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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离梦症》 30-40(第9/21页)
非:“这样不好吗?”
“不是说不好。”
许景的感受很复杂,一面难抑高兴,一面又觉心不安,这种心情在对安岚道歉时体会过一次:“是很愧疚,我宁愿她只是收下钱,不要理我,再多记恨我一段时间。”
秦非:“长久记恨一个人也很耗费心神,严重起来吃不下睡不着,只要想到都会捶胸顿足咬牙切齿,你希望她这样?”
“这么严重?”
许景没想这么多,如果只为自己心安,就要让母亲和妹妹受这份苦:“那还是算了,妹妹现在还小,只想着学习就好。”
他心有余悸,细品又软又涩:“怎么都这么好,我总是在想,又总是想不出该做些什么才能回报大家对我的善意。”
“做想做的事和认为正确的事不需要回报。”秦非搂过他,轻抚他的后背:“维持现状就很好,你能看到每个人的好,说明你本身也很好。”
许景盯着他看,凑上去亲一口:“你总是夸我,你也好。”
说完想到已经在过去的时间里重复了很多遍的话,考虑到不能夸奖降级,他严谨改口:“你最好。”
“嗯,我运气最好。”秦非一点也不否认:“大白天赶去工作的路上都能把你捡到。”
卧室里没有开主灯,两个人窝在一起说话,越靠越近,最后不知道谁先起的头,拥着与对方吻在一起。
时间对,人也对,身体一碰到,床上就成了擦枪走火高危事故频发地。
许景上衣纽扣被解开了两颗,滚烫的吻以下颌为起点,向下一路延伸,在颈侧和肩膀留下一串暧昧红痕。
手掌以摩挲的姿态游走在皮肤表面,房间空调开得很低,许景半阖着眼睛,有种快化成一滩的错觉。
敏感的地方被叼在齿间或轻或重噬咬,轻喘从牙缝泄露,许景瑟缩着推拒,然后当对方真有要离开的意向,他又会在迷糊间伸长手臂把人勾回去。
以为自己将对方抱得很用力,其实只是虚挂在上面,没什么力气。
“怎么喘这么厉害。”秦非气息不稳,勾着他的或浅或深地吻。
许景眼神湿润迷离,半张着嘴巴,脸很红,衣领很乱,明明没做什么,却一副什么都被做了的模样。
他觉得秦非是故意这么问的,明明他自己也喘得很厉害,皮肤也烫,所以他不回答,报复地咬秦非嘴唇。
秦非就逗他,故意抬起头不让他咬到,他愣了下,就近去舔对方喉结。
之前没试过,不知道喉结是对方这么敏感的地方,腰间的手臂蓦地收紧,一只手卡上他脖子,虎口强行托着他抬头深深看了眼,落下来的吻比刚才更深更重。
两具身体紧密贴在一起,身体有任何细微变化都能立刻被对方感受到。
已经出现失控的势头,不能继续了,往常到了这种时候就得叫停,不是各自洗澡强行冷静,就是用别的方法……
秦非没能起来,许景的手没松开,支起的一条腿贴在他腰间。
秦非呼吸过度沉重,看那双眼睛左右躲闪一阵,最后勇敢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小得快听不见:“我们不继续吗?”
秦非左手握在他腰上,指腹压着他腰间的软肉有意无意一下一下蹭:“不是紧张,突然又准备好了?”
“你,你不能问。”许景努力忽视那一点肌肤接触带来的痒:“问就是没准备好,不问就是,就是……”
秦非:“就是什么?”
许景:“就是怎样都行——”
尾音结束很突兀,他被压回枕间,秦非扣住他的手按在头顶,不过两秒又将五指挤入他指缝,掌心紧贴。
身体在逐渐失控,许景有些害怕,但想到操控他的人是秦非,又生不出反抗的心思,放任意识下沉,听从指挥,将主动权交给对方。
耳边不远的音乐响了很久,很久,他才意识到那是秦非的电话,忽略一阵又一阵,也许是有什么要紧事。
结果还是没能做到最后。
电话是庄蔓女士打来的,许景手被放开,眼睛里含着一汪眼,视力不清楚,头脑不清醒。
秦非半撑起上身俯视他,把他有些汗湿的头发往后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开口之前无声吸了口气,将一些东西强压下,简单回应庄蔓的话。
约莫一分钟后,他把电话贴在许景耳朵边,教他:“叫妈妈。”
许景还处在被指挥状态,听见什么做什么:“妈妈。”
“你真是,逗人家做什么……哎,小景。”很温柔的女声,在电话里轻声细语跟他说话:“这么早就休息啦。”
“秦非说你晚饭喝了酒,度数不高也要喝点蜂蜜水松一下酒劲,免得明天早起难受,家里还有蜂蜜吗?没有的话明天我过去的时候给你们带几瓶……”
许景持续目眩,慢速回神,还没来得及为一声“妈妈”深感尴尬懊恼,就被这惊雷般的一句“明天来”砸得双眼瞪大。
连忙抓住秦非的手以眼神求证,秦非微微一点头,将电话收回自己耳边,对庄蔓女士:“您几点到,我们去接您。”
第35章
庄蔓不让他们接, 说是提前联系好了车。
她的乐团正在进行世界巡演中,中途过来只是为了工作需要见一个朋友,顺道看他们, 待不了多长时间,下午就要离开。
等待的时间很难熬, 许景坐立不安, 一会儿去厨房摸摸水龙头, 一会儿回房间揪一下窗帘, 没有什么要紧事, 只是单纯不知道如何消磨这愁人的时间。
在客厅绕过第三圈,路过秦非面前被抓住手腕, 强行按到沙发上坐下。
“不用太紧张, 庄女士很好说话。”
秦非按着他的虎口, 帮他缓解:“她早知道你,你的事情我也跟她说过了, 她不会问太多。”
庄女士知晓他的存在,这个许景知道,但秦非稍后那句话听得他心颤, 惊惶:“你跟他说了我的事情吗?”
秦非:“嗯。”
许景两眼一黑:“全说了?”
秦非严谨:“‘全’是指?”
“偷偷拿走家里钱, 养鱼塘傍大款, 嫉妒同事造谣生事, 挪用公款被解雇,自杀不成记忆全失。”
许景心生绝望, 欲哭无泪:“这些你全都说了吗?”
秦非:“在你心里我说话这么不知轻重?”
“?”没有彻底绝望,不存在的眼泪一秒倒流, 他巴巴望着秦非:“是这些都没有说的意思吗?”
秦非:“没说,你做财务常识一百问得分0的事情也没有说。”
“可以了, 这种事情就更不用单独拎出来说了。”许景舒了口气:“那就好,那你都说了什么呢?”
秦非:“等我妈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到就到,没有一点点防备,中控屏响了,秦非过去应答。
没多久门铃声响起,时隔三月许景再次狐獴上身,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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