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是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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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和他有了首尾,若非我发现,谁知你们两人会勾连到什么时候?”

    谷安岁没办法反驳,木讷地站在那,任由他说。

    见她这样,崔承章胸口的气都散了,深吸一口气:“好,我知道你也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全是五叔的错,是他刻意勾引,不知廉耻地利用皮相,诱惑于你。”

    “只要你答应我,和他断了,我可以既往不咎,当成一切都没发生过。”

    谷安岁眼睫轻颤,左右摇摆,许久说不出来话。

    没办法,即便在这种事上,她都想让每个人获得圆满。

    思量好一会,她终于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正欲开口。

    忽见几步外,一道玄衣静立在那,额间似被什么物件磕破了,粘稠血痕顺着淌下了脖颈,在白皙脸皮上格外鲜目,那双乌沉的眼珠定在她和崔承章有些近的距离上。

    作者有话说:

    到底是谁抚慰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来迟了(赔笑)

    掉红包

    ————

    审核老大,已删,男女主只是亲了个嘴,求放过

    第40章

    将近晌午, 因着昨夜下了整宿的雪,天色仍是阴沉沉的。

    谷安岁抬眼扫过去,就见鲜艳的血色从额旁缓缓滑落,淌到了下颌, 在清贵衣裳留下一串粘稠的血痕。她吓了一跳, 旁的暂都忘却了, 一抬脚就想往他那处走。

    反被崔承章紧拽住了手腕。

    “安岁!”崔承章气得不轻,压着嗓音:“当着我的面,你都不收敛吗?”

    谷安岁这才讪讪反应过来, 僵着停了脚。

    是的,在人前,她和崔则行是师生,是将要成为一家子的长晚辈,略多一点的亲昵都不能出现。

    更别提, 承章哥哥还站在这没走呢。

    她软弱地低下了头。

    几步外, 崔则行静观着这幕, 那双乌玉石般的眼珠黑幽幽的,动也不动地盯着他们, 带着几分凛人的森气,直至见到谷安岁不动了,才冷冷地说:“谷安岁,过来。”

    他生气了。谷安岁默默在心里说。

    可就算在这种左右为难的困境,她也很想做个顾全大局的好孩子,不要让任何一个男人因为她伤心才好。

    崔承章被迫上前, 冷声冷气地说:“五叔。”

    “我和安岁妹妹有婚事要商议,暂不得空。”

    崔则行没理他,连一点眼神都没分出去, 兀自盯着那个软弱无能的女人。

    我们的丑事败露了,你难道不应该来维护我吗?

    站在那个废物旁边做什么?

    他再次开口:“谷安岁,我只再说一次,过来。”

    语气阴沉,犹如绷紧的长弦,已然被拉到了极限,再多扯一分,就会彻底断裂。

    谷安岁头皮一阵发麻,眼睫抖着,几乎要颤下了眼泪。

    胆小如她,也是欺软怕硬的。

    终究是小心地挪动着脚,往他身边走去,怯声道:“崔先生。”

    崔则行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但在外面,还是要适可而止,以免让一些小人钻到了空子。

    少时入朝,历经诡谲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在面上,他装得滴水不漏,极其自然替她整理着衣带,指尖流连在小腹,像是做过千百遍的亲密姿态。

    “母亲唤我有些事,就先离开了。怎么没再多睡一会?嗯?”

    被排除在外的崔承章瞬间瞪大了眼睛,气血上涌,整张脸涨红。他以为从没想到端正稳重的五叔能不要脸成这样,勾搭侄媳,还挑衅到了他面前,不知道还以为是他们两人有婚约……

    谷安岁本能回答:“我想看看姨母……”说完了,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吓得紧紧闭上了嘴。

    “真乖。”崔则行顺势摸了下她的脸颊,贴心地说:“安岁放心,我已经让人断了那些传言,在你退婚前,不会再让更多人知道的。”

    脸颊被冰凉的指尖贴着,她下意识抬首,又瞥见了他额上的砸痕,语气难掩心疼:“你这是怎么伤的?”

    崔则行语气平淡:“不过是将我的心意完整地告诉了母亲,她一时没拿稳茶盏,摔到了我身上。”

    从昨晚开始,消息就传到老夫人尊耳里了,起初还不敢相信真假,可连唤了几次,都没见人影,从怀疑渐渐变成了震怒。

    等到一早,他刚赶过去,踏入房门的刹那,杯盏就扔过来了,往他身上砸,怒骂他罔顾师伦,觊觎小辈,人家可是亲口唤过他五叔,过了明路的,怎能动这种心思?

    这就算了,自打谷姑娘进了归云苑,就没再出来,稍有点晦心的,都能猜出两人在做什么。

    崔则行却坦然得紧,主动将地上杯盏捡起来,递了回去,只说他们两人遵守礼法,不会婚前逾矩的。

    这话又气得老夫人一阵闹腾,勒令他赶紧断了。

    可谷安岁的心却一抖,惧极了崔家的每一个人。

    什么?老夫人已经知道了?

    站在崔家院子里,她的脊背上忽生一阵悚然感,觉得哪里都不安全。

    他的掌心搭上她的肩,指尖在圆润肩头处摩挲了下:“一点小伤,不必忧心。言刃已经去请大夫了,可我却觉得不必如此麻烦。”

    “那怎么能行?”谷安岁急急地说,引着他就要往归云苑走:“流了那么多血,当然要看大夫的。”

    很轻易地,人就要被他哄走了。

    崔则行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崔承章,含着淡淡的不屑。

    崔承章被刺激得喉咙发麻,连忙挽回:“谷安岁,你在做什么?要是跟他走了,我们之间就完了!”

    谷安岁根本没注意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满脸歉疚:“抱歉,承章哥哥,崔先生伤得很严重。”

    崔承章气得哆嗦,眼睁睁看着他们走了。

    什么伤得重,以往五叔胸口被人捅了血窟窿,命垂一线时,也没见他露出这幅脆弱姿态,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也就谷安岁,被哄骗得晕头转向,诱惑得连谁是未婚夫都忘了。

    另一边,崔则行可管不了那么多。

    他坐在榻边,谷安岁褪了鞋袜,屈身在榻上,手撑着他的肩,用手帕细心地拭着蜿蜒血痕。

    崔则行耐心地任她擦,见差不多了,将人一把揽到怀里,非要贴上她的脸颊,在耳边低低地说:“和崔承章退婚的事如何了?若遇到难事,大可来寻我,”

    谷安岁嗫嚅地说:“不……不用了。”

    他垂着的眼睫一滞,幽沉的眸光凝向她的侧颊:“你说什么?”

    她低着头:“我知道错了,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我一定会想办法将傀儡人偶的效果解除的,还有和承章哥哥退婚的事,也不麻烦先生了。”

    这就是谷安岁想出的两全其美的法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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