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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扶苏之妻,秦二世[天幕]》 45-50(第12/19页)
时不小心撞到,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死掉了,疼得不行,直接切了……
“我只能说,他们就是能忍,坚强,命还挺硬。”不行不行,我坚决受不了,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服徭役了。
天幕所言的挖矿,不就是跟服徭役差不多吗?
不过服徭役的监工都是官府派来的,为了这么一个监工的名额,将自己给阉割了。
坚决不能接受,更何况还是一月一换,只能够作威作福一个,图什么?
“是不是那挖矿的活儿,着实辛苦?”怀疑,不是说圣武帝也有煤矿场吗?这么辛苦,岂不是工钱很高?
“有可能吧,辛苦得宁愿去切了那玩意儿。”摇头,表示不能理解。
要是我儿子宁愿切了也不愿服徭役,还是得将他抽死得了。
权贵富绅震惊于他们的忍耐力如此强悍,这都能接受?“奴隶贸易,真的?*? 不能卖给我们大秦吗?”
那地方的奴隶,特别适合我们秦国呢。
不管是挖煤挖矿,修水渠江河,要么修长城也行啊。
当然,这里是跟咸阳上面的人回话如此大义凛然,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奴仆,忍耐力完全不行。
哎,总是喊苦喊累,不就是干活八个时辰而已嘛,又不是没得吃没得住。
都已经包你们吃住了,晚上不还有歇息时间吗?
难道还不够?
虽然是集中起来,早上起来吃一顿,晚上干完活后再吃一顿,这都是为了你们不耽搁干活而已。
少些时候让监工打你们一两鞭子,这都有怨言,简直白眼狼。
嗯,天幕用的那个词,着实不错。
只不过,从未想过,张良竟是这等人?
在他们看来,张良就是这么反复无常的小人伪君子。
本就是我韩国的贵族,五代相韩啊,结果还投奔秦国去了。
为了立功,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现在跟了圣武帝,圣武帝麾下的那些手下们,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比如萧何、郦食其,在项羽阵营里做过的那些事,那叫一个亏心。
所以,张良在海岛上做的那些事情,不过是寻常一件狠毒之事罢了。
不出乎他们的意料。
“对了,下次我们集合聚会时,不要选择这个地方了,重新选一个,莫要让张良的人发现了。”
这么黑心肝的人,指不定拿着他们的资料去投奔秦国呢。
官员们:嘶,男女都用不同方式来绝育绝孕吗?
这,虽然有些狠,但圣武帝能这么做,必定有圣武帝的道理。
就是不清楚,这海岛上的岛民,究竟对圣武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
“夫人,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理由,这是不是未免过于凶残了?”公子扶苏第一时间反对秦九韶的恶行。
在他看来,这种暴行比他阿父还过分。
杀人诛心,亡国灭种,种族灭绝,如此狠毒之事,有伤天和啊。
“扶苏,你要知道,那是圣武帝做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秦九韶没好气的白了扶苏一眼,直接用‘我对未来不了解’堵住了扶苏的嘴。
“那你答应我,以后万不可如此对待岛民,如果是纳入了大秦的疆域内,那就是秦人了。”
扶苏不明白为何夫人变得如此之快,之前在匈奴、东胡、扶余、西羌、南越、夜郎等地区,对待那里的黔首,不都是对待老秦人一样风和日丽的温暖吗?
为何……
有些不解的同时,充满了对此的不赞成。
“不成,我不能够胡乱答应你,如若是岛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无可饶恕的错事,那就该付出代价。”
“我首先是秦国的人,而不是海岛上的王。”秦九韶面对义正言辞的扶苏,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为什么?”扶苏不解的皱了皱眉,跟以往的性子完全不同,“你不是那样的人。”
“对啊,你都说了,我不是这样的人,为何我连匈奴都可以善待,那些岛民却如此难以原谅,你就不去想想里面的差别吗?”
秦九韶不想跟扶苏这个倔强性子的犟脑袋讲道理,让他自个儿斟酌去。
扶苏沉默了一下,着实想不通是为什么。
对啊,难道那些岛民做的事情,比匈奴还要过分?
以后,我定要调查一番,是否是那些岛民着实过分,天理难容。
陈平本人才要眼前一黑呢,看着那天幕的计谋,整个人如同晴天霹雳,我想出的策略?
不可能!
肯定是那个叫做张良的人想出来的,天幕对我竟误解成如此,太不该了。
“定是那叫张良的人所想,他曾刺杀过圣武帝,出身六国余孽,为了立功,才要不惜一切代价,为的就是能尽快更多的挖到金山银矿铜铁……”
看吧,他本人就是那么恶毒之人,竟然连那么好的圣武帝都要去刺杀,还能想出什么光明磊落的策略来?
我才是那个被迫背上黑锅的人,委屈屈。
“陈平说的是,定是那张良想出来的。”周旁的门客连连点头,一切都是张良的错。
陈平看着就是这般的温和,哪能做出此等事情来。
六国余孽,心狠手辣,名不虚传。
“就是亏了你与他一同,罪名也要往你头上盖。”门客略带惋惜他的名声。
“是啊,张良着实不该如此心狠手辣,也不知道这些岛民是有多恶劣,才让他行此等之事。”
有些觉得张良手段狠辣的同时,又在那里疑惑岛民到底做错了什么?
单纯就是因为被徐福挑拨,暴动过后的镇压手段?
不应该啊,听说皇陵那边也经常有暴动,也不见陛下有什么狠辣的镇压手段啊?
都怪张良。
陈平:我怀疑背地里还有圣武帝的暗示,不然单单两位臣子,还没有到达手握重权的地位,怎么敢这么行事?
所以,我相信,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天幕底下最为害怕的是那些偷懒摸鱼在看天幕的徭役们,甚是惊悚的看着天幕,都忍不住要去骚扰自己旁边的人了。
“天幕,你,你看了吗?这,这,是真的吗?该,该不会也轮到我们这里了吧?”害怕,想要找同伴商量一下。
“应,应该不会吧?不是说就那些岛民吗?那些岛民不懂事,我们不一样……”旁边的同伴也有些慌了,结结巴巴的回答。
在自己心里安慰自己,“都是天幕说的而已,跟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
“以前都没有这种事情,以后,应该也不会有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慌了,那,那可不行啊,我还没生个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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