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是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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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上挑,宛若两点幽光,衣领半开,敞然露出了大半胸口,却不落媚俗,十足十的诱惑姿态。

    “一直看着我,只看着我,不好吗?”

    谷安岁哪里敢答。

    屋里陷入一阵诡异的宁静,只偶尔响起几道刺啦的烧烛声。

    外头忽地响了声音。

    “大人,老夫人唤您过去……”言刃顿了顿,才将剩下半截话说出来:“还有谷姑娘,也要一道过去。”

    视线这才从她身上敛回。

    崔则行早有预料,起身替她套袜穿鞋。

    谷安岁生怕他再用那铃铛迷晕自己,凑上前急急亲他的唇,极可怜地求他:“别用铃铛,好吗?”

    他眉间似有松动,顺势挟制她的腰身,加深了由她主动的亲吻。

    可一吻结束,指尖一动。

    铛铛。

    她失了神,任他的舌尖往喉咙深处抵,也不反抗了,只是拧着一双含泪的水眸,痴痴地看他。

    他喘着粗气,松开了她的唇舌,爱怜地紧扣住她的指缝。

    她和崔承章的婚事在母亲那儿过了明路,就得重新掰回来。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纳采、问名……一桩桩繁琐事办下来,需得不少时日。

    说来,上次他代量了尺寸,婚服倒可先让人做起来……

    一路想着,终于到了老夫人院前。

    几个丫鬟仆役亲眼看着,前段时日板上钉钉的四夫人,此刻竟和她的五叔站在一块,亲昵得十指相扣,旁若无人地说着小话。

    “待会无论旁人说什么,都不必搭理。只需对我点头应声。”崔则行毫无顾忌,还伸指替她抹了下唇角的口脂。

    谷安岁乖乖点头:“好。”

    两人一道掀了帘子进去。

    可却不知,崔府外,崔承章抱了一只黑猫,正急匆匆往这处赶,着急去解救他的安岁妹妹。

    作者有话说:

    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论语》

    叔其实兼职做厨子来着

    ps:白子灵实则是个苗疆少年,但蛇太冷冰冰了,我就设定成黑猫了,又因为袖子太小,猫钻不进去,只能趴在肩膀上

    pps:崔承章的报应已经在快递来的路上了,嗯,一个很深刻的教训,早恋早育影响学习,所以他考了倒数第一

    ppps:这两天我多更一点,看能不能写到春考那儿,应一点高考的景

    pppps:掉红包

    第45章

    孙媳变成了儿媳是什么感受?

    老夫人难以形容, 眼看着两人携手走进来。

    男人身形颀长,衣袍翩然垂落,神情较之以往,多了一丝温和, 袖下的手紧紧和另一人十指相扣。身边姑娘走得倒是慢些, 乌眸搭着, 透出木讷迟钝的暗光。

    肉眼可见的亲昵。

    老夫人即便是做了准备,见到此景,还是吊了一口气在胸口, 脸色青白。

    “母亲。”

    崔则行行了礼,又将谷安岁垂落的手捞起来。

    他像是没看到老夫人难看的脸色,淡淡地说:“今日我是来和母亲商量去谷家下聘的事,赶在年关前是有些着急了,但一应事宜也还是来得及的, 儿子也谋定了婚期……”

    老夫人忍无可忍:“闭嘴!”

    “五郎, 你知道外面都在议论你什么吗?说你觊觎侄妻, 无视礼法,你竟还不知悔改, 还要不要官声了?”

    崔则行神情冷淡,没什么情绪变化。

    他对其余人的情感近乎漠视,薄到连一张纸都掀不起,原因大概有许多,大族里的明争暗斗,至亲之人的背叛……算来算去, 只当是天性如此,可平静的波澜却在某一刻戛然而止,沉寂情感如野火般燃起, 吞烧了整颗心。

    他扣紧了掌心里柔软的手。

    说来她腰身软肉略少了点,或许该重量一下尺寸……

    老夫人说得口干,一抬头却见他在走神,气急:“崔则行!”

    他垂下眸:“母亲。”

    到底是幼子,本无意让他入朝参政,靠着几个兄长的权势也能富贵一生。谁料他生来就是谋权的好材料,不仅年纪轻轻,位高权重,还顺手将几个兄长的权一道夺了,合该是崔家兴盛百年的好苗子。

    老夫人对他寄予了多少厚望,此刻就有多失望。见他此状,只能咬着牙,另寻突破口地冲向谷安岁:“谷安岁,你与他的浑事告诉了你的姨母吗?我可记得她身子一直不好,就不怕在这当口身子气出什么?”

    崔则行指节忽地一紧,侧首看去,见她连眼睫的弧度都没改变,才放下心。

    再次转过头,眸里含了冷意,幽幽地说:“母亲,我素来不在乎旁人的目光,也的确是我强求,称赞我受得,唾骂怎就不行了?但今日,我并非来征得你的同意,只是觉得三书六礼,父母之命,是应当有的。所以母亲,你只能同意。”

    老夫人的唇瓣颤了下,不可置信地看他。

    倏地,门外一只壮硕的黑猫伸爪走了进来,抖出了满身雪,上前几下咬住了谷安岁的衣裳下摆,不待崔则行作反应,崔承章气喘吁吁跑进来,怒目圆睁。

    “祖母,你要为我做主!五叔他用邪术控制住了安岁,想要抢走我的新婚妻子。”崔承章倒豆子似的,将得知的消息说出来。

    好吵。

    谷安岁乌黑的眼珠下移,落在了脚边的黑猫上。

    什么?什么在咬她?

    衣裳是新的,不能咬,她想伸手扯开,可脑袋里的声音说了不让她搭理别的,她只能低下头,兀自和黑猫大眼瞪小眼。

    忽地,额角被亲了下,耳边传来低低的哄声:“在外面等我,好不好?”

    她柔顺地点头。

    可刚走出门,黑猫紧咬住她的下摆,硬拽着继续走。

    ……

    房门内,听完了有理有据的一席话。

    崔则行平静地掀袍坐下,抿了口热茶,撩起黑眸问:“说完了吗?”

    见着这张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脸,崔承章咽咽口水,几乎是下意识服从,结巴地说:“说、说完了。”

    老夫人惊愕更甚,不止是勾引,竟还用了邪术。此等行为,与前朝那桩私用巫蛊的后宫争宠案有何不同,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她哐当将茶盏往桌上一撂:“崔则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荒唐事吗!”

    “我知道,母亲。”崔则行口气轻淡,像在随口提起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既知我这样做了,就知我绝无可能转圜,多大的代价我都会受着。母亲,夜深了,你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我还有些事,要跟我的好侄子说说。”

    说罢,几个仆妇就要扶着老夫人回房,老夫人怒气冲冲,只丢下一句:“只要我活着一日,就别妄想让她进崔家的门!”

    屋内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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