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月挂宫墙: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悬月挂宫墙》 60-70(第9/20页)

跟他自己说的。

    余月初在他怀里蹭了蹭,抬手捏捏他的胳膊,开口:“你怎么比之前长大了那么多?”

    听见这话,裴悬不由得想笑,顺着问:“什么叫‘长大了’?”

    她敛了敛神:“就是…感觉岁数大了。”

    好像越说越难听了。

    果不其然,裴悬轻“啧”一声,笑问:“你说朕岁数大了?”

    她摇摇头:“也不是这个意思。”

    她自己也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不知道那句话更合适些。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余月初嘀咕了半天,仰起脸:“反正我没有说你不行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小小小提示:

    1.后面失忆期间小余可能会有一些幼稚娇气的举动,但是绝不是降智,要站在她的心理年龄上思考问题。

    2.失忆会有很多饭

    第66章 夫妻

    裴悬闻言不觉想笑, 打趣道:“初初方才说朕什么?”

    余月初愣了愣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不迭给自己找补:“我、我说我没有说你老的意思…”

    裴悬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接着松开她, 胳膊肘支在榻上, 手掌微蜷起来撑着撑着自己脸侧, 眯了眯眼看着面前颇有些手足无措的女子:“初初没有说朕老的意思,那初初是什么意思呢?”

    她不说话,双手紧紧攥住身上的衣裳, 手指蜷曲着, 一双眼睛只看着衣裙上的花样发呆, 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裴悬很久都没说话, 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她也不动弹,整个人直起后背, 偏生后颈处还微微弯下, 颔首不语。

    两人这样僵持了许久,久到余月初脖颈处又酸又疼,累累的,却还不敢吭声,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裴悬当了皇帝这件事。

    沉默良久,醇厚沙哑的男声传来,“怎么不说话了?”

    余月初一瞬间的怔愣,她有些恍惚,这跟她记忆中的裴悬声音不同。

    比她记忆中的声音更沉、更哑、更厚,也更……像个男人。

    “嗯?”见她愣神, 裴悬以为她被吓到了,撑起身子,抬手挑起她的下巴,往上扬了扬,“在想什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是说被吓到了,嗯?”

    女子抿着唇,不吭声,眼帘下垂,黑直的长睫轻颤,浅浅的阴影倒映在她白皙如玉的脸上,昏黄摇曳的烛光里,明暗交替的光影愈发晃眼。

    男人轻“啧”一声,压低眉头,皱眉:“不说话算怎么个事儿?”

    他的手没松开她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在她下巴上来回摩挲了下,不疼,有些痒,存在感极强。

    她张了张嘴,眼瞳轻颤:“我……”

    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不知从何开口。

    说自己接受不了已经成婚了甚至还有个孩子?还是说她很想知道过去十年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成婚十年了但是孩子才不到两岁?难不成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分崩离析,然后她被他暗地里灌了避子汤?还是说他忌惮余家的势力,为了防止外戚干政所以迟迟不让她有孕?

    不然怎么解释如今不到两岁的序安?

    总不能是……

    余月初有些狐疑地看向裴悬。

    见她眸色不善地看着自己,裴悬不知怎的有些慌乱:“怎么?初初在看什么,朕脸上有东西?”

    她试探性开口:“你马上三十岁了是罢?”

    余月初拧眉,问完后双唇紧抿,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男人应下:“嗯,怎么了?”

    他以为是她接受不了,怎知她听到回答后自语:“难怪啊……”

    但是裴悬从那么年轻到现在都才一个孩子,那若是日后再想要孩子,那她岂不是很难得偿所愿了?总不能——

    是她的身子有问题?

    不该啊,她虽然在锻炼上犯懒,但是自小也不是那身子弱的人,不可能是她的问题。

    余月初的脸色在半明半昧的光影下一瞬几变,见她想得入神,裴悬也没催她,就保持着原先的动作,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屋外的寒风风声呼啸,时不时地夹杂着几声赶路人的言语,在屋内被窗户隔绝,也听不真切,余月初感觉整个人脑子里都嗡嗡的。

    裴悬见她发起愣来没个头,皱眉,凑到她面前,怪道:“在想什么呢?理都不理朕?”

    这话听着倒有几分委屈。

    余月初这才回了回神,蓦然对上男人深邃的黑眸,一时间脊背发烫,她想移开眼,却像被吸住了一样,喉头发紧。

    余月初缓了缓神,声如蚊蚋:“没想什么,几时了?”

    “戌时过半了。”他答。

    余月初点点头,换了下姿势,将榻上的被褥往身上拢了拢,整个人被暖意包裹,脑子却清醒异常:“要不歇下罢,还要早起回家去呢。”

    他闻言轻笑:“嗯,回家去,”言罢,他在她额上亲了下,又添了句,“我们的家。”

    余月初红了红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将被褥往上拉,盖住大半张脸,只剩一双眼睛湿漉漉地在外头,也不吭声。

    裴悬伸手将她蒙到脸上的被子落下,看着她,凑近,声音沉哑:“闷,等会儿闷醒了你又得折腾朕。”

    余月初吐了吐舌头:“我又不是小孩子,折腾你作甚?”

    他笑而不答。

    没继续这个话题,裴悬在被窝里将人搂进怀里,紧了紧,声音引起胸腔的震动,她有些痒痒的,头顶传来热意:“睡罢,明早得启程回去了。”

    “多久能到?”她乖顺地往他怀里蹭了蹭,问道。

    “天黑前就到了。”

    余月初点点头,没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天刚擦亮,余月初就被甜粥的味道香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困意:“好香啊…今早上吃什么?”

    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从榻上坐起身来,被子顺着滑了下来,一道将宽松的中衣一同带了下来些,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线条漂亮的颈项。

    屋里不算暖和,光裸的皮肤上一下子没了遮挡,寒意袭来,她不由大了个冷颤,双眼发干发涩,抬手揉了揉眼睛,颇有些不满地努了努嘴。

    “醒了?怎么醒这么早,吵到你了?”裴悬将甜粥放下,刚放下就听见了身后传来软乎乎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接话:“……没有吵到我,我是饿醒的,好香啊,你买的什么?”

    “甜粥,顺便还让人买了烧卖,什么馅儿的都有,起来尝尝看。”

    余月初点点头,开始换衣服,顺便问:“安儿呢?他今早吃什么?”

    裴悬下意识回头看向她——

    女子身上的衣衫半坦,迷迷糊糊地穿衣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