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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养兄为夫》 22-30(第27/27页)
柳绿的罗裙,额发规整,鬓边未多戴珠翠,只簪了同色镶南珠的绒花,耳垂上两颗南珠耳坠小巧莹润,打扮得素净低调,料子却都是顶好的。
比衣裳更引人注意也招人喜欢的是她那双眼,圆润清澈,墨黑瞳仁若清泉中濯洗过的玉,虽难免染着初次献礼的紧张,却并不胆怯,纤浓眼睫忽闪着,若蝶将破茧时的双翅,幼嫩也坚韧。
“年岁几何?”谢京纾掩住眸中一瞬而过的恍惚,问,“可议亲了么?”
“臣女未月中下旬及笄,”祝沅软声回答,“尚不曾议亲。”
与宋景时的娃娃亲就是口头上的,自然更未换庚帖,她不会主动向帝后说。
“你年岁还小,不急,慢慢留意着好人家便是。”谢京纾莞尔,又看向沈泽谦,“明濯遍识京中子弟,为人兄长,可要尽本分。”
“儿臣悉听母后教诲。”沈泽谦面色如常,恭谨回话。
谢京纾视线在他身上与祝沅同色系的松绿直裰上停了停,又下移到他腰间白玉带的一侧,缀着的那枚小巧的琥珀上。
并不扎眼的配饰。
可她从不曾见过她的长子佩戴琥珀。
她的幼子喜爱琥珀,沈泽谦从不沾染他喜爱的东西分毫,幼子夭折后,他更是不曾再佩戴过琥珀。
她倒是喜欢,常看着常戴着琥珀,总能记起那个比沈泽谦更同她亲近、会笑着唤她“娘亲”的孩子,也时刻提醒自己,究竟是何人害死了自己宠爱的幼子。
若非皇帝偏心,又若非……长子无能,她何至于怀恨数年。
谢京纾视线再回到祝沅上身那件浅鹅黄的交领短衫上,眸中笑意疏淡了几分。
多少年不戴的琥珀,而今倒是为了同女郎的衣裳相配,翻出来戴上了。
“方才我去净手之前好像就到乾乐了,这会儿还是乾乐?”下首,沈泽澜回了席间,悄声问王妃哈斯其其格,“感觉不像啊。”
“是大皇兄与他的义妹。”哈斯其其格回答。
“啊?”沈泽澜望望同着青绿、一深一浅的两人,又看看自己身上的浅蓝圆领袍,再看看哈斯其其格身上的淡红罗裙,“他们……”
“咋穿得比咱俩还像夫妻呢?”
作者有话说:
「1」虚构的药物名字。
这是最麻烦的一个权谋线了,翎王是疯子,谁都难预判到他的作为
and我们珍珍也是上手解上腰带了
哥哥你看你脑子里一天天的睡不醒都在想啥
老四:他俩为啥要这么穿啊
不过其实这么穿是合礼法的,同色系不同深浅,只是兄妹这么穿的少,夫妻还是以同色、同花纹表征恩爱为主只能说此男暗戳戳的各种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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