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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唯她是从》 30-40(第9/17页)
变, 冲着崔则行露出了一抹微妙的笑,就离开了锦绣楼。
这笑落在杯弓蛇影的崔则行眼里,不亚于挑衅。
崔则行瞥了他离开的方向,就将谷安岁拉到了怀里,漫不经心地盘问:“认识多久了?”
谷安岁铁了心不承认,杜绝一切被发现的可能,咬死说:“就是,刚刚才认识的,来问路的而已。”
他凝着她的眸,打量着其中细微的闪烁,没再继续追问。
年纪太小,总不能将人逼得太紧了。
张弛有度,才是长久之道。
他也不是那等没用的废物,有些可疑的人、事,他会去查,替她断干净。
见他脸色缓和下来的谷安岁,沉沉地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侥幸逃过了一劫。
可她放跑了白子灵,还怎么再去找他算账呢?
小小的冲突很快被遮掩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乘着崔则行的马车回谷家。
谷安岁特意打包带走了一个大大的食盒。
毕竟往后很长时日,她都要节衣缩食,将回礼的银钱攒出来,能省一点是一点。
暗色漫漫,冬日沉冷的气息不知不觉地散开。
谷家府门前,沈氏刚巧和谷安乐从外头回来,就瞧见另一辆马车也慢悠悠地停下来,似是上次送谷安岁回来的那辆,也就凑过去,试探着唤了声:“安岁。”
蜷在崔则行怀里昏昏欲睡的人终于睁开眼,一路无知无觉地被轻抚,脸颊泛着酡红,她爬起身,先茫然地和崔则行对视了眼,又听外面在唤“安岁?”
不知该不该应声,半晌才细微地“嗯”了声,犹疑地扯开车帘一角,只露出自己的一张脸,低声唤着:“沈夫人,二妹妹。”
沈夫人自知与她生了嫌隙,神色讪讪,闲谈着缓和道:“这是府上的马车吗?”
心虚的谷安岁摇摇头:“不是,是崔府的。”说着,又急急补充了句:“今日忘了让人去接我,崔府就送我回来了。”
沈夫人笑了笑道:“你与崔承章婚事在即,这种事也是常情。”
谷安乐却有些不高兴,漫不经心地哼了声:“大姐姐让父亲母亲在崔大夫人那没脸,怎好意思和那崔承章定婚的?”
谷安岁眼睫一颤,气息忽地急促起来。
并非是被谷安乐的话刺激了,全然是因为一只手顺着上衣摆,慢慢地,如同细腻爬动的蛇钻了进去,带着男人汹涌的妒火,厮磨着她的肌肤。
有人在呢,他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这已经超过了像谷安岁这样普通人的认知,在她心里,只有得了病的人才会如此放浪,全然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又是因为她下的蛊吗?
羞臊之余,还带着细细密密的愧疚。
全都是她的错,还能怎么办呢?那就能放纵着他的手胡作非为,抓得有点疼了也不敢出声的。
对崔则行来说,不拒绝,就是最大的鼓励。
他得寸进尺地让她坐在怀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衣裳底下自由行动着,随意地揉搓捏扁,冷风涌进去,却被更滚烫的热意覆住。
谷安岁双膝颤颤,连坐都坐不稳,只能可怜地被他扶着腰臀,勉强维持身形。
外面的沈夫人训了谷安乐一句:“你怎能和你大姐姐这样说话?她与崔家表兄的婚事是小时候就定下来的,哪轮得到你我干涉?”
她根本就没听清两人在说什么。
和他十指相握的时候,怎么从没注意到他的手这般粗粝,磨得她一阵发麻,酥到了腰根底,乌眸都泛起了水意。
想要伸手拦住他,反被当成亲近,拉到唇边亲了亲。
可沈夫人和谷安乐没有离开的意思。
沈氏歉疚地对她说:“安乐这孩子脾性大,说话也没个把门,但心地是好的。你们也毕竟是亲姐妹,自是应该好好相处,总能将话说开的。”
亲密之余,谷安岁出神地想,这样的话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她以前在街上看见有人卖驴,驴怠懒,不肯往前走,商人就用萝卜悬挂在看它脑门上,诱惑它往前,效果出奇得好。
可惜她连那头驴都算不上,只能做个吊起来的胡萝卜,左摇右晃,时不时被啃一口,还自我欺骗,当成是关切。
怎么有人笨成她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被骗。
倏地,谷安岁惊呼一声,终止了她乱飞的念头。
湿漉漉的水意在衣领和肌肤之间弥漫,染出一片深色,软弱的肉哪经得住这样的折磨,冒着尖顶般的艳红,突兀地映在白净肌肤上。
她这才意识到,上衣被完全地撩开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
沈夫人和谷安乐被这一阵惊呼吸引,齐齐将目光落在她身上,面露疑惑。
她撑着气息,假装无事地说:“没……没什么,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沈夫人担忧地说:“严重吗?需要我瞧瞧吗?”说着,她竟要动身,往马车上走。
“没事!”谷安岁少见地激动:“我已经好了。”
“嘶!”
被咬了一口。
她吃痛,眉尖蹙起来。
但好在沈夫人停住了脚步,被她拦得有些尴尬,叹了声:“安岁,再怎么说,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虽不是我亲生,却也没什么区别。有些事,的确是我做错了,母亲在这与你道歉,但只要你愿意原谅母亲这一次,母亲保证,往后对你和安乐,安辞一样。”
沈氏说得恳切动人,几乎将她想要的递到了眼前。
提前判定她不可能拒绝。
“不用了。”谷安岁却急促地说:“夫人有二妹妹和三弟,儿女双全,已经足够了。”
沈氏愣着看她。
换作以往,照着她这般懦弱胆小的性格,绝不可能像这样直白拒绝,反而会感恩戴德地接受。
此番一来是因为她心灰意冷,不愿再自欺欺人,二来是她实在受不住了,敏感蔓着全身,疼麻难耐,软得快要瘫下去,只想让她们快些走,话也就说得狠了些。
果然,沈夫人没料到她会这样说,满脸尴尬,也不好再久待。
谷安乐愤愤不平,想再说什么,也被拉走了。
终于,她直接跌了进去。
崔则行仰首,唇瓣泛着潋滟的水光,欲色在那双清亮的瞳仁里流淌,他低低地问:“为什么不让她进来?”
是不想承认我吗,还是因为我们是师生,为了这种莫须有的名头,就只能见不得光地忍着,又要忍到什么时候呢?
谷安岁根本回答不了他的疑问。
她脸色潮红,柔软地倚靠着,生怕他再生气,缓缓地挪动身子,靠在他的肩头。
碎发柔软,含着姑娘家爱用的香料,小幅度地往他的颈项处蹭了蹭。
这一点微小的,亲密的,饱含着羞涩的举动,小溪一样,浇得他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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