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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养兄为夫》 22-30(第2/27页)
日清醒,总是在咬蜜饯时,牙尖磕碰到他的指腹。
昔时在书院与她悄摸溜出去烤鱼那回,她也在无意间咬到过,沈泽谦那时没说,只自己垂眼时才发觉,指腹上留了个浅浅的印子。
祝沅有颗很不明显的小虎牙。她并非很活泼的性格,素日笑也总是腼腆地抿着嘴,常叫人想不起这一颗,尖尖的,被碰到时比预料中更痒,也更难捱。
碰到指腹尚且如此,何况是脆弱的唇。
唇齿相依,她并非是为了亲吻,只是蛮横地要让他尝药,动作便也决计算不上轻……
不轻,又或许很轻,这力道沈泽谦记不分明,只记着她唇瓣贴来时柔软的触感,独一无二,难能比拟。
像初春柔弱而芳香的花瓣,又像她喜爱的乳酪鱼,滑嫩而有弹性。
桂枝汤当真算不得苦,更印象深刻的是蜜饯樱桃的味道,酸甜、可口,远不似自己品尝时那般甜腻,却同样令人口干舌燥。
还有她香甜的唇脂。除去赴宴上妆,祝沅极少抹唇脂,只有在精神萎靡、脸色苍白时才会涂一点点改善气色,今日也是这般。
他尝到了清甜的荔枝蜜,还有零星温润的、淡淡的油脂味道。
手掌本能地在她腰上攥紧。祝沅身形远算不上弱柳扶风的纤瘦,腰腹也有与脸颊和手掌心一般的软肉,指尖捏一捏,果真如想象中那般绵软,手感极佳。
她又怕痒,唇瓣偏移,受不住地在他怀中扭动着躲避,撇开他的手臂。
闹够了便想不负责任地逃跑。
“病还未愈,想去何处。”沈泽谦抓住她的手,又让她跌坐回自己怀中。
“去找景时。”祝沅嚼着清口的薄荷叶,回答他,“我们多年不见,都生疏了许多。”
“生疏便生疏。”
“我们是娃娃亲,怎么能生疏?”她不高兴道,“我日后大抵要嫁他的……”
这理所应当的话听着分外刺耳,沈泽谦抬手,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祝沅,你会不会。”他垂首,额头与她的相抵,“知不知道该如何同人亲吻。”
怀中的少女懵懵地摇头。
“这都不知道,便想着要与他成亲。”
沈泽谦指腹上移,摁住她下唇,迫她将紧闭的樱唇稍稍张开。
“哥哥教你。”
说过这句话,他俯身,寻到她微启的唇。
耳鬓厮磨,垂落的发丝不分你我地缠绕在一处,他微垂着眼,一处都不放过地亲吻。
起初的生疏是难免的。但很快就变得熟练,无师自通般,他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又撬开她齿关,舌尖探入,循着本能索求。
主动了一回,便好似再无顾忌。
感受着她伏在他肩头疲累地喘.息.,轻软而细碎的气息打在赤露的脖颈,血脉都好似在为之偾张,心跳声也愈加鼓噪。
燥热感从不曾散去,而她服药后嚼过薄荷叶,口腔又比他的凉。
他攥着她下颌,重又吻来。一回比一回熟练地,顶开她牙齿,绞住她舌头。
手掌着她后腰,将她严实地桎梏在自己怀中,指尖沿着她脊骨缓慢地游移,说不清是为了安抚,还是为了撩.拨。
先前那些刻意忽略的场面无比清晰。
他记得她只着绵软贴身的中衣之态,细滑的布料从她身体柔美的曲线顺过,如同一尾被柔软水波包裹的银鱼。
也记得她衣领敞开时露出的纤白脖颈,记得她下凹的锁骨,弧度清浅而优美,垂首去贴合,能感受到她肌肤细细的战栗。
发梢荔枝蜜的甜香似有种神奇的魔力,让人遑论如何,都难以维持理智。
意识好似从不曾彻底的混沌过。
似梦非梦,将醒未醒。
呼吸依旧不可控地变沉、变重,沿着血脉落下的亲吻也愈急、愈密。
支摘窗窸窣轻响,密实层叠的垂帘被劲风推开褶皱,半寒半暖地侵袭内室。
巳月芳菲不尽,廊下桃花灼灼盛放,淡粉如绢,有片花瓣自枝头悄无声息地零落。
顷刻之间,又被浓稠夜色彻底吞没。
祝沅伏在沈泽谦臂弯,抽泣的嗓音也被压得又轻又软,终于不情愿地知晓这般不负责任的态度是错,在不负责任后提与宋景时的娃娃亲更是错。
她攀着他肩背,在他耳际半是撒娇,半是求饶地唤他:“明濯……阿濯……”
乌润眼眸沁着晶莹的水雾,眼尾泛着浅淡的绯红,浓密的睫毛被打湿,可怜兮兮地黏成一簇一簇的。
沈泽谦又倾身,爱怜地亲吻着安抚。
“珍珍。”他的吻落到她同珍珠一般泛着淡粉色柔光的肌肤,哑声唤她。
“好棒。”又到她红透了的耳尖。
“好乖……”最后到她微微泛肿的唇瓣-
沈泽谦自梦中惊醒时,已至卯初。
天色微亮,日光是浅淡稀薄的金色,映不透石青的床帘,但足以容他看清眼前的一切。
狼藉、混乱。
梦总该在清醒时被遗忘,偏偏今日却不曾。
非但不曾,甚至而今他坐在榻上,仍觉心脏跳动得剧烈,周身的血液好似在沸腾,妄图让他重回那场不理智的梦境中。
沈泽谦阖着眼,摁了摁发疼的额角。
他为何会做这般荒唐的梦。
又为何,梦里的对象会是祝沅。
他如何会对自己视作亲妹妹的姑娘有这般的心思。又如何能有。
……或许是近来过分疲惫。
……或许是入了春,血气浮动。
左不过一场梦。
断不会再有第二回 便是了。
“秉礼。”静默良久,沈泽谦传了人。
“殿下今日醒得比素日早些。”守夜的小太监秉礼揉着眼进屋,“可是昨儿没歇好?不若奴才先给您备些热茶?”
“颐珍阁如何?”沈泽谦问。
“奴才愚昧,奴才这便去打听。”秉礼霎时清醒了。
“罢了。”沈泽谦止住他动作,“备水沐浴。叫秉端来,换床被褥。”
秉礼恭敬应声,去外间传话备了水,又把廊下一同守夜的秉端叫进来服侍。
纵是经不得人事的太监,乍一掀了锦衾,秉端也愣了下,而后紧抿住唇,迅速地将床具一一更换了。
净室内秉礼攥着冷水瓢,边颤着手、依着旨意往浴桶内一点点地加,边不解殿下意欲何为。
晨起洗沐也就罢了,偏偏还要用冷水。
京里刚降了温,殿下身子倒是康健,只胃疾听盛总管说是幼时落下的老毛病,万不宜用冷水洗沐的。
但稍有迟疑,被殿下冷冷一瞥,那是大气也不敢出,更不用说出言劝慰了。
只得等他踏出浴桶,急急忙忙地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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