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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养兄为夫》 50-55(第2/15页)
“可以的。”左右要同沈泽谦扮演夫妻,分房睡也奇怪,祝沅便答应下来。
放下行囊,他们便挽着手上了街。
沈泽谦在津沽府三日,分别要查漕运、查盐务、查海防卫所。
毕竟微服私访,正事少不得办,游玩也少不得玩。
订过客栈还是清晨,来了津沽府,自然要尝一尝特色的早食。
“好多啊。”祝沅沿着闹市溜了几步,已看到了无数种不重样的早食,“绿豆煎饼、捞面、炸糕、甜炸果、炸卷、大饼裹炸食、糕干、麻酱烧饼、津味小包子「2」……”
“可以去讲象声「3」了。”沈泽谦笑她,“津沽府近,想来也便利。”
他们寻了码头一家捞面摊坐下,要了一份鲜杂卤的捞面,盛谨又买回来一个绿豆煎饼和一碗老豆腐,柠糍则带了她好奇的炸卷和津味小包子。
“绿豆面的煎饼,软软的,抹的酱也少,哥哥你可以吃,不要咬里面的……脆的这个。”祝沅将油纸向下剥了剥,递给沈泽谦。
“果篦儿。”沈泽谦学着津沽府人的口音,对她道。
祝沅点点头:“老豆腐也可以喝。小包子也可以吃,炸卷就归我啦。”
老豆腐与南界的水豆腐很像,但南界多放赤豆佐以桂花蜜,津沽府的是咸口,她尝了口,没吃惯。
柠糍买的小包子是鲜杂与津素两种馅。鲜杂是肉末与鲜虾搭配,多汁油润;津素则是香干、豆芽与黄花菜搭配,加了红腐乳调味,风味更为特别。
“这个外皮不像汤包那般薄,也不像小笼包那般容易厚;内馅也介于汤包的多汁和小笼包的紧实之间,但香香的。”祝沅每样尝了一个,认真对沈泽谦道,“‘中庸’的小包子。”
沈泽谦头一回听到用“中庸”来形容一个包子,禁不住弯起了眼:“慧眼巧语,也没说错。”
他这一句话,祝沅忆起及笄礼的事:“所以,为何不收她的贺礼呢?”
“她送的是棠棣,手足之花,”沈泽谦稍倾身,与她凑近,“如何收?……娘子。”
祝沅刚咬了一口热乎乎的炸卷,闻言怔愣,一时不慎,舌尖猝不及防地一痛。
“吐给我。”沈泽谦迅速地伸手。
她顾不及什么,吐在他手上,缓了会儿,才嗔他:“你吓得我都咬到舌头了!”
沈泽谦净了手,弯起眼睛:“我的问题。”
祝沅摸出小镜盒照了照。还好没出血。
“把木耳都挑给你。”他们点的鲜杂捞面终于上了桌,祝沅以箸尖扒拉着满满当当的卤子,飞快地给他挑,“惩罚你,一片肉都不给你。”
鲜杂面的卤子与鲜杂包子的内馅还不一样,更为丰富,除了五花肉片与木耳,还有黄花菜、青河虾、鸡蛋、麸筋「4」、香干、香菇和笋尖,卤浓如膏,酱香四溢。
“津沽府的捞面别具特色,是以八鲜面码铺碗底,再盛面浇了卤汁,佐四碟并用的。”沈泽谦对着那一碗木耳,也不恼,只温声同她讲,“八鲜面码是青瓜、萝卜、豆芽、菠菜、青黄两豆、白菜与红粉皮,四碟则是清炒虾仁、糖醋麸筋丝、韭菜香干与摊黄菜。”
他目光示意四碟中的糖醋麸筋丝,祝沅挑了一点,外脆里软,酸甜开胃。
“勉强原谅你。”她重新拨了点卤汁翻拌均匀的捞面到他碗里。
“谢娘子宽宏。”沈泽谦唇畔笑意更浓。
娘子,又是娘子。祝沅被他唤得耳尖发烫,嘟哝:“昨夜在船上,你又不唤。”
“你们夫妻俩可真是感情好呢。”捞面摊的老板娘闻言,善意地调笑,“听你们的口音,不像津沽府生人,公子还知晓颇多。”
“在下与娘子是京城来的,”沈泽谦从善如流地应答,“略做些小本生意……”
几句客套话,祝沅就听见了“娘子”二字,又听得什么“新婚燕尔”,更只剩默不作声地吸溜着捞面了,耳尖烫得厉害。
哥哥扮起夫妻来,比她自在多了。
为了津沽府的游玩,她忍了。
捞面用了小半碗,祝沅忽而被柠糍碰了碰手臂,终于把快要埋到碗里的脸抬起来:“嗯?”
“听老板娘说,海津河夜间有画舫赏景,乘船的大多是津沽府百姓,娘子……可有兴致同去?”沈泽谦温声重复。
祝沅看看他,又看看一旁笑吟吟附和的老板娘,欣然:“好呀。”
一顿早膳用完,他们向热情的老板娘道了谢,相牵着手去了运河码头。
祝沅听不懂沈泽谦在同船家与漕丁闲聊些什么,只知道他开始办公务了,她便不插话,安安静静地在旁边吃东西。
津沽府的美食种类多,还量大实惠。
她现下手里拿着的大饼裹炸食是捞面摊的老板娘推荐的,比她的脸还大,刚烙好的白饼热乎暄软,里面裹着里脊炸卷、炸菌子、炸藕夹、熏鹌鹑蛋……
她一口咬不全,每一回咬都要纠结该从何处下口。饼皮上刷了甜咸微微辣的料汁,里脊炸卷外脆里嫩,菌子清鲜,藕夹酸甜,鹌鹑蛋被腌得入味,一口流油,哪一个她都放不下。
“你是小栗鼠吗。”沈泽谦同漕丁闲聊过了漕运,一偏头,就看到祝沅专心致志地啃大饼裹炸食的模样,失笑。
两腮鼓鼓,眼睛圆圆,看过来时还带着没反应过来的懵然,皂白分明的眼瞳里满是对大饼裹炸食的满意。
“明濯你不懂。你不懂它有多神奇。”祝沅含糊地嘟哝,“你不能吃炸食,当真可惜极了。”
“不可惜。”沈泽谦只剩弯眸。“毕竟唯有我看到了小栗鼠珍珍。”
小栗鼠珍珍啃了一整个大饼裹炸食的代价,是午膳一口都没塞进去,直到晚膳,她碰到了她实在是不忍拒绝的煨里脊「5」。
挂汁的蛋皮裹着滑嫩的里脊,入口咸鲜又带着丝缕甜意,她果断地承认了自己是一个心性不定之人。
“幸亏我并非生在津沽府。”登上画舫时,祝沅还在揉着饱胀的小腹,“不然我恐怕要有现在一个半宽。”
“好像该回去过秤了。”她旋即一耷拉唇角,长叹了口气。
“秤上轻重并无什么要紧,康健便好。”沈泽谦捏捏她脸颊,“环肥燕瘦皆为美,许久前便教过你。”
“俺们津沽府人就觉着女郎胖乎些才好,有劲儿,漂亮!”画舫上,相挨的汉子听到了他们的话,朗声笑。
“你们也是夫妻吧?”汉子旁边的妇人就是他所说的那般健壮有力的类型,闻言看过来,“成亲多久了?有娃娃没得?”
“没没没没没!”祝沅从来没印象自己说过这么快的话,连连摆手。
“我家娘子年岁轻,面皮薄。”沈泽谦面色也有一瞬的不自然,但他调整得迅速,旋即温声,“将成亲月余。”
那汉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拍拍肩:“小伙子,你这身子骨还得再练练啊。”
沈泽谦面上舒朗的笑意微微一僵。
“人夫妻俩都面皮薄,省着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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