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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替嫁双姝》 9、第 9 章(第1/2页)
大半夜,庄云馥被张媪从被窝里薅起来,哈欠连天。
左脚刚踏进门槛,瞥见谢夫人和她两个女儿端坐堂前。
谢夫人笑容和煦:“庄娘子来了?快上座。”
崔令容热情洋溢:“哎唷,夜深露重,妹妹怎么穿的这么单薄!来人,把我那件白狐皮貂裘给庄娘子送来!”
崔令宛和蔼可亲:“妹妹饿不饿?阿姊特意备了云腴酥、金丸桃脯、兰香饴团!都是李家特制的,外头可尝不到!”
庄云馥哈欠打一半,吞了回去。
谢邀,人已清醒。
左脚悄悄往回撤,刚要脚底抹油,迎面怼进张媪怀里,被她膀大腰圆的身板弹了回去。
“庄娘子这是要去哪?夫人在里面呢。”
庄云馥仰头对上张媪的脸,距离近得能清晰看见她的鼻毛。
喂,老奶,我们有些暧昧了。
“哈哈,想起我被子还没叠……”庄云馥默默挣脱。
“婢子自会收拾。”张媪伸出胳膊,拉住她的后领。
庄云馥兀自向前,艰难蹬腿:“我二舅姥爷家的老母牛生三胎,我赶回去吃席……”
“女郎。”张媪突然发力,庄云馥像只鸡仔似的被拎了起来,“劝您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庄云馥双脚离地,试探地戳了戳张媪。
六十老奶纹丝不动。
“……”
三分钟后。
正堂里,庄云馥捧着热茶坐在中间,被崔氏姐妹一左一右夹住。
谢夫人高坐上首,叹气道:“我们斯文人家,一贯是讲道理的,不兴打打杀杀。”
庄云馥抬头,只见张媪带着十来个手持棍棒的壮硕仆役,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
“庄娘子。”崔令容接过话茬,突然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悲戚道,“我家三妹妹突发疾病薨逝,你与她长相相似,母亲与我们都喜欢得紧,想你做我们的嫡亲姊妹,你说好不好?”
好?好个菠萝!
要不是知道剧情,我还真信了你的邪!
庄云馥喝了口茶:“这不好吧,贵府三娘子刚走,我一个外人鸠占鹊巢……”
“有什么不好?你就当自己是令宜。”崔令宛从另一边凑上前,蛊惑道,“做了崔家人,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说,还马上多个如意郎君!广平王听说过吗?那可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玉都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嫁给他你就享福吧!”
原来在这等着呢!
要她代替崔令宜嫁给广平王?
原剧情里有这出吗?是她这只蝴蝶煽动翅膀,改变了故事线?!
庄云馥脑瓜子嗡嗡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有钱也得有命花,嫁给大反派……是离享福不远了。
庄云馥挤出个窝囊的笑:“我出身贫寒,性情粗鄙,实在不像三娘子……”
“明儿自有崔府婢子提点你!”崔令容打断。
庄云馥腹诽,又说:“听说广平王暴烈,万一识破……”
“那是谣传!你闺中女儿懂什么?男人外头凶,在屋里才会疼人。”崔令宛劝说,“你生得这样好,掉几滴眼泪,阎王也要把你放手心疼!”
庄云馥震惊:“?”
你平时忏悔吗?
为了劝她,真是什么瞎话都敢编啊!
那是广平王!
在他面前玩撒娇女人最好命?!马上她的脑袋也得挂菜市口当风铃!
两姊妹左右夹击,小词儿一套一套,庄云馥左耳进右耳出,打定主意不动摇。
终于,两姊妹口干舌燥,嗓音沙哑。
庄云馥逮着机会站起身,鼓起勇气:“多谢贵府这段时日的款待,我还是告辞……”
“庄娘子。”上首,一直没开口的谢夫人忽然抬眼,幽幽笑道,“你能走,它能吗?”
“喵!”
微弱的猫叫声响起,一个婢女拎着一只毛茸茸的活物走了进来——
金色软毛蓬松,小小一团,正在婢女手里挣扎着!
庄云馥倏然攥紧拳头,胸膛剧烈起伏!
卑鄙!无耻!
她愤怒看向谢夫人——
而后坐了下去,谄媚笑道:“哈哈,刚在梦游,您说什么来着?”
谢夫人挑了挑眉,“我说,从今天起,你便是崔府三娘子,崔令宜……”
“好!”庄云馥一口答应。
褪下伪装,正准备恶狠狠说话的崔氏姊妹:“?!”
“明日便是你出嫁的日子,到了王府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有数。”谢夫人撩开眼皮,扫了她一眼,“否则,凭我的手段,弄死你……或是那只畜生,都很容易。”
庄云馥忙不迭点头,严肃且大声:“是!我一定老老实实!”
崔氏姊妹对视一眼:“……?”
许是她服从得太快,崔家母女三人俱有些沉默。
可她脸上那副窝囊相又太诚恳,叫人想放点狠话再威胁威胁都觉得多余。
郁闷半晌,谢夫人只憋出两个字:“去吧。”
张媪带着下人将庄云馥押送回去。
夜间风大,庄云馥将面包捂得严严实实,回去又仔细查看一番,确认它身上没伤,这才安心。
哼!这个老毒妇!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在她擅长糊弄!
这就跟老板交代工作似的,先展现良好工作态度,实在完不成就装死。
你不问我不说,你一问我沉默,你发怒我道歉qvq!
如果只是替嫁就算了,当换个新单位上班呗!
可是原书里谢夫人是个政治老手,投机倒把分子!万一后期想投靠龙傲天男主,要她当卧底啥啥的,那她能干吗?
那可是变态大反派!杀人如喝水!真在他眼皮底下当间谍,情报上一秒传的,命是下一秒丢的!恐怕还得体验一百零八种花式折磨法!
所以说,她脑瓜子清楚着呢!
先答应呗,等到了王府……再看情况吧。
庄云馥幽幽叹气,心事重重地闭上双眼。
算了,人嘛,有吃有喝,凑合活得了。放个屁还有被崩死的,哪能算计太远。
半分钟后,鼾声渐起,一人一猫睡得万事不知。
-
次日一早,庄云馥又被张媪喊醒。
睁开眼,便对上她皮笑肉不笑的脸:“女郎好宽的心,这样的日子都睡得着。”
庄云馥揉眼睛:没见识,我等地铁都能睡个五分钟的。
屋里,十来个婢女站成一排,有的换衣服、有的戴冠冕、有的上妆、还分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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