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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恶灵缠身[GB]》 20-30(第9/16页)
想掏记事本,把相关内容全都写下来。但此刻花洒开着,浴缸里的水淅沥流淌, 很不适合立刻记录。
她只好收敛一下,心想,每个人类育体的反应都不相同,三十五分钟后会发生什么?
水流声之中,沈君誉醒了。
他的眼皮沉重到抬不起来,浴室顶部的灯光一点点渗进眼眸里,视觉、触感、神智,一并逐渐恢复,等他完全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时,突然低下头,看着水中她的手臂。
“……你干什么。”沈君誉开了口才发现嗓音沙哑,喉咙很不舒服,他的身体沉在浴缸里,感觉水液咕咚咚直涌,而且是往里涌。
没被开拓过自然不会有这种诡异的感觉。他脑海中惊恐地胡思乱想,第一反应是“完了被她曹坏了”,随即又反应过来,根本不是他被祸害得不能用了,而是她的手在那里。
“给你清洁。”她说,“在肚子里会发烧。”
沈君誉问:“你怎么知道会发烧,你怎么会有这种经验……谢蝉衣,没变成虫人之前,你也经常往男人屁股里放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你是在抓紧一切机会拷问我?”谢蝉衣眼睫微动,手上没停,“是。我以前也这样。”
“……”沈君誉闷哼了一声,低语,“变态。”
他修长的腿微微合拢,把她的手臂夹住:“谢蝉衣。”
“嗯?”她抬眸看了他一眼。
沈君誉不说话,像是没办法说出自己的具体需求,可能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现在究竟是需要“安全”,还是需要一份“爱”,或者说更需要一种名正言顺的关系。
“谢蝉衣。”他声音沙哑地又叫了一声,然后呢喃着唤了好几次她的名字,像诵读某种咒语。
谢蝉衣依旧答应,不厌其烦。直到他腹部的花纹烫了一下,沈君誉扫了一眼这明显的异变痕迹,叹了口气,却没有太意外。
她把恶灵污染传递给他了。
这种现象虽然不多,但在玩家之间也会有极少的情况发生。大多数都是伴侣之间会彼此影响,因为亲密关系,以及朝夕相处。
两人这段时间跟伴侣似乎没什么区别。
花纹发烫,上面扭曲的符号在混乱地变化。沈君誉不能直视太久,他视力本来就不好,完全看不出上面的含义,干脆就当没有这东西,略微犹豫地说:
“谢蝉衣,我现在说这种话,可能很不合时宜。”
谢蝉衣忽然停下来,把花洒一关,说:“告白就算了。”
沈君誉一愣,心中被一团火刺啦一下子烧得冒烟,磨了磨小虎牙,怒道:“什么叫告白就算了?!你这个没责任心的变态混蛋坏女人,你搞的是我的第一次。”
谢蝉衣推了推眼镜:“我的称号怎么还能变长。”
已经从“混蛋”、“变态”,进化成七个字了。
沈君誉对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非常介意:“为什么要提前拒绝告白?”
谢蝉衣起身用一次性的洗手巾擦手:“因为很麻烦,无论是当做固定伴侣,还是完全承担起另一个人的情绪和心意……这都非常麻烦,就像有一个奇怪的笼子,把我束缚住。”
沈君誉:“……我会在道德上谴责你,一直一直谴责你。”
他想找到别的角度辩驳,却又知道她说得没错。最适合享乐的关系反而是不清不楚的关系,能上床接吻的“朋友”,比“男朋友”要好用得多。
道德谴责对谢蝉衣来说显然没什么威力,约等于调情。
她擦干净手,反而俯身靠近,脸庞贴近对方的面前,冰凉的呼吸浅浅地扫在他眼角。
“你能不能把这两件事分开看?”她说,“我们情出自愿,事过无悔。我舒服了,你也不是没爽到,就这样……”
话音未落,沈君誉生气地撞了她一下。他身上湿漉漉的,像一头犟脾气的小羊崽,湿润水汽把谢蝉衣整齐干净的衣服都沾湿。
他伸出湿漉漉的手贴上她的脸,连同谢蝉衣墨黑的发梢一并弄得湿润,哼了一声,认真道:“不行。我不允许你搪塞我,逃避我,不允许你单方面阻止我告白。我一定要说。”
“我跟你做的根本原因,就是我喜欢你。”他一边说,一边理清自己的思路,“如果不是这样,在看到你变成虫人的样子时,我就会上吊吊死,一头碰死,□□静推享福去了。……是因为我觉得你不一样,我对你的感情不一样。”
谢蝉衣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但是,”他突然转折,“我对你的感情只是我自己的事,如果能不给你造成困扰,这就和你没关系。”
谢蝉衣:“……?”
他似乎理顺了自己的内心,这些时日的犹豫、慌乱、迟疑,和日夜难眠的反复思考,就此有了一个答案。
“我不会没有你就活不了的,跟那个死绿茶——”沈君誉话音未落,忽然感到小腹倏地一烫。
花纹流动,形似沙漏的纹路似乎在变化。上面复杂的咒文变成“正在发作中”。
谢蝉衣盯着上面的字样,抬眸看了他一眼。沈君誉跟她对视这一秒,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凑过来抱着她。
湿漉漉的身躯把她的衣服都洇了一片。
沈君誉气息变得不稳,手脚并用地缠着她,紧紧黏在她身上,感觉一股深入骨髓的焦渴——他无法思考,胡乱拉开她的领带,把对方身上一层又一层、严严实实的衣服拉开,跟她肌肤相贴。
好渴……
好渴……
只有触碰到她的皮肤,那种深入骨髓的焦渴和痛痒才一点点退去。沈君誉埋在她肩膀上喘息,继而哭泣,恶灵污染了他最后的一点挣扎和尊严,让他真正离不开她。
“我讨厌你。”
他含糊地说,似乎喜欢里掺杂着隐隐的恨,又像是讨厌中浸泡着浓郁的爱,他咬住谢蝉衣的肩膀,在上面留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我喜欢你。”短暂的沉默后,他哑声说,“我爱你。”
谢蝉衣低低地叹息,她撩起对方略长的发尾:“真是……每次我想撇清关系的时候,总是事与愿违。”
“每次?”他又敏感地竖起耳朵。
谢蝉衣没解释,揉了一下他的脸。
沈君誉在这段亲昵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一点儿也不难受了,只要靠近、再靠近,紧紧缠着她,黏在一起……就能体会到一种足够让他内心宁静的幸福-
事情也不是全都一帆风顺。
谢蝉衣顺利种下了卵,还亲眼看着卵细胞在沈君誉体内成长,但与此同时,在第三周的学生评选里,沈君誉没有再得到“优秀”。
倒是谢蝉衣依旧被大多数虫人认为“尽职尽责”,获得了一致好评。
以她目前的声望和形象,学校里的“怪物”流言,其实造不成多大影响。虫人们对她的态度异常包容,但对于一个“可能是雄性”的人,表现却截然相反。
沈君誉的评价一下子跌到“不及格”。
“再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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