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是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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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也不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这实在是个糟糕的姿势。

    手臂围着她的上身, 掌心顺势摸上了小腹,如蛛网重重地裹住了她。他俯着腰,下颏搭在她肩头,眸光落向木匣里的物件。

    “找到想要的了吗?”他问。

    谷安岁腿一软, 差点陷在他怀里, 但很有骨气地挺住了。

    他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 带着她拿起了那枚铃铛:“这是你想要的吗?”

    他松开了手,让她自己握住了铃铛,唇瓣张合, 气息往她耳朵里吹:“知道你吃了什么吗?情人蛊的母蛊,我拿着铃铛,你只能言听计从。可你拿着铃铛,只要一晃,我就离不开你了, 浑身像火烧一样, 除非你主动靠近我, 抱住我,疼痛才会消失。”

    他像没感知到她僵冷的身体, 幽幽地说:“摇响它,控制我。好不好?”

    安岁,我离不开你了,全身心都系在了你的心脏上。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轻轻一摇铃铛,就可以对我施予任何, 我会像狗一样自甘下贱地飞奔到你身边,献上所有换取你的一丝怜悯。

    所以,你没有退路了, 要么抛开我,要么抱住我。

    谷安岁听这一席话,看这铃铛也不是铃铛了,成了比春.药更猛烈的毒物。哪里还敢再碰它,无措地悬在了半空。

    她不明白地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铃铛没有响动,可火烧感却半点不褪,伸唇舔.舐向她粉白的脸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子。他咬着她的肉,含糊地说:“不是折磨,是爱。”

    爱这个字眼,没有预兆地溜进她的心缝,缓慢地流动着。

    谷安岁微微愣神,手指已经顺着衣摆钻了进去,冰凉指腹一滑,肌肤忍不住地颤栗,她的手也随之轻微一晃。

    铛铛。

    她明显感觉到背后的人一滞,全身更为炙热,双臂失去了束缚她的力道,自然而然地得到解脱。

    可一扭身,只见他的脸色苍白得脆弱,乌黑眼珠里翻涌着水光,潋滟如水波,只盯着她,凝着她,从眼尾滴落到下颏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手指一抖,铃铛摔回了木匣里。

    他的身形隐隐不稳,撂起眼睫看她,语气低微:“我好难受……”

    善良的谷安岁从他的眼里回神,立刻伸手扶住他,语无伦次:“哪里难受?要唤大夫吗?还是去找白子灵?”

    “不用。”他顺势揽住她的腰身,急促的呼吸也略微缓解:“只要你在这,在我身边,蛊虫就不会发作。”

    “真的吗?”她用软绵绵的双臂环抱住他,脸也紧紧地贴上他的胸口,仰着盈满关切的乌眸看他:“好点了吗?”

    好紧,他都要喘不过气了。

    这么担心他吗?

    他低下头,触及她的目光,指尖抚上一缕缕泛着光泽的乌发:“嗯。”

    自以为在救死扶伤的谷安岁松了口气,也不敢轻易放开他了,任由他挟住她的双臂,重新抱回了榻上。

    烛影里重新流淌起平静,她偷偷看了眼木匣的位置。

    如果铃铛只关系谷安岁一个人的死活,她这样软弱的脾性,兴许不会露出太过强硬的反抗姿态,可另一端,居然系上了崔则行的性命,这就不得已地敲碎了她随波逐流的本能,严肃地将取出蛊虫列入紧急计划。

    可接下来几日,铃铛倒是没再被摇过,清醒的谷安岁才发现自己是被囚在了归云苑,吃饭,穿衣,温书,睡觉……大事小事,全被崔则行一手包揽,连一点钻营的空隙都没留。

    “我不想吃。”谷安岁赌气地说。

    桌面的碗被往前一推,瓷勺震出响动,本该是个极为强硬的姿态。

    前提是,她没有坐在崔则行腿上的话。

    崔则行手臂一伸,将勺子递到她唇边:“张嘴。”

    见他这样,谷安岁气不打一处来,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眸瞪他,又没办法抵抗,窝囊地紧闭住了嘴,表达不满。

    崔则行没因这份抗拒有所不耐,反而神色轻淡,将碗往桌上一撂,就俯身吮住了她的唇瓣,轻而易举地撬开了。

    热意从喉里涌入,含.吮她的舌尖,一层薄薄羞赧的红意快速蔓延到五官。

    没一会,唇瓣就被亲开了,麻得连闭都闭不拢,虚虚张着,露出殷红的舌尖,哪有余力反抗呢,只能乖顺地接受喂食。

    谷安岁软软地倚在他怀里,等被迫吃完了整顿饭,才勉强吊起精神。

    吃完饭,按惯例,又到了温书的时辰。

    崔则行对于教导学子,从不假手于人,负责地将她抱在怀里,送到了书案旁。

    她哪能看得进去,将眼睛挪到书页上,就已经极为艰难。

    而书案下,不安分的指尖正反复摩挲着她的小腿,将白净的软肉磨得泛粉,从脚踝抚到膝处,又克制地没往里探。

    还在看书呢。他极有分寸地想。

    忽地,谷安岁略一偏头,碎发挠到了他的颈处,低声地问:“学堂是不是快要休沐了?”

    年关将至,依照往年惯例,会在小考后休沐一段时日,也给学子们松松筋骨,安心过年。但今年与以往不同,算是在学堂的最后一年,小考也会更全面些。按理说,所有学子都会参加的。

    凑到眼前了,也就没了按捺的理由,他垂睫,啄吻向锁骨,低低地“嗯”了声。

    谷安岁忍着痒意,试探地问:“那我能不能参与学堂的最后一次考核。”

    “当然。”他答应得没一点犹豫。

    准备了一肚子说辞的谷安岁没料到这么轻易,微微一怔,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重新抬首,手指无声地扣住她说:“帮我。”

    ……好吧,谷安岁不再怀疑了,更没有拒绝的底气了,乖顺可欺地伸出手,任他揉捏搓扁。

    **

    到学堂考核,带几本书是常理,两只手拿不下,放进书匣里不过分吧。

    上次后,铃铛就被束之高阁,像被遗忘了一样,这和刻意勾引她去拿有什么区别。

    谷安岁向来是抵不住诱惑的。四下一瞟,见没人打量,她打开木匣,小心翼翼地将铃铛用东西包住,避免发出什么响声,塞进书匣里。

    几乎是前后脚,房门就被推开了。崔则行走到她身边,不容置喙地牵住了她的手:“好了吗?”

    谷安岁乖乖地任他牵,扇形的眼睫紧张地轻微颤动:“好了。”

    他轻轻地捏着她的指骨,眸光略一打量。

    今日她的衣裳是他穿的,从里到外,每一件都是,也不是他故意为之。昨夜她被磨得太疼,温热的眼泪裹得到处都是,连一点眼缝也不肯抬了,只知道缩在他怀里撒娇,哼唧许久。

    无奈,他只能代劳,剥开那一层薄薄寝衣,用帕子一点点拭着脚踝,大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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