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冰山O怀了我的崽: 3、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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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点钱,她怎么还有脸笑得出来的?

    宋宴月冷声打断:“周珩,别在这发疯。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周家大小姐的样子。”

    宋宴月竟然为了方执训斥她?周珩恨恨瞪向方执,你给我等着!

    随后想到了什么,又立刻扭头观察宋宴月。还好,至少宋宴月一视同仁,毫无异色,是真的性冷淡。

    周珩看向方执:“seeu,拍卖场见。我和客人都在等你。”

    方执沉默片刻,捏紧那套衣服,走向换衣间。

    宋宴月沉下脸色:“你就这么……”

    方执轻轻挑眉,接下她的话:“不知廉耻?嗯,是的。您还是快点离开吧,接下来会更难看的。”

    她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应对宋宴月的冷脸,成功将女人气得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她早就该知道了,方执就是这样,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的alpha。

    卑贱,无耻,不择手段。

    贵宾换衣间里,悬挂着实时拍卖的大屏。

    周珩很快就出现在镜头中,笑吟吟强调这场私人拍卖只会上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

    她刻意看着摄像头,与方执遥遥对视,恶劣地打了个响指。

    红丝绒拍卖台上灯光大亮,镜头推进聚焦,宋代瓷瓶上的每一缕冰纹都清晰可见,完美呈现在大屏幕上。

    马上被肆意放大观赏的,就是她了。

    上次面对这么亮的聚光灯,还是斩获acm金牌。

    方执在耀眼灯光中眯起眼睛,想到的不是远大前程,而是尘埃落定,还有某人在等她回家。

    回家。

    “……”

    肩膀上的刺痛终于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方执垂眸给朋友发去消息。

    方执对着镜子揉了揉脸,直到苍白面色勉强变得红润,这才将那件吊带裙抖开,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咔哒。

    重重的脚步声落在地毯上。

    方执回眸,对上宋宴月锐利、厌恶的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方执笑了一下:“宋总改变主意了吗,借我点钱?”

    女人颀长优雅的身姿斜靠着金丝楠木柜台,就这么凝视着,没有开口。

    方执破罐子破摔,无赖道:“不买别看,慢走不送。”

    “我看的还少么?”

    宋宴月干脆坐下,修长双腿交叠,就连这副满怀恶意凝视的样子都很好看,仿佛正在参加一场高雅展览,冷冷下令,“继续。”

    脱。

    方执:“这是另外的价钱。”

    话音未落,女人屈指敲了敲一旁的银白色手提箱,箱子咔哒弹开,露出明晃晃、刺眼的钞票。

    整个箱子里排列着一捆捆崭新的钱。

    视觉冲击力极大。

    方执瞪大眼睛,第一次意识到,宋宴月是认真的。

    曾经那个温柔的宋宴月、会为她流泪的宋宴月……最后都变成了赤.裸.裸的厌恶和羞辱。

    她们何至于此呢?

    方执贫瘠的身材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白衬衫之下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肩膀上的那道伤口似乎开裂,又痒又痛,直往肉里钻。

    咚咚。急促的敲门声。

    大屏幕上提醒着她应该上台参加拍卖。

    周珩恶趣味的命令,方执必须亲自登台自我介绍。

    她还没有上场,光凭主持人一句“特殊信息素”,那些纨绔就已经笑嘻嘻叫嚷着开始加价,十五万,四十万,七十万……她是众多拍卖品中的‘便宜货’。

    “五百万。”

    宋宴月扬手,将钱砸到方执脸上。

    漫天大红钞票飞舞,好像她曾经许诺给她的烟花秀。

    锋利一角滑破脸颊,那只是很小很小的伤口,缓缓流出一滴殷红血珠,脸上火辣辣的痛。

    小指抑制不住地颤抖。被这么一笔巨款砸脸,她应该立刻蹲下去捡起来,痛痛快快地换衣服给宋宴月看。

    方执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尊严竟然这么值钱。

    可是对上女人讥讽的目光,她想起的却是初恋的那个盛夏。

    宋宴月细腻的手指滑过肌肤,带着空调的冷意和紫罗兰香气。她替她调节好肩带的松紧,胡乱交错的银扣变得整齐排列,紧张和不好意思渐渐被一种奇妙的舒适取代。

    在那之前她一直凑合,将就,连自己的胸围和罩杯都不知道。

    不合适的胸罩总是勒得很紧,勒出深深的红痕,像是她的铠甲,维护着那颗“无所谓”的心脏。

    “没有人告诉你这些,不过从今天起,你就知道了。”

    宋宴月没有嫌弃,浅灰色的眼眸中满是怜爱。

    现在一点点的,那些温柔被锐利、厌恶的凝视覆盖。

    宋宴月砸了五百万,要看她脱衣服。

    制止医闹被菜刀砍到胳膊时她都没有想哭,积蓄了一天的委屈和难过却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在这双曾经爱过她的眼睛的注视下。

    如果没有被爱过,她本可以忍受。

    方执唯独接受不了宋宴月这样看她,更不愿意宋宴月看见衣服下的伤而可怜自己。

    “我不要。”

    “我参加拍卖。”

    少女扯出一个笑容,胡乱将那件吊带裙套在衣服外面,看起来滑稽又可笑,在纨绔们一片竞价声中转身就要出去。

    始终淡漠的女人腾一下站起来,强势拽住方执的手,掐住她的胳膊,咬牙切齿道:

    “方执,你宁可去被那些陌生人羞辱,就这么急着攀高枝?”

    靠近的瞬间,方执的鼻腔里撞进浓郁紫罗兰香气。

    不同于往日的清冷淡雅,此刻的信息素浓烈得近乎荼蘼,带着顶级omega抑制不住的强势占有欲,铺天盖地将她包裹。

    信息素能真实反映主人的心情。

    所以方执很轻松地就能察觉到……厌恶。

    深深的厌恶。

    室内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

    宋宴月就站在她面前,高定西装衬得肩线利落,面若冰霜,浑身都写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禁欲与矜贵。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恨意,似要把方执钉在十字架上,反复凌迟审判。

    无人知晓,在这剑拔弩张的紧绷气氛里,晶莹的水渍已经渐渐打湿了高定西装裤的内侧,洇开一小团深色痕迹。

    轻薄布料包裹着修长饱满的曲线,极淡的水渍顺着线条蜿蜒而下。

    湿透了。

    走廊上方执释放的那一点信息素,对宋宴月造成了致命影响。

    她的信息素紊乱多时,每次易感期都靠着意志力强撑,却完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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