商出行皆换成轿撵,能讨到的铜板少之又少。
手脚还易生冻疮,又痒又疼,捂不热,只得埋在干草堆里暖,几人凑在一起,挤成一团取暖。
沈鱼,讨厌下雪。
“听闻长安雪景闻名,来时抱着这番心思,哪知陡生事变,可惜可惜。”话是这么说,季凭栏语气里也不像觉着可惜的样子。
“好在临行时酒坊出了新酒,够喝上好一阵了。”
沈鱼鼻尖微动,嗅到季凭栏身上浅淡的酒味,又打了个喷嚏。
“嗯?”季凭栏看向用帕子捂鼻的沈鱼,摸了摸沈鱼裹着手腕的布料,稍薄,“莫非是穿少了染上风寒……”
许久未照顾小孩的季凭栏,思来想去给沈鱼斟了杯温酒。
意在驱寒。
第13章 醉鱼
温酒入喉,带着丝丝冬梅香沁进心脾,微甜卷缠着舌尖,沈鱼抿了抿,没忍住又喝了一口。
酒坊的新酒,季凭栏浅浅尝了一口便被俘获,感叹好运迟迟,竟等到临走才出,便一口气带走了许多。
只是一个没注意,沈鱼杯中酒就被饮了个尽,滴酒不剩。
这种花酒通常不烈,只是不知沈鱼酒量,季凭栏也没给他倒太多,见杯里空空,笑了声。接过空杯又不知哪儿扯了张绒毯,直直往人身上盖。
沈鱼目前清明,只是整个人被捂在绒毯下,指尖都开始发热,半张脸埋进去,脑袋挨靠上木楞随着马车行驶一点一点。
季凭栏见沈鱼面色如常,也没再继续打喷嚏,便放下心来自顾自喝酒。
路途不算平稳,酒液略有波荡,雨滴簌簌砸落在地面,季凭栏权当助兴,不多时一壶酒全进了肚子。
酒本就是温的,暖了身,酒意也缓缓上劲,即使是花酒,喝得这般多。季凭栏眼眸半垂,不免多了丝困意。
轿厢内烘出阵阵暖意,季凭栏收了杯盖了酒,半阖着眼,捉了盖沈鱼身上绒毯的一角,随意往腰腹一遮,后仰贴着靠背沉沉睡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