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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悬月挂宫墙》 40-50(第4/15页)
“闻得出来那还得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初初倒是说说?”
她没接茬, 转头道:“明日我们什么时辰回去?”
男人挑眉, 忖度了下:“看你什么时候醒,你醒了我们吃点东西就回去。”
余月初扶额,有些无奈:“裴悬啊裴悬,我真觉得你在用苦肉计。”
他将榻上的锦被铺开,示意她坐下,躺进去,自己跟着一起躺在外侧:“这话怎么说?”苦肉计?他倒是想用苦肉计,要不是怕她左右为难,他早用了。
“你想用苦肉计,让我明年离不开你, 我猜,你到时怕是要哄着安儿一道哭,让我别走,看着像是放我走,实则以退为进,所以我说你在用苦肉计。”她侧过身来面对他,清辉下美人更美。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无耻?”他有些啼笑皆非地侧过头看着她,撇了撇嘴。
余月初点头,不置可否。
良久,男人都没有说话。
她自己的眼皮开始打架,身侧的男人呼吸逐渐平稳,原本环绕在她周身的炙热也悄悄褪去,直到她都以为自己要睡着的时候——
身侧的被褥动了下,猛然间一声轻响。
余月初本能闭眼,蹙眉,身侧的人带起来的冷风让她抿了抿唇。
再睁眼,正对上的是一双夜里暗到极致眼睛。
冷淡、平静,暗流汹涌。
她没作声,咽了咽口水,认命般闭上眼睛。
翌日清晨,刚过卯时,她睁开眼睛,眼眶干涩,眼睫上还留存着昨夜流的一些泪痕,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腰身,身侧的人早已不见。
“醒了?”裴悬从外头打开门,将还热乎的粥和几样小菜放到桌上,“起来吃点东西,等会儿我们回宫。”
“嗯。”余月初愣了愣,整个人都懵懵的。
她坐起身来,腰上有些酸软,自己抬手揉了揉,然后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随口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男人还在摆弄桌上的器具,没看她,应道:“比你早半个时辰,你要是累就再睡会儿。”
“不必了,我现在就起。”
“还疼吗?”
她穿上鞋,试着站起身来,到了桌前,慢慢坐下:“还好,没怎么很疼,你买的什么?”
“小笼包,莲子粥,还有几样小菜,你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不完有我。”裴悬给她倒了杯热茶。
余月初点点头,端起茶杯,吹了吹,小口啜饮。
她静静吃着,他就静静看着,外头已经热闹起来,一群不大的孩子嘻嘻哈哈的声音时不时从外头传来。
她吃得很慢,细嚼慢咽,颈侧的红痕有些发暗,被散落的青丝遮挡了些许。
裴悬皱了皱眉,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划过她颈侧的红痕——
余月初几乎是本能地躲开,轻“嘶——”了声。
“很疼?”
她撇撇嘴:“也没有,地方不是很要紧,但的确有些疼。”
位置的确不算很要紧,不算在颈侧,红痕在肩颈连接处,暗红的印记与女子本身莹莹如玉的肌肤相对比,显得更刺眼,倒是提醒他昨夜有多讨人厌。
似是想到了什么,男人轻嗤一声,眼角眉梢皆是藏不住的笑意。
女子在吃东西的时候双唇的动作与夜里重合,还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与昨夜轻声的抽泣又联系到一起——
他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回宫后没多久,天气转暖,序安在余月初的教导下,已经开始学着咿咿呀呀地说着叠字。
小小的人儿已经开始冒牙,在他咬了余月初几次之后,余月初毅然决然给他断了奶。
现如今,序安正被采云抱着吃饭,余月初在一旁捧着本册子翻看,手边放着一盏热茶。
茶香袅袅中,听见外头有人宣道——
“皇上驾到——”
余月初放下手中的册子,起身相迎:“皇上今日这么早下朝?”
裴悬身着黄袍,闻言挑眉:“马上到晚膳的时辰了,初初说早?”
不等她解释,身旁的序安已经伸着双手要找裴悬抱。
裴悬接过孩子,逗弄了一会儿,转眸对余月初道:“天慢慢暖和了,后头有一处温泉,要不要去试试?”
“何时?”
“今夜朕无事,初初觉得呢?”
余月初垂眸,默了默,忖度了下,话到了舌尖滚了又滚,终是没开口说出来,点点头:“好。”
两人坐到椅子上,序安手里抓了几样东西玩。
“序安倒是跟皇上亲,比我这个母后都亲。”
“嗯,他喜欢朕,日后也不是坏处。”
余月初将一个小玩具递到序安手里,顺口问:“比如?”
男人没应声,继续抱着孩子逗弄。
月上柳梢,余月初把孩子交给采云,自己跟在裴悬身后,不疾不徐地往温泉方向去。
室内温暖,这里比当初的五王府还要宽敞,红纱帐暖,一进来湿漉漉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整个裹挟。
余月初本能地闭了闭眼,抬手揉了揉眼睛,难缓干涩。
看见她的小动作,裴悬凑过来,俯下身轻声道:“眼睛努力睁大一点,给你吹吹。”
她垂眸,不太想理他,但是眼睛现在又疼又涩,实在难受,抿了抿唇,还是微微仰头,睁大了眼睛。
见她妥协,裴悬这才轻声哄道:“乖,很快就好。”
他抬手,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不让她乱动后撤,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抚过她莹莹如玉的肌肤,然后凑近,温热的气息缓缓吹来,一点点将眼中的干涩吹散。
等到眼泪湿乎乎地沾到长睫上,她眼睫颤了颤,上头还挂着几滴泪珠,这才缓解了方才的涩意。
“还难受吗?”裴悬又凑上来轻轻吹了吹。
余月初摇摇头:“没,好多了。”
她想撤开,他扣住她后腰的手紧了紧,声音暗哑:“躲什么?”
“那我不躲就是!”
说罢,她干脆转退为进,踮起脚尖,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凑上去在男人下巴上咬了一口。
“急什么?”低沉的笑声从裴悬胸腔传出,带了些戏谑。
真稀奇,到底谁在急?他又这么说?一直以来那回是她着急了?
见逗得差不多了,裴悬敛了神色,捏捏她的后颈,安抚了下。
“过几日序安就周岁了,他抓周初初想放些什么?”他伸手试了试水温,“或者初初希望他以后能做些什么?”
余月初闻言顿了顿,停下解衣带的手,默了默,忖度良久:“我希望,他以后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被任何事情束缚,也不被任何人束缚,对他来说,我希望最重要的永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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