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为夫: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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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宫知明濯患胃疾,不会赏他这个。”须臾,谢京纾压下喉间那点窒涩,道。

    “那皇后娘娘只知晓哥哥不能食辛辣刺激之物,而今臣女同娘娘说过了,娘娘是不是也知道他不能食甜腻啦?”祝沅想了想,这般问她。

    “娘娘威仪,哥哥一直敬您。”

    谢京纾轻轻“嗯”了声。

    “臣女略通食补养生之理,若娘娘信得过,日后哥哥的膳食,都由臣女来把关,好不好?”祝沅想不通她转变的缘由,只知她眼下心软,趁热打铁道。

    谢京纾无言,望着蒲团上直冲她眨巴眼睛的祝沅。

    “你忙得过来便是。”她别开了视线。

    祝沅弯起唇,冲她甜笑:“臣女定会竭力为皇后娘娘分忧的。”

    “别忘了得闲去同陆指挥使相看。”

    “好呢,臣女都听皇后娘娘的……?”

    “砰”的一声响,坤宁宫的宫门骤然敞开。

    祝沅怔愣地与疾步而来的沈泽谦对上视线。

    青年郎身上从来一丝不苟的直裰呈现出凌乱的褶皱,被发冠严整束起的乌发也有几绺飘散开来,从不见情绪明显波动的面庞上,头一回呈现出显而易见的焦急。

    “儿臣给母后请安。”沈泽谦略一行礼,阔步向前,拉过祝沅的手,“我看看。”

    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检查了一番,最终停在她泛着微红的眼角:“哭过?”

    “没有。”祝沅两手都被他拢在掌心,谢京纾就坐在一旁,赧然道,“被辣椒熏到了一点点,无妨的。你松开。”

    “吃辣了?”沈泽谦瞥向主座上的谢京纾。

    “没吃,没吃。”祝沅连忙道,“听烽姑姑从御膳房拿错了糕点,所以我才被熏到了些。”

    沈泽谦无言,松开她的手,指尖转而隔着衣料,轻轻摁在她的膝弯。

    祝沅猝不及防,低低痛呼了声。

    下一刻,沈泽谦撩起她裙摆,视线稳稳落在她跪得隐隐泛青的膝盖上。

    “盛谨,传太医去候着。”他瞳眸一瞬间冷得令人心惊,吩咐过,便侧眸,盯着面色僵硬的谢京纾,“母后。”

    “本宫只让她跪了不足一炷香。”谢京纾语调也不复方才的柔和,淡声,“宫中惩戒妃嫔,向来是半个时辰打底。”

    “母后罚了多久无妨,是否有心刁难亦无妨,儿臣只知阿沅伤了,”沈泽谦屈臂,将祝沅打横抱起,不再看谢京纾一眼,“她身子娇贵,您一应冲儿臣来。”

    寂静的寝殿内,他字字掷地有声。

    “休要妄想,动儿臣的心上人。”

    作者有话说:

    神助攻琼琼:你要学会利用你优越的皮囊啊

    哥:(虽然但是你怎么就觉得我没利用过)应该是我技术不够。

    哥:昭华之前送我的书在哪里来着(翻翻找找.jpg)

    想替皇后娘娘解释一点,其实她是心软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最开始哥哥跟珍珍说过的,“母后一定喜欢你”,皇后真的是一丁点也不反感珍珍的(真的很难有人不喜欢真诚可爱的珍珍啊)

    一炷香是五分钟,对于后宫来说确实是非常轻的。

    但皇后不想让珍珍步她的后尘。对于她来说,珍珍更适合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而不是做下一任皇后。因为她自己身在其位,已经足够痛苦了

    谢京纾是一个好皇后,恒顺帝勉强算是一个好皇帝,但他们都不是好父母,也都不是彼此的好爱人。

    哥的态度:搞我可以我能忍。敢搞珍珍我就跟你干到底

    珍珍:我跪一下不要紧,皇后娘娘不能欺负哥哥

    皇后:虽然本宫已经猜到了,但是这就摊牌了吗

    后面皇后和珍珍不会再有矛盾了,婆媳关系还算得上良好(不会写特别邪恶的婆婆,至少婆婆不会怎么刁难女鹅们)皇后和哥哥母子关系良好不了一点但是。

    才想起来上一本太后和昭华的关系也相当恶劣哈哈哈,但是直到后期垮台之前她都没有为难过琼琼

    又走完了一堆大剧情,下章回收小剧场1

    第55章 哥哥怎的一

    心上人。

    祝沅坐在美人榻上由太医检查时, 脑海中还是这响当当的三个字。

    而今再听这三个字,竟觉着与昔时端阳,在街上被卖榴花花环的妇人打趣时的意味不同了。

    那时她觉着荒谬, 觉着对方误会了她与哥哥清清白白的兄妹情, 眼下却不知为何,生出些别样的心思来。

    昨夜醉酒的种种记不大分明, 但江鹤雪教她的、撒娇的话术,她背了许多遍,印象深刻。

    “好人有好抱。坏人自有坏人摸。……我是阿濯的心上人。”

    沈泽谦应当并未出言斥责她。不若今晨,她也不会瞧见抄好的史学课业了。

    那么,哥哥是以为她说得在理么?

    今日还同谢京纾这般直言不讳。

    可是……可是她昨夜是胡说八道的。

    “嘶——”正装着鹌鹑不吭声,膝弯一冰,祝沅被激得下意识地便要将腿缩回,又被桎梏住。

    “你如何当差的?”沈泽谦立刻睨来。

    “臣……殿下,小姐这是因着肌肤太过娇嫩才显淤青, 寻常人几乎都不显的,”太医汗涔涔地回话,“必得先冷敷淤青处, 将皮下的淤血舒缓了,才能防止这点青斑扩散发紫啊。”

    “孤来。”沈泽谦捻过太医手中的冷帕,在祝沅面前单膝跪下, “你去配药,配完了回去。”

    太医一眼都不敢多看地快步离开了。

    “方才是太冷, 还是他下手太重?”沈泽谦用绢帕重在冷水中浸了浸,问。

    “是有些突然,我不小心被吓到了。”祝沅实话实说,“哥哥不要怪他。”

    沈泽谦拧了拧绢帕, 试探着轻轻贴上她发青的膝弯:“这般,可合宜?”

    绢帕柔软微凉,青年抵着她膝弯的手力道极轻,好似她是个一磕就碎的琉璃娃娃。

    “不痛的。”祝沅小声,“哥哥也不要怪皇后娘娘。就跪了不到一炷香,明日就好了。”

    “怪我。”沈泽谦低声,“我不该自己出宫。”

    “往后休沐日,我们一直在一起。”

    “你看,你又自责。”祝沅不高兴地晃了晃脚丫,“更不许怪你自己。”

    沈泽谦将绢帕重新浸过冰水,敷在她膝弯,另一只手攥住她乱晃的足踝:“皇后如何刁难了你?”

    “除了跪了这么一下下,就问了不打紧的几句话。”祝沅实话实说,“问了问我的亲事,再便是问问及笄那日为何不收她的贺礼。”

    “我在钦天监仔细打点过,她便妄想从你口中撬证据。”沈泽谦寒声,“欺软怕硬。”

    “皇后娘娘没有欺负我。”祝沅再次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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