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通房: 60-64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做通房》 60-64(第6/8页)

搭错了哪根筋,日夜痴缠撩拨,却总不至最后一步。

    搁在以往,林迢迢自是无所谓,可自从她生了安安,就像换了副躯壳一般,稍加亲近便会失,刺刺痒痒的滋味,她已经熬了数日。

    林迢迢甚至怀疑,裴韫是不是发现了她生完孩子的异常,开始蓄意报复自己。

    “裴韫……”

    她嗓音发软,闷闷道,“你总这般与安安抢食可不行,下回想吃,你得先叫我一声娘我才能同意……啊!”

    话没说完,突然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力道不重,可掌风落下时,有如春潮拍岸。

    林迢迢横臂托住沉甸甸的□,难以置信低头嗔他,“你好端端的,怎么打人?”

    她眼眶红了一圈,模样实在凄楚可怜,仿佛受尽委屈。

    “打的就是你。”裴韫抬起眼来,那双被郁色浸染的凤眸又红又亮,像是燃着一簇无法熄灭的火,“没大没小,还没良心。”

    “想哄我叫你娘,你受得住吗?”

    若非郎中叮嘱,要他千万节制,他岂容林迢迢在此挑衅?

    不过眼下这情形,应是不必顾忌了。

    殿外,杏儿杵在檐下,正因惹皇后娘娘呛水的事惴惴不安,忽就听娘娘又哭又颤的喊叫。

    “我不当娘了,我错了!”

    “爹!爹你饶了我——”

    杏儿小脸唰的惨白。

    崔嬷嬷不是说,姑娘家嫁人只用过那一关么?

    怎的娘娘跟了陛下这么久,还要挨打?

    作者有话说:

    最近在收尾,交代一些前文没写到的东西,但总体偏日常啦

    第64章 因果。

    半个时辰后,裴韫衣襟微敞,一脸餍足地走出紫宸殿,施施然去御书房同朝臣议事,好将来年漕运章程定下来。

    林迢迢瘫在榻上,累到手指头都快抬不起了,午饭也没心思用,迷迷糊糊补了一觉,醒来时方觉身上黏.腻,潮乎乎的。

    她缓了好一会儿,艰难抬手摇响缀在床头的铜铃。

    杏儿低头踩着细碎的脚步近前,销金帐一撩,便见自家娘娘枕着玉臂,懒洋洋趴在绸缎软枕上,满头青丝散落,自纤细颈侧蜿蜒铺开,大红色丹凤朝阳锦被虚虚搭在腰窝处,露出一片落满浅红吻痕的雪背。

    杏儿小脸蓦地一红。

    方才在殿外值守,她听着那些哼哼唧唧,时低时高的叫唤,很是提心吊胆,生怕娘娘挨不住打。

    可如今瞧着林迢迢这副慵懒松快的模样,倒像是吃饱喝足,浑身舒坦透了,散发着一股熟桃似的甜香,软糯缠绵,惹得她一个小姑娘都忍不住心口怦怦跳。

    林迢迢伸了个懒腰,眼尾还有情事后的湿红潮意,嗓音微哑,吩咐杏儿扶她去沐浴。

    杏儿搀着腿软的主子,穿过重重轻纱幔帐,步入殿后那方白玉汤池。

    池中香雾缭绕,一缕缕缠在四角垂悬的鲛绡纱帐上,水面浮着一层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打着旋儿,池边紫檀小几,瓜果点心,应有尽有。

    林迢迢入水后,胳膊支在池边凉沁沁的汉白玉台上,抱着一碗剥好的石榴籽悠哉悠哉吃起来。

    杏儿在她身后,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肩头缓缓揉按,看了她好几眼,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林迢迢正泡得舒服,艳红眉梢轻挑,“怎么了,可是陛下下令罚你了?”

    “没、没有……”

    杏儿挪到她身侧,开始捏胳膊,视线不经意瞥到林迢迢藏在水下,若隐若现的硕大圆弧。

    那处看着也伤得不轻呢,红红紫紫的。

    杏儿颤着眼睫,“那个,娘娘,挨打的时候,喊爹求饶会打得轻些么?”

    好在林迢迢这次没被噎到,对上杏儿一脸懵懂的样子,她憋着笑,摆出正经面孔,“等你嫁了人,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实践出真知。”

    杏儿煞有介事点点头,“那奴婢记住了,往后用得着。”

    林迢迢实在绷不住,笑得汤池水波荡漾,泛起阵阵涟漪。

    泡完澡出来,她也差不多吃饱了,换了身干爽柔软的寝裙,拥着新铺的锦被继续睡。

    入夜,裴韫踏着月辉而来。

    摆膳的宫人轻手轻脚,鱼贯而入,待菜肴布下,裴韫屏退宫人,黑金色的龙袍衣摆掠过金砖地面,沉稳的脚步缓缓朝龙榻逼近。

    坐在床头细细看了妻子片刻,裴韫隔着被褥将人抱到腿上。

    林迢迢轻皱眉头,迷迷糊糊间,一卷明黄圣旨塞了过来。

    头顶响起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钦天监算过了,下个月腊月二十八,是百无禁忌的大吉之日,你我便在那日完婚,可好?”

    林迢迢眼皮一跳,彻底清醒了。

    裴韫不是第一次与她提起成婚之事,上回是在北境,但因战事之故,婚事拖延,她不提,裴韫也默契地没再催促。

    但该来的总会来。

    林迢迢下意识道,“下个月……会不会太仓促了?”

    裴韫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指节在她鼻尖轻轻一刮,“婚仪已筹备半年有余,你还想拖到几时?”

    林迢迢自知推脱不得,敷衍笑笑,“那陛下看着安排便是。”

    既没有寻常女子独占圣恩的欢喜,也没有裴韫以为的那般抵触,就像一汪静水,无论朝她扔去什么,都能一沉到底,激不起波澜。

    “我晚膳用过了,身子乏累,便不陪陛下了。”

    林迢迢从他腿上滑下来,重新缩回被褥里,拿后脑勺对着他。

    裴韫看着她的后背,长睫覆下,遮掩住眼底复杂的神色。

    回宫这段时日,林迢迢的生活和在宁陵县时没什么两样,无非吃吃睡睡,逗弄孩子,偶尔与宫人闲聊几句。

    她不闹,也不逃,裴韫下朝回来缠她,她便由着他缠,只是眉眼始终藏着一丝倦怠惫懒,似乎对一切都不在乎。

    唯有水.乳.交融之际,裴韫才能从她潮绯气喘的小脸上窥见几分真情。

    兴致高时,林迢迢还会主动迎合他,甚至欺压而上,媚眼如丝,自行索取。

    只是再亲密,两颗心始终有着一层隔阂。

    这隔阂或许是已故的江临,又或许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裴韫独自用完了晚膳,又去殿后的汤池沐浴,一刻钟后,带着一身潮湿温热的水汽上榻。

    裴韫将身侧的妻子拢进怀里,嗅闻她的发香,听着妻子浅浅悠长的呼吸,思绪逐渐飘回数月前……

    那日,确定坠崖而死的另有其人,崔夫人松了口气。

    虽说这般念头实在不该,毕竟谢蘅的命也是命。

    可谢蘅到底“死”过一回,崔夫人能给她的不过是一声叹息,随后命人将谢蘅的尸身好生安葬。

    因为谢蘅在世人眼中早就是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