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星可以饲养跳蛛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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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将青蛙当做宠物的呢。”

    鉴定师小姐轻轻摇了摇头。

    一般来说,这种动作可以判定为否定的意思。

    但路麦不知道她在否定什么,难道她认为宠物蜘蛛比宠物青蛙更奇怪吗?

    “我参加A1考试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鉴定师小姐猝不及防地主动将话题拉回正轨,“不过我还记得驾校老师教我的一些口诀,以及在考试中寻找参照物的方法。实干家们对这种应试口诀嗤之以鼻,但它们真的很实用。考试是考试,实践是实践,不是吗?”

    看来驾照考试都有共通之处。

    路麦问:“你在来到N21之前就持有驾照了?!”

    鉴定师小姐用手指触了一下嘴唇,暗示不要张扬:“我为军队工作过。A1执照是应募条件。”

    她慷慨地将从驾校学到的技巧分享给了访客。

    路麦一边在终端上进行记录,一边在心中暗自感叹。

    鉴定师小姐的记性很好。毕竟不是谁都能在通过路考的很多年之后还能一字不落地记得那些诀窍的。

    她还传授了几条关于障碍躲避、遇敌反击和复杂地形驾驶的经验之谈,例如遭遇假想敌时,要在其距离瞄准镜的准心还有三至五毫米时进行反应射击,急转弯时,转角与视窗下侧齐平的瞬间操作拉杆等等。

    射击和急转确实像是难点。

    尤其是前者。

    狙击手都是靠实弹喂出来的,在练习量无法满足的前提下,就算想复盘也不知从何盘起。

    “差不多就是这些。剩下的就要靠随机应变和临场发挥了。”鉴定师小姐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路麦在备忘录里输入最后一个句号:“可以问你一个和考试无关的问题吗?”

    鉴定师小姐说:“让我先听听题干。”

    路麦压低声音:“你刚才说……你为军队工作过,那你知道王牌飞行员吗?”

    鉴定师小姐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探究起来。

    “我只是偶然听到过这个说法,有些好奇罢了……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话,就当我没有问过好了。”路麦赶紧补充道。

    鉴定师小姐的神色愈发讳莫如深,那双眼睛似乎正在洞察路麦的底细。但很快,脸部的肌肉就不易觉察地放松下来,甚至展出了一个笑容。

    鉴定师小姐说:“这么说来,当我还没被送到这儿来的时候,军中确实有一个被称为王牌飞行员的存在。顾名思义,他是一个技术格外突出的战士,一个人能抵一支军队。”

    路麦说:“听起来很酷。对那样的人来说,考驾照一定就像儿童游戏一样简单。”

    鉴定师小姐回忆起了什么,眼底也浮现了一丝怀念的笑意:“我听说那个人一直没有获得A1驾照,军方对他是破格录取,让他在入伍一年内取得资格。不过直到成为军中的王牌,他都没有拿到驾照。”

    路麦想了想说:“既然他的能力有目共睹,有没有驾照也就无所谓了吧?不少人就算考出了驾照也没办法独立上路呢。”

    鉴定师小姐说:“我听到的传言是,那个人前前后后一共报考了5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但他的实战技术又是千真万确的,于是军方索性放弃了让他取得A1的要求。”

    路麦说:“还有这样的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虽然驾照无法成为判断一个人驾驶能力的标准,但是一个被称为王牌的人却无法在最基础的能力考试中合格,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就像一个能考上顶尖大学、乃至能解开学界重要难题的人,却没法做好一张小学难度的试卷。

    哪怕用“不适应低难度”这种借口来搪塞都显得漏洞百出。

    “他是一个奇怪的人。”鉴定师小姐说着,若有所思地看着路麦。

    那不是一种审视。

    路麦觉得自己被看着,却又好像没被看着。鉴定师正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

    “他长什么样?”路麦犹豫再三,还是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

    “他和你长得很像。”——说实话她已经做好了听到这种回答的心理准备。

    但是鉴定师只是摇了摇头:“我没有见过他。确切地说,我没有见过他的正脸。我有幸见到过他本人,只是那时他戴着头盔。”

    路麦问:“军队难道没有拿他做宣传?”

    鉴定师小姐说:“有,但也都是穿着驾驶服、戴着头盔的形象。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至少我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有人说他是个罕见的美男子,也有人说他丑得没办法见人。甚至有传言说他没有脑袋。”

    路麦问:“他叫什么名字?”

    鉴定师小姐笑了一下:“名字?和长相一样,那也是个秘密, 好像没人知道。为了方便称呼,有人给他起了一个外号, 就叫——”

    鉴定师小姐皱了皱眉, 用手捂住了脑袋。

    她最后要说的那个单词,路麦没能听清。

    不,是根本没有听到。

    在那个音节出现之前,剧烈的疼痛冲击了大脑, 她因此失去了意识。

    完全是一瞬间的事。

    *

    回过神来的时候,路麦发现自己正摔倒在一片柔软的沙滩上。

    是经常做的那个梦。但也不是天天都做。而且最近——尤其是梦到被开膛破肚之后——梦境的画风开始变得奇怪起来。比如现在。

    阳光美男正在亲吻她的嘴唇。

    他们经常这样接吻,次数多到像开玩笑一样,以至于再不会有脸红心跳的感觉。路麦完全把这种行为当成了解压方式。所以才会觉得日常没有什么压力吗?

    可是总觉得今天有些不同。

    不同以往那种嬉戏打闹的拥抱和接吻。阳光美男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回避与她眼神交流, 回避她开口提出任何质疑——即使她在这里根本没法发出声音。

    在逃避的人是他。在释放压力的人也是他。

    这片一无所有的海滩,又会带给他什么压力呢?还是说终日呆在同一个地方,他开始感到乏味和孤单了呢?

    等他厌倦这里的一切之后, 是不是就要寻找离开的方法,去触碰那个外显的世界了?

    到那个时候……

    哎,这种时候,大脑很难冷静地思考问题呢。

    *

    路麦是在O大区的医务室醒来的。

    服刑者很难享受到恰当的医疗服务,除非付出足够多的代价。

    从医务室负责人的口中,路麦得知自己是被鉴定师小姐送过来的——像她那样的高级服刑者才说动得了负责人。她甚至还替自己付清了在医务室滞留所需的积分。

    说实话,欠人情的感觉不是很好。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务员说可能是因为你最近太劳累了。这只是猜测,毕竟做检查要付很多钱。”古德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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