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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 140-150(第13/21页)
“自从三年前升仙教一事,圣上明令禁止民间行巫蛊之术。一个小小的药铺哪有胆子搞这种东西?弄不好就会被当成升仙教余孽,是要杀头的!”
此言一出,众人顿觉有道理连连称是。
“依我看呐,那妙春堂卖的压根就不是什么压胜之物,而是毒药!石夫人去那里就是想买药毒死继子。你们想啊,石老爷一走,家里就剩下他们孤儿寡母,若是不除掉石大郎君,这家产不就落到石大郎君手上了吗?”
“只不过石大郎君命硬没有被她害死,反倒让她自食其果了。”
听完路人的这一通分析,众人不禁点头。
比起一听就十分玄幻的巫蛊压胜之术,明显还是这种情况更符合现实。
只是继母害继子,石大郎君为何不去报官呢?
“这还用问?当然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呗。别忘了石大郎君如今是举人了,若是状告继母,那便是不孝。将来还怎么考科举?”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表示有道理。
也有人忍不住为石大郎君说话,“明明不是自己的亲娘,明明继母都为了家产来害自己了,却还得顾着孝道,真是没天理啊!”
话音落下,不少人连连点头赞同。
“好在老天开眼。没让石大郎君被害了,那石夫人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报应。”
“说白了,这都是钱财惹的祸。你看像咱们这样的,就不可能为了三瓜俩枣搞得你死我活。”
“得了吧!就算是街边的乞丐都还为了一口吃的打得你死我活呢。这家里穷得叮当响的人家也一样。”
人群中也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众人深以为然。
谁说不是呢。
别说富人为了家产斗得你死我活,这贫人不也时常为了村里的一栋破茅屋,为了几只牲口打架斗殴吗?
所以说,人生在世,什么都抵不过一个利字。不论是富人还是贫人都是如此,只不过一个追逐大利另一个追逐小利罢了。
话题进行到这儿,早就不知道歪到那个犄角嘎达里去了。在那之后,有人说起街坊邻居为了旁人掉落到自家院子的橘子到底归属于谁而吵起来的事,又有说谁为了几文钱的东西同摊主讨价还价结果双方大打出手进了县衙的事。
至于石家的事,早已没人关心。
真相如何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反正这偌大的家产他们也沾不着分毫。
看看热闹得了。
……
另一边,回到白峤县的谢易又投入到了读书写文章的忙碌日程中。
这一趟去玉瓷县来去匆匆,谢易也没机会给家里人带什么礼物。倒是从石家离开的时候,除了车马和吃食,石子昂的小厮还特意准备了一套精美的茶具当做程仪。
虽然谢易是个大俗人,对于品茗一道着实不精通,但见着盒子里装着的精细杯盏到底还是欢喜地收下了。如今,这套茶具就摆在他的书房里。
因为前两年汤圆和砂糖橘老是跑到谢易的书房玩闹,不是打翻砚台毁掉他刚写的文章,就是把屋子里头搞得乱七八糟,到后来谢易便再也不允许两只小猫进书房了。
当然,只是口头的警告并不能阻止它们。所以等到谢易学会了释放禁制,便直接采用了物理隔绝的手段,让两个捣蛋鬼靠近不了分毫。要不然以这俩猫咪闹腾的个性,这套茶具铁定保不住。
这厢谢易在甜水巷的小院里过着忙碌而又充实的生活,另一边住在隔壁槐花巷的卢植同样也困扰着。下个月就要县试了,这是他第一次下场,也不知道能不能考过。
同窗李山自打三年前县试落榜后便发愤图强,终于在去年年初过了县试,在那之后又过了府试。只可惜院试发挥不佳没能上榜。所以今年还得重新准备院试。
不过再怎么样也比自己强得多。毕竟他连县试都还没考过呢。
虽然他爹安慰他说就算考不过也不要紧,大不了将来跟着他继续开鱼羹店。但他娘就不一样了,或许是见着谢易、李山接二连三的科考,她似乎也动了这份心思,盼着自己将来能考中秀才。为此近两年她都不让他去铺子里帮忙了。
可他偏偏不是读书的料啊!
想到这儿,卢植不由在家里唉声叹气。
要是爹娘能把他生得再聪明些就好了。
死记硬背了这么多年才将《论语》记了个囫囵全,真要是上了考场这可怎么办啊……
感觉前路一片黑暗的卢植面对眼前摊开的书页一脸迷惘。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声叱骂——
“滚!赶紧给我滚!”
闻声,本就对读书兴趣不大的卢植顿时放下书册,“噔噔噔”地小跑出家门口探头往外看去。
就见和他同住在槐花巷的秋兰姐正拿着一把扫帚将一个老妇打出屋子,对方正是秋兰姐的大伯娘赖氏。
这赖氏被秋兰姐如此不留情面地赶出家门一张老脸也挂不住,顿时和她呛起声来——
“你以为你是天仙吗?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有人要就不错了!别给脸不要脸!”
就见秋兰从墙角捡起一块砖石毫不留情地扔了过去,那赖氏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砸了个正着。只见对面的姑娘眼睛里冒着极其愤怒的火光——
“你要是再满嘴碰粪,信不信姑奶奶打掉你的牙!”
被秋兰通身的气势所震慑,赖氏顿时怔住,连带着快到嘴边的咒骂声都卡在喉咙里下也下不去,出也出不来。最终,她只恶狠狠的盯着她看了半晌,憋出一句——
“有本事你别后悔!”
放完狠话,那赖氏就像是被鬼追被狗撵一般,飞快地跑了。
望着对方仓皇而逃的背影,秋兰轻嗤了一声:“欺软怕硬的孬货。”
捡起地上的扫把,秋兰正要回去却一眼瞟见正躲在斜对门偷看的卢植。一时间,脸上的怒容顿时收敛,转而露出爽朗的笑容:“是阿植啊,方才吵到你念书了吧?”
卢植摇摇头,欲言又止:“秋兰姐,刚才——”
“哦,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讨厌的苍蝇又跑来耳边嗡嗡嗡了而已,无需在意。”
似乎早已习惯这大伯娘三不五时的上门一闹,秋兰看起来全然不放在心上。
不过卢植还是免不了替对方担心,毕竟她那个大伯娘没脸没皮,还一肚子坏水。如今被秋兰姐这样赶出去,很难不会记恨,接下来指不定会怎么闹呢。
见他一脸肃容,秋兰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怕什么?她再敢来闹,我拿扫帚再将人赶出去就是。大不了闹到官府去,看看谁硬得过谁。倒是你,快要县试了吧?这段时间可得好好念书啊。”
眼见秋兰姐跟他娘一样絮絮叨叨,卢植顿时止住话头遁回家中。
见状,秋兰不由失笑。
笑着笑着,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怅惘。
若是弟弟阿竹还在世,如今也该跟阿植一般大了吧。
压下心头的伤感,秋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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