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为夫: 第80章 大婚(完)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养兄为夫》 第80章 大婚(完)(第1/2页)

    第80章 大婚(完)

    祝沅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端坐在榻上。

    礼官的尾音上扬,拖长,似一阵缠绵的春风吹入心间, 心动的蝴蝶纷纷振翅。

    她闭住嘴巴, 默默祈祷。

    希望哥哥不要支开了旁人便直接亲上来。

    给她一个多吃两颗香口丸的机会吧,拜托。

    可不要叫他一想起新婚夜, 紧跟着想起来的是冰花酸梅鹅。

    然意料之外的,响起一道欢脱的男声:“小嫂嫂,小嫂嫂!”

    祝沅懵。这腔调她无需分辨:“景王殿下?”

    他怎么来了。

    “应是大皇嫂。”一声脆响,应是额头挨了暴栗,紧跟着是沈泽谦的批评声。

    “四皇兄年长阿沅许多,叫不出口,本宫可叫得出口。”又响起沈初菱的甜声,“大皇嫂——”

    “新婚之夜,可少不了闹洞房。”姜锦慈在一旁笑问, “阿沅……大皇嫂,好不好呀?”

    祝沅被这几声打趣的“大皇嫂”唤得面红耳赤。

    “不闹不发,越闹越发, ”沈泽澜在一旁笑道,“这可是广洋府的俗话。”

    “都是友人,心血来潮, 你若疲乏,便不必逞强。”熟悉的沉水香染着酒香欺近, 沈泽谦立在她身前一步的位置,温声。

    祝沅刚睡醒,并不疲乏。

    “我、没有藏绣鞋……”静了静,她应下, 却是为难道。

    她不知晓京中的闹洞房是什么习俗,但广洋府闹洞房最核心的,便是要提前藏起绣鞋,容新郎去找。

    “没藏便没藏,不若共食红线果,或是合欢交杯令……哎呦!”沈泽澜醉醺醺地出主意,被沈初菱毫不客气地一手肘砸上去,“阿沅面皮薄,你闭嘴!”

    喜帕之下,祝沅两靥的绯红确乎更浓。

    红线果是以红线吊一颗荔枝,要与沈泽谦嘴对嘴地去咬,她确实是当众做不来。

    至于合欢交杯令,友人都在,她难免紧张,怕是也对不出几句来,若卡壳,更是大窘。

    “不如摸喜货,好不好?”沙甜女声响起,是江鹤雪提议,“就是把喜货搁在桌案上,摇铃一响,先抓住的人胜。”

    “阿沅的喜帕不能揭,为保公平,太子殿下也应闭上眼睛才是!”姜锦慈在一旁补充。

    “好。”这个不难,祝沅松了口气,应,“那输的一方……”

    “届时看你们谁输谁赢再说。”江鹤雪笑,“宽心,只有为难太子殿下的道理,断不会为难了你。”

    祝沅“噢噢”两声,又小声:“王妃,也不要为难他嘛。”

    “听听,太子妃这便护上短了。”姜星淙忍不住笑道,“太子殿下当真是好福气。”

    “还王妃呢?”江鹤雪更弯眸,打趣她,“小阿沅,是不是该改口啦?”

    “……皇婶。”祝沅赧然出声,跟着沈泽谦的辈分去唤她。

    身侧的床榻微微下陷,她感受到沈泽谦在她身旁坐下来,众友人七嘴八舌,很快,条案便被挪到了跟前,她摸了摸,并不算宽大,稍一倾身,便能够到桌案的那一边了。

    “第一轮放的喜货是同心结。”姜锦慈笑着出声,“准备好了么?”

    沈泽谦“嗯”了声,祝沅则乖乖答:“我准备好啦。”

    清越的金铃声响起,她立刻伸出手,却摸了个空,向两侧晃了晃,也什么都没摸到。

    沈泽谦握着手中的同心结,默了默,同祝沅解释:“就放在我跟前,一抬手,就碰到了。”

    “太子殿下也不让着阿沅。”始作俑者江鹤雪得逞地笑笑,“赢了也应罚才是。……便罚你,将同心结亲手给阿沅戴在腰间吧。”

    “大皇兄不许睁眼!”沈初菱掩唇,补充。

    祝沅稍稍向他侧过膝盖。

    沈泽谦分辨出她的动静,稍顷,倾身,依着感觉,将同心结后的红绸带虚虚环绕过她腰肢。

    饶是有意避免触碰,可打结时却不容他再如此,若过分宽松,同心结便会垂坠落地。

    只好抬指,试探着碰了碰她的腰。

    盛春里,婚服繁复,衣料谈不上多么轻薄,可指尖甫一触及,比之镂金绣线的磨痒更甚一步的,是少女腰肢的柔软若无骨。

    他定了定神,耐着指尖的烫意,勉强算是蜻蜓点水般地触碰着,将同心结规整地在她腰间系好。

    “莫非习武之人都是这样的好本事。”沈初菱嘟哝道,“都用不着眼睛看。”

    “第二轮第二轮。”姜锦慈换了一枚染红的鸡蛋放在桌案正中央,“喜蛋我放中间了。准备好了吗——”

    照旧两声应答,金铃摇动。

    祝沅担忧她也要被罚闭着眼对沈泽谦做这般“上下其手”的事情,快速地伸出手,朝桌案中间摸去,顺利地摸到了温热的蛋壳。

    可不等松一口气,滑溜溜的喜蛋被她轻轻一碰,骨碌碌地滚开了。

    得抓到手里才算赢呢。

    祝沅分辨不出喜蛋往哪个方向滚去了,心切又胡乱地去抓,不期然地,抓到了另一分温热。

    并不算细腻,一手抓住,清瘦腕骨凸起,柔白的手心贴着腕内的肌肤,能感受到其下血脉的跳动。

    是沈泽谦的手腕。

    分明是数不清第多少次碰触他了。

    可或许是因为视线被喜帕遮蔽着,又或许是因为身处喜气洋洋的椒房中,而今这段牵得熟悉的手腕,忽而同平时不一样了。

    祝沅鬼使神差地没松手,沈泽谦也没挣。

    “哎呦,哎呦,”沈泽澜酒意上头,眼神仍佳,片刻后起哄,“大皇兄耳朵红了!害羞了!”

    友人们打趣的笑声纷纷响起。

    祝沅忽而觉着被握住的手腕热得发烫,慌忙松了手,回到正题:“蛋呢蛋呢。”

    “这里。”沈泽谦语调也有些许不自在,“张开手。”

    她依言张开手,后者食指稍抬,松开那颗被他虚虚勾住的喜蛋,一推,推入她掌心。

    “还能这般放水。”沈泽澍也笑了。

    “就是,哪有这样放水的?”沈泽澜嚷嚷。

    “我是娶她来共度余生的,”沈泽谦听出她握住了那颗喜蛋,才开口,语声徐缓而郑重,“又并非要同她争高低。”

    手下温热的喜蛋忽然变得滚烫,似刚从沸水中捞出,祝沅被烫得手心都冒了汗,险些握不住它了。

    “哇,幸亏我们都成亲了,”沈泽澜笑,“不若当真……”

    姜星淙捂住了他的嘴,改了下半句:“仍旧为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的情深意笃而动容。”

    “全都在针对我,全都在针对我。”唯一不曾定亲的沈初菱气闷地嘟哝,言罢,又给沈泽澜在腰间狠狠一拐。

    “听了大侄儿的情话,也算做是罚过输家咯。”江鹤雪笑着,有眼力见地先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