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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养兄为夫》 65-70(第6/9页)
另立旁人,也并无旁人可立。”
“既清楚孤心意已决,长此以往地僵持,才是动摇国本,丢他最在乎的颜面。”
“孤不会松口。他只能顺着孤。”
祝沅思绪随着他话而动,还没想明白,沈泽谦却没再对她多解释这个沉甸甸的话题,只弯起眼睛,问:“不是有好消息告诉我么?说来听听?”
手边神情恹恹的少女眼睛霎时亮了。
她直起身,眨了眨她晶亮如星辰的眼眸,拉着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腕间:“你摸摸。”
“我不通医术,珍珍。”沈泽谦只以手指虚虚攥住,“是你的体寒好转了么?”
祝沅摇摇头,回握住他的手。
语声绵软,字字清晰。
“阿濯,我们有宝宝啦。”
作者有话说:
不明所以、但对哥绝对信任的珍珍:
知道自己啥也没干的哥:……
珍珍啊,给娘亲把出来喜脉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你的医术并不太可靠啦
绞尽脑汁地改了个名字,过几天改回来起名好难啊——(仰天长叹)
第69章 学习新知识
屋内的银丝炭仍烧得旺盛。
可方才温馨的氛围却并未同这越燃越旺的炭火一般, 反而陷入了全然在祝沅意料之外的沉默。
她没等到沈泽谦的回应,懵然地坐在榻边的矮凳上,同他对视着。
他眼里一瞬而过了很多情绪。
最分明的是震惊, 是不解, 是荒谬。
没有一丝一毫的惊喜。
“怎么可能。”终于,沈泽谦出声, 语调极为平淡,神情亦是,平静到近乎寡淡。
祝沅怔愣,眼里雀跃的色彩一点点暗下。
“什么意思?”她听到自己问。
“不可能。”沈泽谦这般开的口,“哪个庸医给你把的脉?”
“是我自己把的。”祝沅实话实说,心头已有些委屈了,“你为什么这般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沈泽谦拉拉她的手,却被她挣扎了一下,甩开了。
“是你不可能有孕, 珍珍,”他只好道,“你这喜脉, 把得定然不对。”
他那夜连腰带都没拆,如何会令她有孕?
可祝沅听不大进去:“如何就不可能呢?我们都圆过房了……”
她与他的想法并未对上,鸦睫忽闪了几下, 渐渐带上了水露:“明濯,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有成亲, 这个宝宝来得太突然了?”
这一瞬间,莫大的委屈席卷而来。
他们成亲好像真的很难。皇帝一句反对,就能让哥哥挨这么久的戒尺,他被打得这般疼痛难捱, 嘴上还能应允,心里是不是已经开始动摇了?
退一步,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你是不是,不想要他?”祝沅再张口问时,嗓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哽咽。
沈泽谦哑然。
看着她眼下这情态,他竟不合时宜地想笑。
唇角向上翘了一下,立刻被克制着压平。
不能笑。她在委屈,在不安,他洞若观火,一眼便能瞧出她的情绪来。
可这短暂的沉默肯定了祝沅的想法,她盯着他,眼尾的绯红愈加明显:“哥哥,你先前还说,你没有教过我始乱终弃。”
“眼下,哥哥你怎的……出尔反尔呢?”
沈泽谦艰难地稍支起身来,半倚在隐囊上,正色:“别这般想,珍珍。”
“盛忠,叫她的侍医来。”他先扬声,吩咐外间的盛忠。
“我们之间应当有些误会。”时至而今,沈泽谦终于意识到,拍了拍身侧床榻的空缺,示意她,“坐过来,宝宝。”
祝沅别扭地不动,只在他又将手递过来摸她时,没再躲避。
由他哄着似的摸了几下掌骨,才慢吞吞地移到榻上去坐着。
侍医来得很快,祝沅左手被他松松拢着,右手越过床帐,由着女医诊脉。
她倒要瞧瞧,好医生若是能否了她的喜脉,那她就——
“近来天寒,小姐癸水将至,更得注意暖身才好。”心里的狠话还没想出来,祝沅听到女医毕恭毕敬地回话。
“啊?”她茫然,“怎的会是癸水将至?”
“小姐是前几日来过癸水了?”女医同样不解她的态度。
“今日她路遇一江湖游医,偏生要说她是喜脉,小姑娘未出阁,受了惊。”沈泽谦轻描淡写地替她解释了缘由。
女医了然地点点头:“癸水前夕,血脉先行涌动舒张,脉象必然转为滑相。但这脉浮躁动、虚滑轻浮,细细分辨便能觉出并无孕气,与从容和缓的喜脉是不同的。”
“你且退下,去给她配些温补的食羹,着膳房做了便是。”沈泽谦没再多说,将她打发走了,方垂眼,望向身边呆愣愣的少女,“珍珍,哥哥不曾坑骗你吧?”
祝沅手指绞着衣袖,窘迫得一言不发,只露给他羞红得几近透明的耳珠。
“你初学诊脉,失误自然在所难免,”沈泽谦将她另一只手也拢在掌心,温声道,“其实,珍珍愿意立时来告诉我,我很高兴。”
“为何?”祝沅慢吞吞地掀起眼皮,面靥的绯红仍未褪去。
“因为你先觉着这是好消息,而不是先想到,倘若当真有孕,你我是算无媒苟.合,后续成婚也会仓促,更要难免委屈了你。”沈泽谦一语点醒她。
“便是那般,又能如何。”祝沅眨了下眼,“左右哥哥如何都能完满地处理好。”
嘴上这般说着,心中方才那分真实的慌乱与委屈并未消解。
“珍珍这般信赖我,我如何能不欢喜?”沈泽谦反问她,唇角扬着,“只是方才我实在是觉着荒诞,才令你想偏,是我的问题。”
“为何不可能呢?”他这般一说,祝沅便追问他。
沈泽谦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默然片刻,寻到一个勉强不那么直白的话题:“初七那晚,你过分疲惫,睡着得也快。我们都做了什么,你可还记得么?”
祝沅难以启齿,别开视线,小声:“记不得许多……就知道,和你圆了房。”
“没有。”沈泽谦耳根也红着,但这话不得不耐着羞赧去说,“没做到那一步。”
祝沅狐疑地望来:“啊?”
可是桃糕、桂酥都说他们圆过房了。
“……珍珍,你先告诉哥哥,你知道具体什么样是圆.房么?”他们没再对视,她望来,沈泽谦又难捱地别开视线。
他没想到,还真是事事都要他来教。
“就,一起躺着安歇?”被他这般认真地问了,祝沅也忽而不那般确定了,回忆着话本子上写的话,“这对璧人一并在榻上躺下了,灯烛熄了,帐子放下了……翌日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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