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偶: 50-59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夜偶》 50-59(第8/33页)

,“你也知道,家宴之后我和四房的人水火不容啊!我怎么可能和他们勾搭在一块儿?”

    “可事实就是,当时我把你从冰场里扶出来,这张名片就是从你身上掉出来的。”周之倾用修长的指骨敲打着那张名片,“如果是塞给你的,你大可以不接,或直接扔掉,而不是随身携带。”

    “我都说了,不是我的东西!你凭一张子虚乌有的名片就诬陷我?你哪只眼睛看到这张名片从我身上掉下来的?那我还说是你跟谭之左有不可见人的秘密呢!不然你怎么会有他的名片?”

    周之倾眯了眯银灰的狭眸,“你要装傻到底?”

    “我……”李裕安藏了一百万句尖锐的唾骂在舌尖,可他看向谭冰宜时,却见对方抻着下巴,以一种审视而并非信任的目光打量他。一时间,他都忘了要说什么,只是大脑空白地和她对视。

    “你……怀疑我?”

    他不可置信。

    在“你”和“我”放了重音,代表他对于两人之间亲密程度的肯定,意思是,不应该啊,谭冰宜,以我俩的关系,你实在不应该怀疑我,我啊,是我,李裕安啊,你不是最清楚我的为人吗?

    你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我?

    谭冰宜盯着他看,似乎是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可疑的表情,又低头笑了一下,说,来,过来,李裕安浑身紧绷着走过去,她把电脑正对着他,调出一段视频文件,是事发当天冰场的监控。

    “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

    她点了播放,李裕安就看到,先是萧呈受伤,一群人混乱地离开了,而周之倾“好心”地过来搀扶他。在这个过程中,一张名片飘落到两人脚边,监控视角里李裕安和周之倾都是背对着的,只看这个片段,确实会认为是从李裕安身上掉出来的。可只有李裕安自己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他紧盯着周之倾:“你就这样陷害我是吧?用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好笑吗?你现在就跟我去警局敢不敢?看看这张名片上到底有没有我的指纹,来啊,我经得起查,是有人经不起查吧?”

    周之倾说:“事情过去也有一周时间了,你现在说指纹?我当时就应该好好封存当作证据的。”

    “哦,那就还是没有证据咯?”李裕安把手一摊,“我感觉你的动机更怪才是啊,咱们俩不是早就撕破脸了吗?你周之倾有那么好心来扶我吗?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周之倾不语,转而看向谭冰宜:“我也没有说这张名片就是铁证,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这种事,我想你也应该注意点才是。而且据我所知,四房的人不是早就想拉拢李裕安了么?”

    李裕安说:“据你所知,据你所知,那你有我和四房勾结的证据吗?据我所知,你还惦记着我的老婆,据我所知你还随时准备偷塔呢,啊,还是据我所知,你说要做一件大事,这可不是我胡诌,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据我所知你要对付萧呈,然后下一个就是我,嗯?我没说错吧?”

    周之倾说:“你别血口喷人……”

    “好了,都给我闭嘴。”谭冰宜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要处理的事还有好多,我已经足够焦头烂额了,没时间听你们俩在这儿互扯头花……周之倾,你先走吧,我有话要单独对李裕安说。”

    周之倾点头,离开前只说了一句:

    “我相信你能定夺好的,冰宜。”

    李裕安冷笑:“冰宜冰宜的,叫得好像公猫发骚一样,哎呀,之倾,你怎么不叫我裕安了呢?”

    周之倾懒得跟他废话,体面地关上门。

    等到他的脚步声远去,李裕安才终于忍不住,破了绷,“喂!谭冰宜!你刚才对我太坏了啊!”

    “……”谭冰宜没有像平时那样,和他打情骂俏,仍然冷着一张脸,只是换了个坐姿,盯着他。

    李裕安被她看得心底发毛,“……不会吧?”

    “不会什么?”谭冰宜问。

    “你难道真的怀疑我?”

    谭冰宜沉默片刻,“不是没有周之倾说的那种可能。”

    这叫什么话?!

    李裕安立刻炸毛了。

    “不是,谁家好人脑子有病,把通敌证据这种私密东西放在比赛服里啊!我就是脑子沾屎也做不出这种事!还是说,谭冰宜你这人就怪好骗啊,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有这么蠢吗?!”

    “我只是说,不保证没有这种可能性,”谭冰宜冷漠至极地分析,“四房的人又不可能因为你在我的指示下给了他们一点颜色瞧,就放弃拉拢你的心思,至少以我对谭之左的了解,他不会。”

    “但我不会被他们拉拢啊!我一心都是向着你的,我这个人的魂都丢在你身上了,你还不明白吗?!而且光是被你折磨就耗费了我所有的心力,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去跟他们搭上线啊!”

    他如此言之凿凿,情真意切,可这一切唤不回谭冰宜的一点真情,她问他:“真的是这样吗?”

    李裕安说:“不然还能是怎么样啊?!”

    她深深地望着他,在最他心急火燎的时候,却说:“我发现我越来越读不懂你这个枕边人了。”

    “你读不懂我?你现在又读不懂我了!”李裕安扯着嘴角,冷笑道,“可咱们昨晚还在床上……”

    “那是两码事。”

    谭冰宜说完,只剩下令人恐慌的沉默。

    李裕安也在沉默。

    谭冰宜仔细观察着他脸上最细微的表情。

    借此,断定着什么。

    李裕安不知道。

    他气得每一根血管都在冒火。

    鼻腔里一阵阵的潮意,就在她说完几秒之后,迅速地翻涌而上,反复洗礼;而那些堵塞着的,他的情绪,像一团棉花堵在喉咙里,叫他说一句话都感觉不行了,要死了,就是那么痛苦。

    李裕安惊讶于身体上的难受。

    被冤枉的滋味儿……原来这么不好受。

    谭冰宜对他的审视持续了很有几分钟,久到李裕安都快要哭出来了,大抵他虽然愿意被谭冰宜欺负,但是也忍受不了有别的隔阂,更无法忍受谭冰宜有朝一日对他也摆出如此提防的姿态。

    “好吧。”谭冰宜说,“这件事暂时放在一边。”

    李裕安刚松了一口气。

    “但你和我堂弟私底下碰面算什么事?”

    “什么?”更措手不及了,“这有什么关系吗?”

    “是我在问你话,李裕安,不是你问我。”

    被她冷不丁喊了一下大名,李裕安的肩膀小小地抖了一下,脑子乱乱的,下意识辩解道:“不是,人家邀请我去打高尔夫,我不就去了吗?再说那不是你亲戚吗,而且他人还怪好的……”

    “……人怪好吗?”谭冰宜轻笑一声。

    她把一叠文件甩在办公桌上,“你自己看。”

    李裕安双手拿起那叠文件,看,一个字也不敢漏地看,可文件上的东西让他一瞬间如坠冰窖:堂弟谭礼鸣,确认出任中芯生物BD总监一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