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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覆国枭雄动凡心》 90-100(第9/18页)
萎掉一切欲念。
①萧翀小剧场:《我原是来道别的》
来前我词都想好了:
“你得好好活着。”
“我可能很久都不能来看你。”
“如果有一天你忘了我,也行。”
“……”
结果她一看见我,哇哇哭,台词全白背了。
她哭起来还没完没了。
我哄了半天,感觉比打仗还累。
她一边哭一边往我怀里蹭,还亲我……这谁抵得住啊。
可咱不是能忍么?
行吧,她想亲就亲吧。
可她还放大招,问我“你不要我了吗?”
这话没法接。
她问得那么可怜,我……我只好亲回去。
可她还说“想要”。
她红着眼,湿漉漉,又娇又委屈地说要,
我本来是想忍的……忍个屁。
她好软,软软颤颤,这么软是怎么长成的?
她也很甜,哪里都甜,那里也甜。
叫得也好听,
就是以后再也听不到了。
嗯,我是来道别的-
②《天亮之前》
一夜疯狂结束,天已蒙蒙亮。
她累到脱力,睡着了,萧翀却一直醒着。
他看着她,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很轻,轻轻浅浅铺在他胸口,有些痒。
他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更软糯。眉头微微蹙着,不知梦见了什么。眼睫密密长长,还有些潮,嘴唇也微肿,是被他亲的。
他想起她主动吻上来时,嘴唇在抖。
想起她握住他时,手也在抖。
想起她在他身下,一声一声喊他名字,喊得他心都碎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怕吵醒她。
她皱了皱眉,似有似无地哼了一声,又睡过去。
他看着她的脸,忽然想:她醒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
她会找吗?会哭吗?会想他吧,想到后面,见不到、抱不到,会恨他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该走了。
他轻轻地、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她皱了下眉,动了一下,但没醒,她实在被他累得够呛。
他看着那小小一团,她还是太瘦了,他都没来及……将她养胖。
他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又看了她一会儿。想伸手在摸摸他,手指触及到她脸颊那片娇嫩时,又顿住。
他浅浅吸了口气,收回手,起身,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上时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她蜷在被子里,只露半张脸,小小的,软软的。
门被拉开,又关上。
第一缕晨曦已经爬过了东墙。
作者有话说:
都改了无数遍了老师们,还有哪个字眼是过分的部位或者词汇吗,真的无力了
第95章
明亮的光线从纱帘中透进来, 映着榻上半梦半醒的少女。
南初动了动,下意识往身边摸,凉的, 空的。
她突然睁开眼。屋子里安安静静,只有她自己, 她愣住了。
他的衣裳没了, 靴子没了, 他来过的一切痕迹都没了, 昨夜里好似一场梦。
可她身体隐隐的不适还在,他来过,她记得清清楚楚。
手指下意识抚上小腹, 这里, 曾经进来过一个人。
稍一动, 胸前、腰侧、大腿,哪里都是酸软的。低头便可见他亲过咬过的痕迹。
眼前闪过她哭着亲他, 闪过他俯下身, 她抓着他的头发叫出声。
也想起最后一次,她已经没有力气,他还在动,她瘫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也想起他说, 他是来送她走的。
她恍惚记起, 她入睡前迷迷糊糊扒着他问,何时来接她?他蹭着她发心、额头,细细密密地亲吻,那时他好像答了,又好像没答。惊惧、疲累和那一刻的安心, 让她沉沉睡去,此时竟记不起他的回应。
她发了会怔,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要紧问题。
他为何要送走她?倘只是怕她再惹祸,隔离关起来便是,无须送她跋山涉水……除非,有人要杀她。更或者,他要出事,再难护她。
“若我最终步了父亲后尘,那之前,也会为你备好新的出路……望你余生自在。”
他许久前说得这番话,突兀地从脑子里蹦出来,她忽然便慌了,觉得必定是自己这回所为,让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杀机”。若真如此,她怎能就这么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闯下的“祸”,现下是何局面。
她顾不得多思,匆匆披了衣裳想要唤人。一番动静终于引来外间婢子,几人端着水盆、捧着布巾和新衣进来伺候。
面对一室旖旎,她略觉尴尬,却仍急急道:“昨夜来的人……他还在么?”
婢子摇头:“贵人天亮前便走了,嘱咐我们好生伺候,莫吵到娘子……”
南初只听“天亮前便走了”,一时鼻头酸涩,忍了忍才道:“是何时辰了?”
“巳时初。”婢子伺候她洗漱,温热的布巾一点点擦过她身上那些轻浅痕迹,南初瑟缩了几下,婢子却是见怪不怪。
南初闭上了眼。她晓得自己诸事做不得主,更不敢妄动,默了会儿,才又睁眼道:“今日,是何安排?”
婢子摇头:“不知,一切由许嬷嬷做主。”
“我要见她。”南初催促道,“你们动作快点。”
婢子一番忙碌,终于将她收拾利落。南初见铜镜中自己模样并无不妥,这才抬步打算出门,刚下阶,便见许嬷嬷进了院。
“娘子醒了。”许嬷嬷笑着来扶她,“陆三爷来了,在前面等您。”
终于来人了。南初有许多话要问,并不要嬷嬷扶,只叫她带路。
前厅里人影绰绰,南初隔门望去,主位上却非陆沉舟,而是个极清秀的少年,穿一身玉色华袍,姿态松弛,眉眼伶俐,噙着笑望着她走近。
她迈步进门,目光与主位的年轻人交汇,见他唇角弯了一下。她不动声色移开视线,看向陆沉舟,见他眉目地沉静注视她。她这才颔首见礼,却未开口。
“在下陆沉舟,这位是九皋商会的少东家,秦慕白。”陆沉舟稳稳开口,“此番救你出栾城的便是他。”
她心绪飞转,陆沉舟明明认识她,却先自我介绍,这自是不愿暴露他与萧翀的旧谊,而佯作不识。南初无暇多思个中微妙关联,郑重福身道:“蒙秦少主和陆三爷出手相救,安歌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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