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月挂宫墙: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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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月初闻言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时候,又觉得这样问不妥,这种事轮不到她来插手。

    似是看出她有所顾忌,裴悬叹了口气:“你好好养身体,朕答应你,在孩子出生之前就把二皇姐接回来。”

    “此话当真?”这是这么多天,她头一次这么积极地追问他的话。

    “君无戏言。”然他俯身为她取下金钗,在她耳侧说,“但初初是不是该给朕点利息?”

    只一句话,余月初眼中刚燃起的光就暗了下去,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灼热的呼吸,一句话都没说,却将对他的抗拒体现得淋漓尽致。

    裴悬也没多说什么,叹了口气:“夜深了,早些歇息罢,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她点点头,起身看向榻上的布置,跟新房一样的布置,瞳色渐深,轻声:“能否先让人把这里的东西撤了?”

    “你就这般厌恶朕?”

    “不敢。”

    裴悬冷哼一声:“还有你不敢的事。”

    她没应声,自顾自走到梳妆台前卸下簪子、耳饰,拭去脸上的脂粉,擦去口脂。

    “我累了,今夜怕是不能如皇上所愿了,望皇上恕罪。”她避开他的怒气,声音很轻、很平。

    他本来就没想把她怎么样,但是她这么一说,他就觉得,似乎该给她点教训。

    她总这么不咸不淡的,这种疏离感还不如跟他吵架来得痛快。

    在他沉默的工夫,余月初已经洗完脸了。

    每年到了深秋她都会脚冷,每天晚上都会泡泡脚,于是便喊了采云送过来一盆水。

    裴悬不动声色地单膝跪在她身前,握住了她的脚踝。

    余月初本能后撤——

    没挣开。

    她脚趾下意识蜷缩了下,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皇上…这,于理不合。”

    他若无其事地将她的脚摁进水桶,语气平淡,甚至都没看她:“哪里于理不合了?朕作为丈夫,为自己的妻子洗脚,有哪里不对?更何况你现在身子不便,这事儿朕来做再合适不过了。”

    然而他话锋一转:“朕问过太医了,只要不弄进去就不会有事。”

    一瞬间,余月初心里凉了半截,秀眉紧蹙:“你这话…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PS:下章凿,是传统意义上的凿,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凿,大可放心就是了

    第32章 缠绕

    裴悬将她的脚踝压住, 紧紧踩在盆底,抬眸:“初初又何必明知故问?”

    余月初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她咽了口唾沫,讷讷开口:“我…我不想。”

    闻言, 裴悬也不恼, 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脚背, 惹来她一阵颤栗, 他语气平静:“这么果决,你厌恶朕?”

    “不敢。”余月初猛地把脚往回一抽,接着被男人一把抓过, 扣住脚踝。

    结果他没把她的脚再压回水中, 而是压在了自己肩头, 微仰着脸看向她, 眼神势在必得:“初初, 朕才是皇帝,而且——”他将她的脚腕扣紧, 水渍洇湿了他的衣领, “朕总要从你这儿拿些利息,否则怎么对得起当初朕力排众议保下余家,你觉得呢?”

    余月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她整个小腿上都冷飕飕的,蹙眉,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皇上也不希望榻上有像条死鱼一样的女子吧?”

    “为了逃开这事,你连这么贬低自己的话也能说出口?朕就这么让你厌恶?”说着,男人握住她脚踝的手紧了紧,把她的脚踝捏得通红。

    余月初不肯说话, 眼眶在几瞬后就红了,泪珠一颗颗地滚落。

    “今夜把朕伺候好了,过几日让你娘亲进宫来照顾你,但你记着,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朕的。”

    水冷了,她屈膝坐在榻上,仰起脸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瞳颤了颤:“好,我答应。”

    裴悬看着眼前的女子言罢轻轻阖目,她又哭了。

    他伸手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轻抚过她的嘴角,沉沉开口:“你配合点,朕说了不会伤害你腹中的胎儿,就一定会做到,前提是你别自己伤到孩子。”

    她点头,长睫颤了颤,缓了缓呼吸,乖乖等着他的唇落下。

    裴悬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俯身亲了亲她的唇,一触即分。

    余月初心下生疑,在开口说话之前,猛烈的、独属于他的气息将她整个包裹,她反射般闭了闭眼,双手下意识攥紧被褥,眉头紧皱着,眼睫还湿漉漉的挂着泪珠。

    他罕见的没有说话,细细碎碎的吻零零散散地落下来。

    发顶、额间、眉心、鼻尖、上唇,他含住她的下唇抿了会儿,厮磨着,然后往下。

    在女子的锁骨上,轻咬一口,没离开。

    惹得她本能轻哼。

    “哭什么?”裴悬的声音愈发沉哑。

    这一瞬,没由来的,她想起了裴风,鼻头陡然一酸,水雾不受控地布满双眸。

    “越问你哭得越起劲是吗?”说着,他在她唇上亲了口,这回不是浅尝辄止。

    他含住她的唇瓣轻抿,然后舌尖顺理成章地抵到她唇上,细细磨蹭着。

    她双唇紧闭,不迎合也不拒绝。

    男人极有耐心地轻舌忝她的唇瓣,酥痒感一阵阵传来,男人的大掌一手护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脸,舌尖微微用力——

    在女子的轻咛中,抵开了她的双唇。

    余月初一惊,轻咛一声,泄了力。

    他恰好趁虚而入,勾住她躲闪的舌尖,缠着不让她逃避,水渍声、轻喘声在静谧的殿内显得愈发清晰,也更让人,浮躁。

    她一边觉得自己愧对裴风,一边又无法强迫自己完全从裴悬的吻里脱离出来。

    这种感觉令她不耻,亦令她厌恶。

    就像揭开她藏匿了七年的伤疤,她七年来不肯面对也不敢面对的现实。

    她依旧念着裴悬,七年来都在想他,只是时日久了她误以为自己放下了而已,现在血淋淋地揭开了这层伤疤,她想他、念他,持续七年。

    察觉到女子一瞬间的失神,裴悬颇为不满地“啧”了声,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这种时候还能走神,朕对你还是太仁慈了。”

    余月初忙于辩解:“我没…唔——”

    她的唇再次被他吻住,不同于方才的温柔缱绻,这一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与压迫感,他一点点攫取她口中的气息,捧着她的脸的那只手的拇指压着她的唇角,咸涩感不知从谁唇上传到了谁唇上。

    她被男人亲得几乎喘不动气,眼前直冒金星。

    女子皱着眉,撑在榻上的双手也开始发软,整个身子若没有他另一只手撑住,怕是直接就软倒在榻上。

    “唔…不…”

    察觉到她的不适,裴悬离开了一瞬,不等她一口气喘完,他的唇又堵了上来。

    与方才不同,他这回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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