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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恶灵缠身[GB]》 30-40(第14/16页)
晌才挤出来几句:“我可以解释,我不是故意要喜欢你前任的,也不是真的觊觎你受到的照顾和宠爱,我跟着你蹭点好处就足够了,是因为……”
他的道德正在疯狂攻击他的品行。虽然事出有因,白烁金却不能说出来。
沈君誉没有听,掉头走开了-
谢蝉衣用创可贴盖住了脖颈上的痕迹。
那条小蛇盘踞在她身上,就算喘不过气来、受制于人,也频繁地磨蹭轻咬,在痛苦与惊愕中,本能地发泄着欲|求。
运输队的伤员情况渐渐稳定下来,但还需要她照顾。狱警们对特殊关系见怪不怪,除了露出暧昧和了然的笑容,并没有人多问。
上午,孔星现把物资清单里的新型炮机搬了过来。
“因为路上遇到了雪崩,有一些物资被迫舍弃了,就剩这一个了。”孔星现拍拍机械坚硬冰冷的外壳,“真是可惜,只有一台的话,就只能放在医生你这儿了。”
谢蝉衣看着那台机器,它看起来很庞大,上面刻着型号。炮机的伸缩口和约束带特别调整过,用来适配男子监狱的行刑标准。
“雪原这么冷,电池坚持不了多久,这东西不像是充电的。”她问。
“当然不是充电的啦。”孔星现道,“这是烧燃油的。”
燃油?
谢蝉衣沉默片刻,说:“这种能源……是按照弄死人的标准去做的吗?”
“本来就是刑具。”孔星现倒是接受能力很强,她说起另一件事,“对了姐,你跟我说的事我去打听了,别的姐姐们说……队长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之前管理得很严格,上面也会定期来人检查工作。大概从一年前开始,队长放松了管理,还告诉大家,要做好随时失去支援的准备。”
队长似乎对整个禁区监狱的存在,都失去了信心。
谢蝉衣转而问道:“你之前提到的杀人案,怎么样了?”
“很奇怪……”孔星现皱起眉,“死者平时跟别人也没什么矛盾,居然会被切开肚皮,把内脏掏空,真是残忍啊。”
谢蝉衣想起那双近乎湛金的眼睛,在被她圈在怀里时,会极速收缩起来,变成细细的一条竖瞳。
捕猎者的瞳仁,跟他那张乖巧秀气的脸很不相称。
“真残忍啊。”她语气无波的复读,“要是抓到了会怎么样?”
“本来就已经是重刑犯了,按照队长的脾气……估计会当众处以极刑,以儆效尤。”孔星现回答。
监狱里不是没有摄像头,只是年久失修,加上冰天雪地,电量紧缺。现在已经彻底由狱警巡逻来维持治安了。
方队长处理的手段很残忍,鞭刑结束后,囚犯们老老实实地消停了一阵子,直到出现了死者。
谢蝉衣聆听着点了点头,随后翻动她房间里保存着的诊疗记录,还有另一件事她没有问,因为这件事大概孔星现没办法打听到。
诊疗记录里一直存在着对某个囚犯的特别体检,每个月一次,雷打不动。
这个囚犯的编号她没有在监狱中看见过,资料里只记录身体状况,其他的内容并不详细。
在暴风雪来临之前,按照记录上的时间,谢蝉衣应该还会被安排去做一次体检。
就在两人对话时,诊疗室响起敲门声。谢蝉衣抬起头,看到一个人试探地推开了门。
那是个穿着运输队制服的女人,她看到谢蝉衣后,先是揉了揉眼睛,然后喜上眉梢地快步走来:“真的是你!”
谢蝉衣略微回忆:“天河星?”
是那个在避难所组织玩家抵御恶灵的玩家,她也经常贩卖副本信息,谢蝉衣在玩家论坛上看到过。
天河星的手上缠着大量的绷带,腿受了伤,有点跛,看起来过得没有那么容易,但她精气神还不错,见到谢蝉衣后长出一口气:
“我猜测姓谢的医生有可能是熟人,果然是你。太好了,是你的话我就直说了。”
她咳嗽了几声,组织语言道:“外面已经彻底沦陷了,不会再有物资送过来。到处都是疾病,只有雪原上的禁区监狱还能暂时保持安全……运输队的每一个人都不想再离开了,我们觉得离开这里,会死得更快。”
她指得是队伍中的玩家,玩家们已经感觉到这只瘟疫恶灵非常恐怖,足以侵占整个世界。
谢蝉衣问:“你觉得灾难的源头在外面吗?你见到它了?”
天河星摇了摇头,她知道谢蝉衣拥有的是医疗能力,这种异变就是通过抵御瘟疫带来的,所以对方的每个问题,她都认真考虑:
“我没有见到,但运输队出发的地方,已经遍布着传染病,一路上险象环生,有一些求生者……有同伴因此死去。越靠近雪原,这种病就渐渐消失,变成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低温症,还有冻伤。”
连在火堆旁边也同样会莫名其妙产生冻伤。
谢蝉衣看了孔星现一眼,随口让她帮忙去拿点东西,孔星现点点头出去了。
她望着天河星道:“这是两种疫病。雪原内外应该有两只不同的瘟疫恶灵。”
“两个?!”天河星震惊后深深叹了口气,“谢医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只要这次我还能活着出去,就能用积分兑现新的能力,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会为你竭尽全力。”
谢蝉衣没有表情地说:“竭尽全力为我做任何事,那要是让你给我整理出一份处男且身体不错的好孕清单,献祭掉玩家们的贞操呢?”
天河星有一种从正事中突然抽离的虚无感:“……您被色孽感染了吗?”
“啊,开玩笑。”她说,“你的表情太严肃了,我过敏。”-
沈君誉似乎会搜集很多情报,他提到过这个副本有逃脱记录,那么,他应该知道逃生的方式。
每天下午,沈君誉和白烁金就会来她这里兑现承诺,打扫卫生义务劳动。谢蝉衣也会照常检查他肚子里宝宝的情况。
但这次一见面,她就从对方病恹恹的、忧郁的神情中察觉到不对,心想,谁又动我进度条了?
她的目光移向白烁金。
金棕色卷发的小羊异常紧张,下垂的狗狗眼左右移动,搓着自己的衣角和手指,有点委屈地低着头。
作者有话说:
别急,你是小三,你是小四,你是小五
第40章
白烁金见到她走过来, 立刻想开口解释些什么,但发觉沈君誉正眼神幽暗地看着自己,他又老老实实闭嘴。
让话这么多的人保持安静, 真是顶级折磨。
谢蝉衣来到两人面前,她注意到沈君誉漂亮的脸蛋上擦破了一小片, 红肿的, 微微渗血,她伸手碰了一下。
沈君誉轻轻吸了口气,转过脸盯着她, 声音很小, 但音节清楚地说:“疼。”
谢蝉衣的目光停滞了一下,她觉得对方这样盯着自己喊疼,实在嗲得不像话,忍不住靠得更近一点:“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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