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星可以饲养跳蛛吗: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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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中精力应对远程攻击使她的大脑出现了惯性,在对手突然近身的刹那,她的思维未能及时完成急转,生生地挨下了那差点致命的一击。

    没错,那一发攻击绝对是可以致命的,只是幸好她的驾驶舱足够坚强。

    其实在那之前,蜘蛛已经做出了提示,并提前跳到了一个近身回避的操作键上,只是路麦没有理解它的意图,仍基于自己的判断进行操作。

    如果她和蜘蛛的默契再高一点,她对路西法的信任再多一点,搞不好他们就能战胜那名挑战者。

    不对。大概率还是会失败的。

    毕竟没有听说过仅凭一味躲避就大获成功的战斗。

    至于她为什么会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确实如同护士说的那样,并非由于头部受到撞击,而是因为,在机体被近身攻击砸碎的瞬间,蜘蛛咬了她一口。

    那对毒牙的锋利程度远超她的想象,毫无阻碍地咬破了她驾驶服的手套,刺入她敏感的指尖。

    毒液生效的速度同样出人意料。

    在她的机体零件迸向太空的同时,她的意识也已经陷入了无底的幽暗之中。

    有那么一秒,她还以为这是蜘蛛为了避免她落入敌手而采取的一种策略——在有所图谋的人得到她之前,先把她变成一具尸体。

    这种死亡方式和她因为麻醉失败而发生的死亡非常相似。

    一切都是在没有痛苦的过程中发生的。

    虽然她还不想放弃生命,但如果落入军方以后,等待她的会是和在唐古拉斯那边同样的事,那蜘蛛的做法显然是对她的保护,甚至是对她的仁慈。

    不过现在来看,路西法并没有杀她的打算。

    她不清楚它这么做的理由。

    然而,刚刚发生的事让她对路西法的做法简直心存感激。

    如果她是好端端地回到母舰上的,真怀疑那个对她出手的家伙会急不可耐地冲到她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提起来,然后按在墙上对着她的脑袋揍上几拳。

    现在,她是躺着回来的,倒让对方不好意思继续施展暴力手段了。

    或者说,对方未必是存了心要让她脑袋开花,只是很有可能在冲动的驱使下暂时失去理智,在她不能动弹地躺在病床上的这段时间,刚好能给他一个缓冲的时间,用以冷却那些可怕的冲动。

    话说回来,一只蜘蛛真的能料算到这些吗?

    就好像它早就洞悉了军方的目的,早就看穿了那个大打出手的粗鲁的家伙一样……

    可惜她已经不是那个“王牌飞行员”,如果她仍是“他”,在这种情形之下,一定会有更加从容的应对方法吧?

    又又又或许,这样更好?正因为她已经不是“他”了,所以才有可能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路西法……应该没有被落在驾驶舱里吧?

    就在路麦担心起蜘蛛去向的时候,后颈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顿时安心了下来。

    ——你在啊。

    路麦始终不理解为什么路西法喜欢呆在那个地方。

    或许是因为那地方很好下口,就像吸血鬼总喜欢在肩颈连接的地方取食。

    或许是因为那地方的神经很敏感,方便它向她传达很多信号。

    又或许只是单纯因为在黑色长发的掩护下,那地方格外适合隐蔽而已。

    *

    收到信息的时候是上午五时十三分,刚好是完成穿衣和洗漱的时间。

    五时十九分,左铱出现在公共休息室,随便点了一杯咖啡——他对这种饮料的品类不熟,外加一个三明治,一张煎蛋。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在这里见到中尉了。”吧台的服务生打趣道。

    表情严肃的战士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收回视线,开始操作机器,只花了十几秒的时间就完成了客人的订单。

    “请慢用。”他识趣地没有询问诸如中尉今天怎么有兴趣来喝咖啡之类的问题。

    左铱端着托盘,本想在吧台附近的位置就坐,但在犹豫了三秒之后,最终走向了角落。

    既然服务生对他会出现在这里的事表达了好奇,不排除其他人也会有同样的想法,还是选择一个不起眼的座位比较妥当。

    或许他不知道,像他这种从来不喝咖啡的人物出现在这个地方,不管坐得多隐蔽,都难免引起常客们的关注。

    幸好现在还不是常客出没的时间,光顾休息室的除了他以外,只有另一名初来乍到的客人。

    那个被他狠狠打了一拳之后在医务室躺了一整天的家伙。

    值班的护士按他要求的那样,在病人苏醒之后就给他发来了消息,而且那消息详细得吓人,不仅汇报了全身检查的结果一切正常,还报告了病人醒来后的去向——在护士站做登记的时候,她顺便打听了一下附近的设施,并独自前往了公共休息室。

    左铱没有觉得这是条繁琐的消息,反而十分有用,省去了他四处寻找的力气。

    至于他在那位病人醒来之后要对她做什么,其实他自己心中仍未有具体的定论,只是下意识地想要和意识清醒的她进行一次对话。

    现在,对话目标就在以他为中心十点钟方向、八米开外的地方,但他还没有想好对话的开头,于是只能喝咖啡。

    好难喝。

    这是他暌违多年再次尝试这种饮料的感想,和第一次的时候如出一辙。

    他没有将这种感想表现在脸上,沉默地查阅终端上的各种信息——时间还太早了,现在还没有收到需要他立刻处理的公务消息,他复习了一下最新的几封已读邮件,然后开始看晨间新闻。

    在此期间,他觉察到目标时不时就会打量自己。

    有时候是飞快的一瞥,有时候则是装作观察这个方向上的某件装饰品,甚至还出现过长达数秒的肆无忌惮的审视……

    她是以为自己发现不了吗?

    他虽然是战斗人员,但反侦察意识也是顶级的,不然就有可能出现战斗结束后被残留的敌军尾随然后引狼入室的情况。

    在视野极差的战场上,他都能分辨出监视跟踪的电子眼和敌方斥候,更不用说在这种安静单纯的环境里了。

    哪怕注意力的大半都在终端的电子屏幕上,他也能清晰地捕捉到不时从自己身上扫过的视线。

    她为什么要观察自己?她在打什么主意?她准备对自己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新闻的内容过于寡淡,大脑自然而然地将内存更多地分配给探知敌情的任务。

    然而左铱显然已经忘了,他才是那个“尾随者”。

    如果不是他提醒护士汇报她的动向,他也不可能坐在这里成为那个人打量的目标。

    更何况在这个时间点, 公共休息室中能够充当观察对象的只有吧台服务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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