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恶灵缠身[GB]》 40-50(第8/16页)
示意“救救我救救我!别这样做别这样做,让我走吧求你了!!!”
谢蝉衣起身给他拿眼镜。
沈君誉看到她的身影,干脆放弃了寻找。就这么坐在床上闭上眼,等着谢蝉衣的手把眼镜给他戴上,像谁家小少爷似的。
她冰凉的手指掠过眼角,沈君誉恢复了清楚的视线,他一抬眼,目光忽然顿住了,穿过谢蝉衣的指缝,看向她身后。
“……这是,”他沉默了几秒,“什么节目?”
缠着白烁金的蛛丝微微收缩,松开了对他的掌控。那些丝线在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烁金却一时爬不起来,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疯狂地咳嗽,然后想办法解开身上的约束带,手足无措、慌不择路。
“抓到一个偷看的小老鼠。”谢蝉衣淡淡地说,“跟他聊了几句。”
沈君誉抬头看着她:“聊了几句?”
谢蝉衣点头。
他再次低下头,发丝遮挡住了神情。沈君誉扯动了一下被拷在床边的手铐,说:“放开我。”
谢蝉衣也不问,解开了他的手铐。沈君誉又看了她一眼,她脸上没有任何心虚的痕迹。
沈君誉也不知道自己想在她脸上看到什么表情,如果是羞愧,反而证明了她明知道这会伤害到自己,可是这样的平淡,却让他连怨恨和酸涩都显得苍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抓住谢蝉衣的手,欲言又止,随后又放开,走向白烁金。
白烁金刚解开身上的约束带,抬头就看见沈君誉幽暗的视线,下一秒,他的脸被扇了一巴掌,没那么疼,只是火辣辣的,让人头晕目眩。
……还是逃不过啊。白烁金甚至没萌生打回去的念头,在谢蝉衣这里,暴虐污染被压制到近乎于无,他变得特别善良和愧疚。
“……对、对不起。”白烁金局促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是有原因才……”
谢蝉衣就在旁边看着,什么也没说,像隐形了一样,她似乎同时在跟虚空里的什么生物交流,注意力没有全放在这边。
白烁金求救地看向她,沈君誉却横着挪了一步,挡住了他的目光。他在生气,可是这种气愤更像是一种转移性攻击,是一种对自己无能和无力的恼怒。
“什么原因,”他冷淡地说,“让你一次又一次纠缠她?”
白烁金被逼急了,口不择言:“我纠缠她的时候你们已经分手了对吧?你不是一直冷言冷语,一直在回避谢医生吗,怎么好像现在又视作你的保护神,不许别人触碰,因为她又让你过上好日子,让你安安全全的睡觉了是吗?”
“……”沈君誉好像被刺痛了,他墨眉紧紧蹙着,“我和她是什么感情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和她的事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得到什么,付出什么,和你没有半分关系。你把这当作自己撬墙角的借口,就能名正言顺么。”
白烁金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追着回道:“可她不是人类,她在乎你的感情吗?就算你把自己整个都喂给她,她还是会觉得饿。”
沈君誉不回答了,他沉默片刻,然后抬起手又打了他一巴掌。
白烁金可以抵挡,但他没有。他的脸被抽向一边,唇角磕破了,微微流血。羞愧已经彻底在他脸上消失了,他勾起唇,一边擦拭掉血迹,一边说:
“是你不够好吗,是你不够漂亮?沈君誉,你是不是这么想过?就冲着我泄愤吧,没有我,也会有别人,你以为一个饥饿的怪物会为了你停下脚步么,别痴心妄想了。”他说,“下一个、下下个,总会有更新鲜更好的,你也只是其中之一。”
白烁金很知道怎么说会让沈君誉更痛苦。
这些话他酝酿了很久,他讨厌这个受到她太多关注的男人。沈君誉自己可能没有察觉,但谢蝉衣对他包容得就像是真的有了什么感情……
沈君誉脸上的倦怠感消退了,然而他的恼怒居然也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出奇的平静,来面对盘桓在心里的痛苦。
他说:“穿上衣服,滚吧。”
白烁金看了谢蝉衣一眼,就算是现在的这个自己,也感到愤慨:“那你给我问她我衣服去哪儿了!”
沈君誉:“……”
他好无力,就这一秒,真想再打他一巴掌。其实他也想向谢蝉衣发脾气,可是一转头,蝉衣露出那种没在听的表情,他就更没力气了。
人怎么能无助到这个份儿上……
此刻两个男人心里同时想到这句话。
沈君誉看向谢蝉衣,两人的视线汇集了,她才有所反应,迟疑了一下,问:
“你们吵完了?”
“说得好像跟你没关系一样。”沈君誉冷着脸,带着刺说了一句,“你聊天的方式就是让别人一丝|不|挂么。”
谢蝉衣随口说:“还有让别人穿短裙丝袜呢……噢,扔在这里了,好了,别光着吵架了。”
“你以为我愿意么。”白烁金很委屈地说,他接过衣服乱七八糟的套上,转过头要走,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干嘛听他的说滚就滚?
还被打了呢。
他挠了挠头发,额头的双角一阵发痒,像是鼓动着他去做什么。然后,白烁金扭头转过来,挺胸抬头地走到谢蝉衣面前,拉住她的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红的脸,可怜巴巴地说:
“姐姐,下次再来保护好我,别让你家黄脸公发疯。”
谢蝉衣:“……”
沈君誉:“……”
说完,白烁金扭头走了。过了几秒,沈君誉怒火中烧地说:“他有病吧!我怎么总是遇见这种死绿茶!”
谢蝉衣看着自己的手,对方火辣辣的、受伤的脸颊,摸起来烫烫的,竟然别有风味。
她轻咳一声,说:“还挺骚。”
沈君誉马上盯着她,抓住她的手,在谢蝉衣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她吸了口气,沈君誉才松开牙齿,抬眸瞪着她道:“你这个混蛋。”
作者有话说:
虽然修罗场不多,但是写这种撕吊扯头发的情节还是写的我一直狂笑。为什么会这么搞笑。
第46章
谢蝉衣的手背上留下了他整齐的半圈齿痕。
沈君誉没有咬破皮, 但用力咬下去的痕迹似乎短时间内不会消失。他的恼怒和酸涩慢慢消散,握着她的手好半天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谢蝉衣想躲开是很简单的事,可为什么没有躲避呢?
谢蝉衣自然也不会解释。
在一片混乱压抑的氛围下, 时间迅速又残忍地消逝。暴风雪来临前夕,玩家的死亡数字不断上涨, 连察觉到危险的狱卒都开始试图造反。
没有哪个地方是安全的, 除了她身边。
除了研究新的胚胎之外,谢蝉衣也一直感知着监狱内外的恶灵能量,她时不时前往禁闭室跟方教授交谈, 终于在风雪大作的前夜, 捕捉到了一丝异常侵入的痕迹。
那个禁区外的瘟疫恶灵,正在这片茫茫雪原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