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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后冷脸师兄醋疯了》 30-40(第4/12页)
账单,也不知道清都山的掌门看了会不会吐血。
凤衔玉从叶枢话里琢磨出,似乎濯玉一直在这里?
一有这样的想法,他就有点心虚了。
梦到底是梦,梦做不得真,况且梦里他自己已经死了,又如何能得知死后的事情,说不定其实只是噩梦,或者是魔息的影响——阿月的那一掌。
不然濯玉有什么必要去杀孔炎。
他凤衔玉自己和魔尊找死的时候,孔炎还帮了他许多,最后青雀门自己也有麻烦,顾不上自己那也是正常的,那时整个修仙界都乱了,谁又顾得上别人,就算他和孔炎关系不错,孔炎也是先是青雀门少主,后面才是他的好友。
而且濯玉决不是滥杀无辜的人,虽然脾气确实没那么好,小时候自己惹了他多少回,濯玉都没记仇,可知心胸其实不错的。
凤衔玉沉溺于自己的思绪,模模糊糊听见叶枢道:“……濯真人在你们清都山的时候,也这样吗?”
凤衔玉想:也还好吧。
在刚开始修炼那会儿,他和濯玉几乎形影不离地一同听训。
那时濯玉还没有单独住出去,而是和凤衔玉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和凤千秋一块住,基本上是对着门住的。
濯玉总是早早地就吹了灯,鸡鸣时便起。
而凤衔玉是个夜猫子,不到半夜三更绝对不睡,每日的课业他七天有五天是迟到的,有一天压根起不来,负责讲学的长老们各个气得要命,接二连三跟掌门告状,凤千秋只得每天自己去拎儿子起床。
于是濯玉每天收拾齐整练了一早上的剑回来,总能看到凤千秋气急败坏地和床上耍赖不肯起的凤衔玉上演拉锯战,等濯玉坐在课室里后很久了,凤千秋才会成功把穿戴乱七八糟还在闭着一只眼打盹的凤衔玉拖进课室里。
久而久之,凤千秋实在是焦头烂额。
没过多久逢着凤千秋闭关修炼,他知道自己一闭关,儿子必然要偷懒,门里实在没谁管得住他,最后竟然把注意打到了濯玉这里。
“为师实在没其他人可以信任了。”凤千秋长吁短叹,“你知道玉儿的,我实在是找不到人可以管他了。”
“他不会听我的。”濯玉说,想了想,又忍不住道,“其实他不听课也修炼得很好。”
凤千秋一脸牙酸,还没说话,他们二人都听见了有好几个人在远处喊:“小师弟你快下来呀!这太高了!”
然后是凤衔玉的声音:“没事啦我只是戳一下,不打紧的,马上就下来。”
凤千秋脑筋咯嘣一下响,深吸一口气,跑到窗边注入灵力,声嘶力竭地吼道:“臭小子你给老子下来!滚回来!都说了不要去招惹那些蜜蜂!它们很记仇!!”
但他说迟了。
二人只听得凤衔玉哎呦了一声,匆匆跳下树,屁滚尿流地开始躲嗡嗡嗡的蜜蜂大军,最后走投无路扑通一声跳进池塘里去了。
凤千秋:“……”
濯玉默默地看着,然后道:“跑得挺快。”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修炼哪有不吃苦的。”凤千秋猛地转回身,抓住濯玉的手,热泪盈眶,“为师就你们两个徒弟,你们要相亲相爱,珠联璧合啊,为师的指望可都在你身上了!”
当日,凤衔玉照旧夜猫子熬夜逗蛐蛐,心想爹去闭关了铁定没人管他,这下子可以好好潇洒大半年了,于是放心地逗了大半夜,天都快白了才胡乱睡下。
快到平日里凤千秋来叫他的时辰的时候,突然眼前一白。
凤衔玉迷迷瞪瞪地微掀眼皮,看见小小的濯玉一脸严肃地在他床边嗖嗖放冷气,这一下给凤衔玉吓得够呛,直接给吓得坐起来,抱着枕头欻欻退到另一侧,警惕地瞪着濯玉:这还是濯玉第一次来他屋子里。
“你怎么来了?”凤衔玉警惕地道,抱着枕头跟抱着剑似的,时刻准备捅出去,见濯玉光风霁月跟冰柱子似的戳在那儿,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浮上心尖,果然,濯玉的下一句做实了他的不详预感。
“师尊让我来盯着你。”濯玉说。
濯玉长得再好看这下在凤衔玉眼里也跟夜叉差不多。
凤衔玉两眼一黑,怒而心道:“吾命休矣!”
第34章 平手
凤衔玉顶着乱蓬蓬的乌发, 仅着雪白中衣,一脸茫然加不可思议地杵在床上,昨夜玩的蛐蛐盒还胡乱摆在床头, 那只“大将军”正不知疲惫地吱吱叫, 被子一半都拖在地上, 就在濯玉脚边。
看濯玉神情, 似乎很难想象有人的睡相竟然如此“大开大合”。
忽地濯玉伸手。
凤衔玉猝然一惊,活像只被踩中尾巴的猫,原地弹跳起来,一头埋进了被子里,脸也不露, 闷声闷气地道:“盯着也没用, 不起!”
他倒要看看, 这个小师兄能有什么法子!
不料就就没等到任何回音, 凤衔玉屏气凝神等了好大一会儿,等得自己都捂热了, 终于心痒难耐地掀开被子一条缝, 悄悄偷看。
一道视线当即就劈了下来,正好跟被子缝里的凤衔玉对上。
那眼珠子实在黑沉得紧, 凤衔玉猛地又合起被子, 声音非常闷:“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不会起!”
没等到濯玉一句话,凤衔玉在黑乎乎的被子里简直度秒如年。
昨晚实在睡得太迟了, 不多时, 困意就席卷而来, 凤衔玉微微挣扎了几下,就认输了, 不知什么时候复又睡了过去。
梦里他牵倨傲地走过人群,直直走到人群尽头那个白衣小剑修面前,抬起下巴,好似打胜仗了的将军,得意洋洋地道:“叫师兄!哈哈哈!”
濯玉抬起他那张冷冰冰的脸,无声地回看他。
嘴唇一张一合,凤衔玉极度期待地盯着濯玉的嘴,心吊到了嗓子眼。
但遽然间梦醒,已是过午,和风暖阳,空气里漫着一股花香。
凤衔玉还没有辟谷,早饿得肚子咕咕叫,睁眼坐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从被子里钻出来的,睡饱了心情很好,一边伸懒腰一边打哈欠,余光突然瞥见几步外矮几边一个打坐的白色人影。
此刻濯玉正抬起眼皮,神情淡漠地看了过来。
凤衔玉一惊,登时将剩余的一点睡意都给甩到爪哇国去了:濯玉他怎么还在!
“……你怎么还在?!”凤衔玉跟见了鬼似的,脱口而出。
濯玉的脸同凤衔玉梦里一样冷,吐字也干脆利落:“师尊让我来盯着你。”
凤衔玉:“……”
翌日清晨,凤衔玉还是起不来,濯玉极有耐心地又在床边等到了午时,既不出声叫,什么也不做,光在那里打坐。
再一天,还是这样。
一连七天天天如此,就连上课的长老们都亲自跑来问濯玉原因,同时以谴责的目光凤衔玉,后来连门里的小弟子们,都期期艾艾、吞吞吐吐地建议凤衔玉放濯玉走。
凤衔玉一听就炸了:“那是我不放他走吗?”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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