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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古代守义庄的日子》 130-140(第7/19页)
谢易看了看周围被这喷香气味吸引忍不住侧目过来的学子们,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果不其然,就听史子昂道:“这当然不光是给我们三个人吃的啊。你们要吃什么赶紧拿,剩下的我还得拿去卖呢。”
石子昂:“……”
该说不说,不愧是史记的少东家,这生意经打得是真好啊。
谢易也不客气,拿了一只包子和馅饼,见石子昂无动于衷又低声催促:“石兄赶紧的啊,再放一会儿这些包子和饼就该凉透了,史兄可就不好卖了。”
史一舟闻言连连点头,“是极!还是阿易为我着想。”
石子昂:“……”
不得不说,史一舟的脑瓜子确实灵光。学子们为了能在看榜时占个好位置那都是一起床就来了,大多数都没有吃朝食。如今府衙门口人挤人的,也不方便跑去买。
哪怕他从城西带来的包子馅饼没有刚出锅时那般热乎了,也全然不愁卖。就见他在附近转悠了一圈很快便兜售一空。甚至在卖完之后还有后知后觉听到消息的学子跑来询问有没有包子馅饼卖。在得知全都卖完了之后,每个人的脸上失望难掩。
见状,史一舟不由咬牙叹息:“失策了,早知道应该让我娘再多做一些的。”
“……”谢易:“那样伯母也太辛苦了。倒不如雇一辆板车,把你们家的大酱、酱菜什么的带过来,反正这附近也有食肆和酒楼,说不定也能卖出去一些。”
史一舟闻言当即一拍脑袋,“也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光想着放榜这日要赶早,学子大多赶不及吃饭可以卖些朝食,却忘了府衙附近还有酒楼食肆,他完全可以顺便把他们史记大酱带过来卖的嘛。
见史一舟一副痛失商机懊悔不叠的模样,谢易拍了拍他的背脊安慰道:“这就叫做当局者迷啊。”
闲聊了一阵后,贡院门口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每个人都翘首以待。史一舟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虽然神情看似轻松,但谢易隐隐能感觉到他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排解内心的焦灼。
毕竟从出贡院后,他就完全没有提过考题的事儿。搁在平日府学月考的时候,一旦考得不错他便会说个没完,如今一反常态显然是考得不太如意了。
就在一片热闹又不失紧张肃穆的氛围中,贡院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就见十几个衙役从里头走出来。领头的那位扛着一面旗帜,手里还提着铜锣。在他的身后,还有两个衙役抬着一块用红布遮盖着的巨大木牌。
“哐——!”
一阵锣响,领头那名衙役扯着嗓子大喊肃静。而其余的衙役们纷纷小跑过来开道,直将堵在榜棚前的人群疏散开来。待到有地方下脚后,那两个抬榜的衙役这才走了过来。
一时间,热闹的人群顿时噤声。在场所有学子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神色紧张地望着眼前的红布。
平日总是嬉皮笑脸的史一舟一下子便没了笑模样,抓着竹篮的指节都有些微微发白。
桂榜前,衙役们站在左右两侧一字排开。正中央扛旗的衙役再次敲响铜锣——
“吉时已到!放榜!”
眼前的红布瞬间滑落,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了中举生员姓名年龄籍贯的名单就这样映入了眼帘。
见状,人群顿时躁动了。有多少人寒窗苦读十年就为了眼前这一刻,一时间不少人纷纷往桂榜前挤,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于是便出现了“你踩了我的脚,我扯掉你的头巾”的混乱景象。饶是那敲锣的衙役大喊了几遍肃静效果却微乎其微。
看着前方激烈的踩踏场面,史一舟和石子昂一时也不知该不该上前看榜了。
就见谢易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巴掌大的黄纸,手上动作翻飞,没过一会儿便折出了一只纸鹤。
见状,石子昂忍不住好奇询问:“阿易,你这是在做什么?”
谢易没有回答,只笑了笑道:“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就见小小的纸鹤扇着翅膀飞起,越过无数的人头往前方的榜棚飞去。然而因为此时所有人的人注意力全在桂榜上所以根本无人注意到这一景象。
这是史、石二人头一回亲眼见到谢易施展异术,饶是因为放榜而感到心神不安的史一舟此时也忍不住张大了嘴。
就见那小小只的纸鹤飞跃了人群在桂榜上方盘旋了片刻,随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飞了回来。
谢易伸出手掌接住降落的纸鹤,将折纸重新展开,只见巴掌大的黄纸上竟浮现出了三行朱砂小字——
第二名谢易年十 明州白峤县人
第四十五名石子昂年二十二明州玉瓷县人
第一百名史一舟年二十一明州府人
谢易扫了一眼字条,微微松了口气,递给二人看。
史一舟的视线在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眼睛瞪大,紧接着便听到他急不可耐地叫出声:“我中了?我竟然中了?!”
石子昂笑着拱了拱手:“恭喜史兄了。”
“同喜同喜。如今咱们三个都榜上有名了。”
一改先前的紧张模样,史一舟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夸赞道:“说起来阿易才厉害呢,竟然拿到了第二。”
不像他,差点还以为自己这次中不了了呢,没想到刚好排在了桂榜的最后一位。
本朝科举各地乡试中举的名额也称作解额,是由朝廷定额分配给各州府的。因为不同州府的生员情况不一,所以录取人数的差异也很大。
像盛京城以及文风昌盛的江南两道,其所在州府平均每届解额能有一百名左右,反观偏远的州府每届也就四五十名。
这一届明州府的解额在一百人,史一舟恰恰好挂在了尾巴尖上,不得不说运气实在是好。
话虽如此,但整个江南东道参加乡试的考生就有上万人。光明州府就有三千人了,即便是第一百名也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佼佼者了,更别提他如今才二十出头。放眼周围,还有不少考得头发都白了都不一定中举的老秀才哩。
“话说解元是谁啊?”
大抵是了却了心底的一桩大事,史一舟开始有闲心关心起旁人的事来。
“柳道全。”
第一名的位置显眼,字还写得特别大,即便不借助纸鹤,谢易也一眼便瞧见了。
这位和他一样出身安良馆的柳师兄能够拿下解元,谢易完全不意外。像他这样靠着上辈子的记忆和学习方法进行“考公”题海战术拿到高位名次的情况不同,柳道全是个真正的天才。年纪轻轻不仅文采斐然写得一笔好字,还会吟诗作对和丹青,堪称诗文书画四绝的全才。
在别人还在为了应试熟读四书五经苦练策论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搞起了文学艺术创作了。这样的才子才能拿下解元并不奇怪。
史一舟闻言眉宇微蹙,“这名字有点耳熟啊……”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才想起来,此人不正是刘训导口中那位传闻在十二岁考中院试案首但却没来府学读书的那位“狂生”吗?
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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