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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生欲[先婚后爱]》 30-40(第7/17页)
“还有叶医生就是我的结婚对象。”
一天之内梅开二度的陆春菏屏住呼吸,短暂失了几秒频率。
哈?好家伙。
宋观欲还挺会挑人的。第一次去接宋观欲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她身后那位身形高大的男人,在车后座上,叶晏生尽管戴着墨镜,但他的视线一定时刻落在宋观欲身上,只因在车上时,陆春菏能感到有一道黏糊的视线时不时在车内萦绕徘徊。
原来如此,难怪梁迦颂那样着急。
一切奇怪的地方都如蛛丝一般全部衔接了起来,难怪上次拍摄两人那样黏黏糊糊,还给她说什么贴身保镖,还有手指上的戒指痕迹,陆春菏心想,她那时候是为何相信宋观欲说的鬼话连篇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一定是这样!
最后陆春菏恍然大悟着点头,嘴里连说了几个字,‘好好好’。
而后就出了病房。
留下宋观欲一脸懵,她以为陆春菏要说她任性之类的,没想到就这么简单?
要是早知道这么简单,最早的时候她就直接给陆春菏说叶晏生就是她结婚对象了,不至于瞒到现在。
她巴不得见到人就说。
这是叶晏生,是我的先生,没错,我跟他是夫妻关系!她还想到处炫耀呢。
想到这些她就在病床上笑得双肩抖动,这时有开门关门的声音,宋观欲立马循声望去,见到了叶晏生的背影,还猛然间听见了锁门的声音。
叶晏生接收到了背后传来的那道炙热目光,像是要把他的背戳穿。
宋观欲眼巴巴半靠在床上看着他,一脸望眼欲穿,她好想好想他呀,想让他抱抱自己。
发出口的声音伴随着委屈,她嗫喏着嘴看着叶晏生轻声喊了一句:“叶医生,抱。”声音很小声,却透露出撒娇意味。
叶晏生从进来病房开始就没看她,这让她心里很难受。
男人一语不发,径直落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目光落在她脚踝上。
那是曾经他每每在两人情到浓时的最最温情时刻,两人已经结束后的温存时,他总会在她那漂亮纤细的脚腕儿上亲一亲,代表着他无尽的怜惜跟缱绻。
但是因为某些人,她原本细嫩白皙的皮肤变了颜色,那暗紫色刺痛了叶晏生的眼,细看下比刚才更肿了点,粗粝带着薄茧的手掌按在她原本细嫩白皙的脚踝处略微按压。
她‘嘶了一声,给她按压着脚擦药的叶晏生闻声一顿,手停了下来,瑟缩着轻微抖了一下。
渐渐稳住呼吸,收敛了一点力道。
宋观欲看他脸色冷然沉沉。缩在被子之下的手指蜷缩着,不知怎么开口,就那样直勾勾看着他。
直到一股刺鼻药气蓦然传出,她才看见叶晏生进来时手上带了东西,是药酒,她晚上穿着高跟鞋被梁迦颂拖拽着的时候轻微崴了一下脚。
那时不知疼痛,毫无感觉,但现在叶晏生将药酒打开了来,熟悉的温热指腹抚上了她的皮肤,白炽灯下,男人额前黑色碎发凌乱搭在眉眼之间,敛住了他的眼神。
这样的叶晏生是宋观欲没见过的,她渴望叶晏生跟她说说话。于是就要抬手去扯他衣袖。
正在给她擦药的叶晏生稳住了她:“别动,在擦药。”语气带着点冷,细听下有点颤抖。
宋观欲一愣,眼眶倏然就红了起来,吸了吸鼻子:“你在生我的气吗?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不是不想跟你说,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你开口,因为这太让我难以启齿了。”
难以启齿到让我感到无比羞愧。
一片安静中,宋观欲说着说着低声抽噎起来:“我难道要跟你说我自以为的家人,我的哥哥实际对我抱有其他心思吗,他甚至甚至太恶心了,真的太恶心了。”
梁康安跟梁迦颂的那些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只要想到这些她就不敢面对叶晏生。
明明跟她无关,但这件事总是在折磨她。
因为从小被保护得太过于好,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爱,喜欢到要去找另一人,在她人身上得到满足跟快意。
她不知道那位女孩是心甘情愿还是被逼迫的,只要想到这些她就备受煎熬。
所以这些她要怎么跟叶晏生开口呢。
因为完全说不出口。
宋观欲再次想喊他名字时,却惊觉脚踝上有湿意,她一愣。
这是?
眼泪叶晏生当着她的面哭了,一向在她面前永远情绪稳定,成熟耐心的叶晏生哭了。
叶晏生依旧低垂着头,还在认真仔细地给她擦药,但他的嗓音已经很抖。
“小呆,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在气我自己。”叶晏生想起晚上正准备下楼,他打算去透透气,白天知道了宋观欲要看心理医生的事情后,他就不在状态,好在下午没有手术要上。
状态不到位,他是不会做任何事的,包括工作。
独自在办公室坐了很久,然后给那位好友打去了电话,约了时间后又是一阵心慌意乱,所以也是第一次没顾及宋观欲可能接不到他的电话在工作时,他还是拨了电话过去,就想要听听她的声音,以此让自己能够安心下来。
跟宋观欲通过电话后。
状态好了许多后就想去楼下透透气,没承想,他看见了他的妻子躺在担架床上,脸色惨白,平常总爱喜欢亲亲他的那张红润漂亮嘴唇没了颜色。
他心绞痛到无法呼吸。
只是短暂分开几小时,他的妻子就变了一副模样。
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看着急救科的同事推着她远远离去,他只能看着。
他悲伤、迷茫,在门口就遇见了陆春菏,听见了那一番话,才明白过来。
叶晏生给她擦好药了,整个人没有动,而是哑着声。
“我在生我自己的气,无关你。我只要想到我的妻子在异国他乡受尽了委屈,万里迢迢回来抱着我时,我让她下去,我很难受,但我更怜惜心疼她,我不知道她在那边遭遇了什么,因为我完全没发觉,我有罪。”
他像是在向神明倾诉着自己的罪孽,一字一句在吐露着所有罪责。
他罪孽深重,神明如若能惩罚,他甘之如饴,坦然受之。
冷意灯光下,男人的声音持续倾诉他的罪。
“我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我妻子的不好情绪,却跟她欢愉了一晚上。她那晚在我怀里哭的那样凶,抱我抱的那样紧,还发着抖,而我——我却以为是她喜欢这样。这些反应累积下来我依旧没能察觉到她的不安,我有罪。”
“你不要再说了,这些跟你没关系。”宋观欲呼吸急促着,她不愿见到叶晏生这个样子,让她心里难受无比。
宋观欲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只在头顶的白炽灯照耀下,叶晏生的脸部轮廓被遮住了一半,侧着的脸,他目光一直落在她脚上,前额碎发完全遮住了眼眸,只留有高挺的鼻子,他嘴唇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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