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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巡海游侠,但是虚无命途》 40-50(第10/16页)
的运气不大好,万事万物,求而不得。”
景元垂眸,话音掷地有声:“签文都是假的,你自己心里也清楚,若是你尽信占卜之说,当年就不会从玉阙离开了。”
“你想要的,都会实现的。”
“我现在应有尽有,能做到的事情,远远比做不到的要多,再不是当年那个望洋兴叹的云骑士卒,对着无能为力之事空悲切的景元了。”
“你想报的仇,我替你去报,你看不惯的运道,我替你去改,你想寻的所谓人生的意义,我”景元一顿。
他很想说,他记性好,他永远记得,他愿意坐她人生的锚点,不会被抹去的意义。
而后,他改口道:“我陪你一起去寻。”
或许这是景元来到这里之后,最坚定的时候,他伸出手:“洛清,和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潇潇雨下,月光柔和。
洛清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那面容从模糊到清晰,带着从过去而来的情愫,她鼻头一酸,眼眶里仿佛多了些泪水,也可能是和雨水混在一起,自己也分不清了。
她应该反驳的,眼前的人带着数不清的秘密,给自己许一个或许不大可能的誓言,如果一切都可以如同说话一般简单的话,她现在或许也不会在这。
可比起清醒的痛苦,此刻,她更像沉溺这些触手可及的幸福,哪怕是暂时的,虚假的,此刻也是生命中最温暖的火光。
洛清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忽然间轻咳了一声,力气已然用尽,脚步一虚,险些摔倒在地上,预想中的疼痛与冰凉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的胸膛。
头顶的雨伞有一瞬间的倾斜.
后来,洛清是被景元背回去的。
体力透支,神智涣散,洛清迷迷糊糊地趴在他的后背上,雨已经差不多停了,但依然潮湿的衣物沾在身上仍不算好受,她将脸埋进,感受到景元身体的温度以后,心里居然好受很多。
雨后的夜空上,居然还能看到零碎的星光。
和仙舟不同,至少这里的星空是真实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罗浮,风平浪静的一天。
洛清坐在树下的长椅上等人,双脚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手里的仙人快乐茶已然见了底,连珍珠都一颗一颗吸光了。
迎面看到走过来的景元,洛清掏出玉兆看一眼时间,好嘛,果不其然迟到了。
她脸色一沉,开始阴阳怪气:
“哟,我说这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的大大大大大大忙人景元骁卫么,脚底抹油都做不完的家国大事,还要抽时间来见我这个籍籍无名的小游侠。”
景元陪着笑脸解释:“倒不是云骑军务,我抽空回了趟地衡司,本意是想帮白珩处理一下她开星槎连闯八个红灯的英勇事迹,这不巧了嘛,白珩旁边就是你的案卷,上面说你,额,当街斗殴。”
洛清撇撇嘴:“切,狂悖张狂的土匪,我想打便打了。”
“诶,我现在都不敢回地衡司,一看到执事长那张脸我便心虚。何必呢要打一顿呢,这一点你真应该学学白珩,她一般遇到这样的小毛贼,都是先抓起来打包丢进地衡司,从面上来说要合法合规得多,毕竟先动手的总是吃亏。”
“我”洛清刚想解释,转念一想,自己这是被景元的话带过去了,差点掉入自证陷进,现在明明在说他迟到的事。
洛清把空掉的纸杯敲在一旁的椅子边上,景元见状,当即转移话题:“没事没事,诶,我看你头发散了,我帮你收拾一下!”
“你还会梳头?”洛清刚想转过头去,就被景元的手推了回来,扶正,手指尖熟稔地从发丝间穿插而过,竟然还有一些舒服。
过了一会,上面没声了,周遭陷入诡异地沉默。
“你梳好了?”
“算算是吧,我觉得挺好看的。”景元的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反正好不好看的,洛清又看不到。
“真的?”
洛清狐疑地看了景元一眼,打开玉兆,正要点开前置摄像头,就被他抢了过去,如今死死地拽着自己的手腕,不给自己一丝一毫摸到玉兆的可能。
“诶,你怎么”
洛清:“景元你知道我脾气不好。”
趁着洛清正要生气的间隙,景元把她乱糟糟的头发重新扯了下来,铺平,假装无事发生:“啊,我的意思是,你还是披着头发更好看一点。”
洛清听出了弦外之音,怒而起身,又被景元猛得按了回去,他忽然间从背后环住自己的腰,将脸埋进颈窝间,那一头蓬松的头发细碎地擦过肌肤,带着阵阵痒意。
“下次,下次一定”
景元的声音闷闷地传来,语气竟还带点撒娇的意味。
“你每一回都是这个说法,既自知自己不擅长,就少一些奇奇怪怪的灵机一动”
“再相信我一回嘛,下次,下次一定”
“下一次,我肯定不会让你再等我了。”.
画面一转,洛清依旧坐在那个茶馆里,对面是白珩。
“近年来,阿斯德纳星系的匹诺康尼的忽然间名声大噪,有很多人慕名前往白日梦酒店,过段时间,在薄暮的时刻,有一场拍卖会,我觉得这是一个契机。”
退一万步说,就算在拍卖会上一无所得,匹诺康尼也是一个很好的旅游地点。
白珩抖了抖耳朵:“你和景元说了吗?”
洛清的表情有点别扭:“没有,我不需要他来管我的闲事。”
白珩的耳朵耷拉下来:“啊?吵架了?”
洛清回想起前些天的事,她为了自己的委托在地衡司内,伤了一个人,那人身份特殊,为着自己的“闲事”,她因此和景元吵了一架。
她不需要景元来帮自己收拾烂摊子,但云骑军里大官的亲眷在地衡司被人一剑劈了,这件事居然没有走漏一点风声。
洛清不知道景元又私底下做了些什么,有没有付出什么代价或者给自己惹上麻烦,如今想起来,竟觉得有些烦躁。
若是换做以前,洛清多天没有和他说话,他肯定自己眼巴巴地寻过来了,而且他哄人的本事一流,三言两语就能让人没脾气,这一点洛清深有体会。
不过这一次,景元倒是很沉得住气,愣是一次都没有来寻过洛清,如今身边空空荡荡安静得很,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他最近不是要跟着将军外出打仗吗?镜流也是因为这件事走的,不然你也不至于无聊得来寻我喝茶,让他安心地去吧。”
“你要走,他也要走,至少,走之前,去和景元告个别嘛,虽然那话说得有点难听,但,额,瓦罐不离井口破,道理是这个道理,我见过太多人一去不回了,所以人生,要珍惜每一次见面的机会呀。”
白珩用过来人的语气悉心劝告。
洛清没当回事:“算了算了,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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