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月挂宫墙: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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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挺受用的,比如她现在就体验到了从前没有体验过的快乐,就是有点累人。

    “混蛋?”他轻笑,忽然起了恶趣味,“卿卿,夫妻之间怎样亲密都是正常的,不是吗?”

    她有点懵懵的,一时间没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看她一脸懵的模样,裴风抬首,然后在一侧亲了口,又轻又痒。

    “可是嫌夫君伺候得不好?”

    怎么还扯到这儿来了?什么玩意儿伺候得好不好?他什么时候口无遮拦到这地步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余月初现在动也动不了,说话声音都发颤,偏偏他还这样逗她。

    “说清楚,到底谁是你男人?”

    总算是说出来了,在这儿等着她呢!

    至于醋成这样吗?裴悬人都不在这了,她都习惯了他怎么还没习惯呢?

    余月初默默翻了个白眼,但也只能软下声:“你是,你是我男人!”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裴风这才罢休。

    去年数不清的次数下来已然有了默契,彼此都不需要多说什么,自然而然的合拍。

    月升又沉,直到天将将泛明,他们才放过彼此。

    裴风把她收拾好了才去收拾自己,等到他回来,她在被窝里睡得正沉,眼角还有泪痕。

    其实他不太明白,明明她也是欢愉的,但无论哪次,她都会掉眼泪,他每次事后都会亲亲她流泪的眼睛。

    这次也不例外。

    日升月潜,日子过得很快,余月初起初还会偶尔想起裴悬,但是再深的感情在经过一年接着一年的不见面也会变淡,如今她眼里只有裴风。

    皇后不止一次地跟裴风提及子嗣的事,今时不同往日,他作为太子,成婚这么些年了,若一直没有孩子也不是个事儿。

    但每次都被裴风回绝,倒不是别的原因,他就是觉得余月初年纪还小,他比她大了七岁,潜意识里觉得她还很小,也潜意识里觉得她会光顾着照顾孩子而不顾好自己。

    但他最怕的,还是她空洞流泪的眼眸,不喜不悲,只夜夜抚摸婴儿肚兜的模样让他怕了。

    这一推,就是七年。

    又逢秋,闻得捷报,似有故人自蜀地归来。

    余月初手中的茶盏毫无征兆地掉到地上,碎了个彻底。

    莫非是,他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PS:其实本来想写猛凿的,但是想了想,觉得这是写这对鸳鸯最后一次了,还是正常一点吧,后面开始狗血情节,什么hzc啊、do恨啊、墙纸i啊

    慢慢就都抬上来了(点头jpg.)

    第28章 弑君

    余月初听来的第一个消息——

    淑妃娘娘病逝蜀地。

    “病逝?”她放下手中的茶盏, 抬眼看向报信的人,“什么病?何时?”

    “回太子妃的话,说起来有四年了,听说是得了疫病。”

    余月初敛了敛眸, 摆摆手:“你先下去罢。”

    四年, 那岂不是裴悬去了蜀地三年, 淑妃娘娘就殁了?

    自从裴悬去了蜀地, 不过三年的时间,那边的外族人接连败退,直到现在, 那边早就没了外族人, 一派祥和, 裴悬现今的地位与藩王无异, 他这时候回来……

    她想不明白。

    “太子妃, 府医来了。”采云在外头敲了敲门。

    “进来。”

    余月初这段时日总觉得精神萎靡不振,整个人都恹恹的,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偏偏还不想动弹。

    她把自己的症状如实告知府医,府医给她号了号脉,问道:“您上回月事多久了?”

    “就正常日子,算起来下次也快到了——”说罢她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我不会是——”

    府医点点头:“您这是喜脉,脉象平稳。”

    余月初闻言忙问:“要喝安胎药吗?”

    有了七年前小产的经历,她可再不敢冒险。

    府医道:“您这一胎按理说应该身体康健,若实在不放心,我给您开几副汤药吃段时日就好了。”说罢,她转身离开, 去给余月初抓药。

    “采云,殿下回来了吗?”

    “还没呢?今晨殿下就进宫去了,到现在还没信儿呢!”采云过来给余月初倒了杯茶。

    余月初一时间觉得右眼皮忽然开始跳,眉头皱起,有种说不出的心慌:“知道了,你先下去罢,我自己躺会儿。”

    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时外头已然上了黑影,她摸索着坐起身来——

    “太子妃,方才有人来传信,说是皇上被杀,太子殿下被囚!”

    “嗡——!”的一声,余月初脑中一下子炸开,几乎是从榻上滚了下来,声音颤得厉害,抓住采云的领口:“你说什么?!什么被杀?什么被囚!”

    她的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紧攥着的双手骨节泛白,不住地颤抖。

    采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跟着的探子说,七王爷根本不是进宫谢恩,他是去逼宫的,三万大军将皇宫层层包围,在太子殿下赶到的时候,皇后娘娘就已经被杀了,皇上还在跟七王爷对峙,结果被七王爷一句‘父皇,您该去向我母妃赔罪,儿臣恭送您殡天’,接着他就一剑捅穿了皇上的心脏……”

    显然采云也被吓得不轻,接着哭:“太子殿下主动留在那里当人质,这才给了咱们的暗卫逃出来的机会,太子殿下说——”

    采云颤抖着将探子送来的血书递给余月初。

    书信很短,只有一句话。

    “若有来生,不再相负。”

    余月初几乎是一瞬间瘫软在地,口中不住地呢喃:“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弃…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她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空洞无神的眼睛愈加无措。

    她整个人跪倒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裴悬,裴悬…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到底背着她做了什么?

    余月初跪在地上,眼泪不住地流,眉头拧得死死的,垂着脑袋,泪水将眉毛都浸透。

    忽闻外头声音嘈杂,余月初哭着问:“采云,外头这是怎么了…”

    “是七王爷的人马,来抄家了。”

    听到“抄家”二字,她趔趄着想起身要往外跑,幸而被采云拉住——

    “您要去哪?”

    “我要回娘家,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余家肯定躲不过!”七年已过,人心易变,她不敢赌裴悬还会不会念及旧情,万一把余家一起一锅端了就完了!

    “吱呀——”房门被推开,比来人的面容先告知她的是迎面而来的血腥味,混着铁锈味的血腥味。

    余月初下意识皱眉,依旧保持跪坐的姿态,抬眸看向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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