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三岁穿越,我在北宋卖薯条》 45-50(第14/16页)
,他可是官家,所有的人都得尊敬他。”七月小声笑道,“不能给旁人听见,不然又该说咱们大不敬了,要挨罚的。”
他八岁,他不是小孩是什么,平安不明白说他小孩怎么就大不敬了。
于是平安小小声问:“可是他,他会管那么大的全天下吗?那他是皇帝,他不会管怎么办?”
这个问题七月也回答不上来。
晚上二郎小课堂开课,平安就问二哥,她眼里二哥是个小老师,可小老师自己学问也还浅,寻常也就比家里哥哥姐姐和妹妹早学了一天的新课。
“小官家现在年纪小,不用管理政事。”张有喜道,“有太后和文武百官帮他管,等他长大了就能自己管了。”
“太后是什么?”
“就是小官家的娘,亲娘。”
于是平安明白了,有他娘帮他呀,那没事了。
麦子收完,葛庄头依旧让农户们耕地打垄,还种红薯,全部都种上夏茬红薯。他那苗圃里的红薯苗生命力实在旺盛,明明春茬都剪得光秃秃了,剪了一茬又茁壮地冒出来一茬。
葛顺义不止是要繁育红薯种,他要试验一下,春种和夏种产量能相差多少。
…………
因为除了水稻,田里种的就都是红薯,这一年的秋收便晚了许多。往年立秋节气便该忙起来了,今年却还没有动静,只等着田里的稻子成熟。那红薯据说还早着呢,据说能一直长到深秋,霜打叶子再收都不晚。
处暑刚过,耿氏娘家来人报丧,耿氏的母亲去世了。
耿氏上一次归宁还是去年年节,已经一两年没回娘家了,母亲临死都没能见上一面,听到这消息不免悲痛欲绝。
张有田赶紧带着耿氏奔丧,张金哥、张小鼠自然都是要去的。大老远出门,张春山特意叫儿子们拿竹篾席在驴车上扎了个棚子,挂上布帘子,余氏则忙着把吊丧的奠仪、布匹,以及四口人路上的干粮吃用都准备好。
按礼法风俗,张家族中没出五服的本家近房也该吊孝挂礼,就像婚礼新郎的堂兄弟、族兄弟陪同迎亲一样,白事也应当有女婿的堂兄弟、族兄弟陪同吊孝,每户出一个。张春山五服内除了一个亲弟张有岭,还有几户族兄弟,可路这么远,张春山便主动开口叫不必亲去了吧,那几家就把准备好的奠仪、布匹给张有田带了去。
到耿氏娘家的路有一百二三十里,驴车虽然不慢,可牲畜耐力有限度,路上总需要休息吃草,所以路程只能做两日打算。
一来一回,等耿氏母亲下葬后他们返回家中,已经是七八日后的事情了。
回来后,张有田向张春山仔细回禀了这一趟行程,然后便跟张春山说,他们这一趟去,耿氏的娘家哥哥见张金哥人才好,有意想跟他们结亲。
张春山微微一怔,想了想问道:“这事,你问过金哥没有?”
“爹,这事我原本也犹豫,怕……”他示意了一下东厢房,“怕二弟那边多想,不过,金哥自己也是愿意的。”
张春山眉梢微皱,张有田急忙解释道:“并不关旁的事。原本丧事刚过不急这些事,只是我们去一趟不容易,爹你也知道,我那舅兄妻子早年亡故,撇下一双儿女我岳母帮着拉扯大的,如今岳母去世,儿子已娶妻成家,剩下这一个女儿却还没有着落。我那舅兄担心她将来落入什么不好的人家,没娘的孤女受人磋磨。他说我们家一家子忠厚为人,您和我娘从不曾给他妹子罪受,这女孩若嫁过来又是亲姑姑做婆,他也就不用担心了。”
“他怕这次不说,下回见面还不一定什么时候,索性就跟我们提了一下,我想着路途远来回传话不易,也就跟金哥说了一下,金哥他答应了,说他觉得耿家表妹挺好。”
张春山问了那女孩的生辰,得知比张金哥小了一岁,年岁属相都合适。
张春山沉吟片刻点头道:“既然这样,你夫妻二人做主就好,且等你岳母出了五七,两家再正经换个庚帖吧。”
于是张金哥的婚事就这么定下了。用大郎的话说,张金哥果然还是要娶个表妹。
宋氏知道后跟大郎说:“你看人家金哥都要定亲了,咱们是不是也好好相看起来。”
大郎:“我跟他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宋氏道,“你还能不说亲了?”
大郎不敢跟他娘顶嘴,便嬉皮笑脸地耍赖:“娘,金哥他娶的是表妹,您要有法子叫舅舅们也给我生个一般大的表妹,那我也愿意,娶回来您一准喜欢。”
宋氏:“……”
宋氏想揍他。
于是宋氏叫;“平安,把那尺子递给我!”
平安也不知道她娘要尺子干啥,赶忙把她娘做针线的木尺子递给她娘,大郎一听吓得赶紧求饶溜了。
大郎逃出门去,趴在门口谴责小妹妹:“小没良心,叫你拿你还真拿呀!”
平安这才明白她娘要尺子是要打大哥,高兴地拍着小手喊:“娘,快打,别给他跑了!”
大郎:“……”
还是赶紧溜吧,因为他娘真的会打。
作为从小形影不离的堂兄弟,大郎并不认为张金哥去了这一趟就如何一见钟情喜欢上耿家表妹了。正月里闹出吴家表妹那件事,张金哥差点烦死,堂兄弟两个私下说话,张金哥其实对自己的婚事并不看好。
他这样年岁过继给大伯,尤其爹娘都想把他过继,他过继之后,亲娘又各种折腾。年后吴家那件事之后,吴氏倒是老实了不少,在公婆和张有福面前唯唯诺诺,看着可怜的样子,可却对张金哥这个儿子越发关注起来,动辄拉着他嘘寒问暖,说一些亲生母子之类的话,又经常跟他说“你可多顾着你弟弟,你就这一个亲弟弟”。
张金哥其实心里清楚得很,将来不论是哪个女子嫁给他,日子只怕都不容易。
头上两个婆婆,一边是礼法上名正言顺的嗣婆婆,一边是生恩的亲婆婆,跟他一样夹在两个婆婆之间,大约还要一个屋檐下生活……想想都替那女子愁得慌。
因此娶吴氏的侄女是万万不能,便是吴家不讨嫌、吴家表妹再好也不可能,试想他若娶了吴氏的娘家侄女,耿氏这日子还怎么过?
娶吕家的巧儿表妹也不合适,莫说两人没有半点私心杂念,张金哥又不傻,明明瞧着巧儿表妹是有几分喜欢大郎的,幸好当时跟吴家的事情撞在一起,奶奶自己就替他拒了。
礼法上,名义上,他现在都是大房的长房长孙,是耿氏的儿子。尤其耿氏性子弱,身子也不好,而吴氏又是那般性情。便是娶个两家不相干的女子来,恐怕都不易在两个婆婆之间过日子。
所以这次跟着张有田和耿氏去耿家奔丧,张有田跟他提起耿家表妹的事情时,张金哥首先就想到这里头必然也有耿氏的意思吧,起码耿氏是愿意的。
张金哥在耿家几日,自然认识了耿氏的侄女,那女孩儿因为自幼丧母,凡事靠自己,小小年纪便早早替父兄操持起家务,做事麻利说话爽利,跟耿氏完全不同,竟有几分三婶宋氏的性情风范。
张金哥于是便觉得,这样也好,既然注定要夹在两个婆婆之间,那还不如就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