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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做通房》 40-50(第7/19页)
痛的后颈不明所以。
昨夜是主母的婚仪,她们不得近身侍奉,全被打发到垂花门外值夜,怎就稀里糊涂睡了过去?
丫鬟婆子们心有疑虑,但面面相觑后,还是默契地闭紧了嘴,各自抄起洒扫水桶忙活去了。
江麟晨起时方察觉异样,整个江家,尤其内宅,安静得过分。
想到最近朝廷的争斗,江麟还是多了个心眼,早早更衣到栖凤园请安。
“笃笃笃”三声叩门的闷响。
江麟侧耳,轻声道,“母亲,您可起身了?”
屋内,林迢迢慌了神,手忙脚乱推搡裴韫,“你快走,快走开。”
裴韫仍维持着搂抱她的姿态不肯放手。
林迢迢急得面红耳赤,想挣脱,偏偏双手被这男人用丝带缚住。
“裴韫,大少爷,算我求你,你先走可以吗?”
让人瞧见她与裴韫共处一室,她在江家就彻底待不下去了,虽说她原本就是要走的,可她并不想背负上水性杨花,浮花浪蕊的骂名而走。
她是江家主母,岂能让人侮了江临的颜面?
裴韫盯着她红白变化的脸色,不满轻嗤,“要用我时,我是你夫君,如今用不上了,就是裴韫,是大少爷。”
林迢迢不知他在闹什么,双手合十快给他跪下了,“裴大都护,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如何算账我都认,现在就求求你,赶紧解开。”
江麟就在门外,是她与江临名义上的儿子。
若让江麟撞见这一幕,倒不如让她死了好。
裴韫呼吸陡然粗.沉起来,“我就这般见不得人?”
明明他才是林迢迢正儿八经的夫主。
“我……”
林迢迢气急,“我真是跟你说不通。”
她压根没空理会他,已经反过来拽着裴韫在寝屋里四处忙碌,尤其那一塌糊涂的被褥,又湿又沉,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被褥藏到柜子里,随后又将散落在地的破碎衣裳踢到床底下。
裴韫被迫跟着她,看她累得气喘吁吁,脸上神情变化莫测,一会儿阴沉,一会儿又挑眉。
最后用足尖勾起被他揉皱的小衣,十分善心提醒道,“还有这个呢。”
林迢迢没多想,弯腰去捡,拿在手里,黏黏糊糊的触感。
她小脸腾地涨红,如同捡到什么脏东西一般飞快丢进炭盆里,“裴韫你……你不要脸!”
她脏了手,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找不到盥洗盆,气恼之下干脆擦在裴韫的衣袍上。
“……你的东西,还给你!”
裴韫素有洁症,此刻眉头都没皱一下,“胡说,分明是你的水。”
“你闭嘴闭嘴!”
林迢迢捂住通红的耳朵,濒临崩溃。
此时屋外,江麟听到细微动静,又敲敲门,“母亲?”
林迢迢慌忙回应,“我、我昨夜吃多了酒,身子不适,你不必来请安了。”
听得她明显颤.抖沙哑的嗓音,江麟眉心微拧,“我还是请府医过来为母亲诊脉吧。”
仆婢莫名昏睡,护卫莫名失踪,就连林迢迢也格外反常。
若说最初只是三分怀疑,眼下江麟便有了十分肯定,昨夜栖凤园一定发生了什么。
江麟暗暗警惕,小心翼翼退至廊下后,吩咐管事借唤府医的时机,将内宅所有护卫调来。
裴韫习武之人,耳力甚佳,自然将江麟吩咐管事的那些话听得一清二楚,薄唇不由勾起一抹冷嘲。
林迢迢尚不知情,把那些暧昧不清的证据统统藏好,她拉着裴韫行至窗下,推开窗,指着窗下平静无波的湖面。
“来不及了,你跳下去。”
一抹锐利的杀气瞬间射来。
裴韫冷呵,“我?跳下去?”
林迢迢吓得一激灵,后知后觉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她赶紧从眼角挤出两滴可怜兮兮的泪水,“裴韫,我最后求你一回,您老人家快些走吧。”
裴韫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受辱时刻,皆因林迢迢而起。
“你当真放肆。”他怒而抽手,将林迢迢整个人抱在怀里,作势要去开门。
林迢迢原本就是他的通房,他才是苦主,怎的到了江家,他反而成了见不得光的情.夫一般。
简直倒反天罡,岂有此理。
林迢迢很是难堪,被她从内室拽到了外间,她这才瞥见乱七八糟的供桌。
供桌上的香烛皆已燃尽,只剩一块黑漆漆的牌位与几盘残羹冷炙。
不知为何,林迢迢心脏骤然抽疼起来。
过去她是裴韫的通房,她尚且可以安慰自己是被逼无奈,可眼下她再找不到什么借口为自己的背叛开脱。
不管她是否情愿,她已经和裴韫纠缠不清了。
林迢迢双腿仿佛灌了铅般沉重,她固执地站在江临的牌位前,沉默着泪如雨下,怎么也不肯再走一步。
良久,她声音沙哑地开口,“裴韫,我可以跟你走。”
裴韫收回落在门闩上的手,若有所思看她,“你……这是想通了?”
林迢迢垂眸,“嗯,想通了。”
她到底高估了自己在裴韫心中的地位。
也对,裴韫那般位高权重的人物,岂会当真在意她的想法。
她在他眼里,充其量是个有些趣味的玩意,她的脸面,她的意愿又算什么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林迢迢毫无血色的唇漾着些许自嘲。
若是从前,林迢迢可以顺着他,可她在乎江家,她不允许任何人玷污江临的名声,哪怕是她自己。
“给我半日,我会自觉离开江家。”
裴韫状似不在意地扫过江临的牌位,在考虑林迢迢这番话的可信度。
“我这次不会逃了。”林迢迢面无表情,“让我和江家告个别,你就可以带我走。”
裴韫见她不似说谎,略一思忖,解开了束缚彼此的红丝带。
“林迢迢,我只信你最后一回。”
裴韫掌住林迢迢的后颈,在她唇上重重一吻,警告道,“倘若你再逃,便休怪我用锁链将你拴在榻上。”
说罢,裴韫跳窗而去,转眼失了踪迹。
江麟带着护卫破门而入时,便看到林迢迢一袭素白襦裙,头戴绢花,跪坐在供桌前擦拭先夫的牌位。
江麟提着剑,目光警惕地在室内逡巡,并无发现第三人的踪迹。
他微微皱眉,“母亲,您没事吧?”
林迢迢摇了摇头,没说话。
瞥见少女明显哭了一宿的红肿的眼,江麟心中叹了口气,除了节哀,他也不知还能再安慰什么。
“江麟,劳烦你备好车马,我今日离开。”
尽管这事早已知晓,但听到她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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