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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圣宠(女尊)》 50-55(第10/14页)
信吗?”
即使证据确凿,他还要挣扎最后一把。
姜衡屿看着他,眼里写满了不信两个字。
安君在袖口的手渐渐攥紧,温和的假面被撕出一道又一道裂缝,这时候宫人出来了,朝皇上太夫行了一礼,“皇上,太夫殿下,沈庶君殿下醒了!”
皇上立马起身,扫了安君一眼,快步走进去,太夫反而没进去,留下来眼神复杂的看着安君,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渐渐露出恨意来。
他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哀家从前以为,你不喜沈庶君,只是男子间的争风吃醋小打小闹。”
怎么也没想到,他能做出这种害人的事来,从前那个颇为心善的安君,去哪了?
安君低低笑出声,“争风吃醋,小打小闹?您可知,自从沈溪年入宫,皇上已有多久没去过旁人宫里了?”
一次也没有,一次都没有。
太夫沉着脸,“就因如此,你就想杀了沈庶君?”
杀人这事在先帝的后宫里司空见惯,可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要经历这些!
这般蛇蝎心肠的男子,怎可留在皇帝身边伺候?
大抵是知道大势已去,他的罪证已落到皇上手里了,皇上亲眼见到他推沈溪年,摆明了也不信他,安君不再装模作样,只是笑的落寞又讽刺,“杀了他?不,我若杀了他,皇上一定会查出来的,我只是想……划伤他的脸而已,皇上喜欢他的脸,我就毁了他的脸,他的脸毁了,皇上定不会再喜欢他了,凭什么,我这样努力的讨皇上喜欢,体贴尊敬皇上,却抵不过他生了张好看的脸……他娇纵善妒,没有规矩,就因为有那样一张脸,皇上就喜欢他,凭什么?”
安君不甘心,他苦心经营,讨好皇上,却依旧没有让皇上殊待他半分,可沈溪年不过进宫一年,皇上就对他这样特殊,为了他废除选秀,接连一年来只入承恩殿,还给了他姜国的皇长女。
真叫人羡慕啊……
太夫深深闭了闭眼睛,安君已陷入魔障了……他自己走不出来,谁也没有办法。
且残害后宫君侍,即使他没动杀心,即使他是宫里的安君,皇上也不会轻饶。
里屋,姜衡屿急急走进去,看见半躺在床上愣愣发呆的沈溪年,骤然松了口气,温声唤,“年年,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溪年听见她的声音,眼瞳微微睁大,竟似是受了惊吓般,呲溜一下钻进被窝里,拿被子蒙住脑袋,只留下个黑漆漆的后脑勺。
皇上一愣,以为沈溪年是没认出来自己,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年年?是朕,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皇上语气格外温柔关切,即使是方才落水现在浑身冰凉的,他也感觉到心口流入一股暖流,但一想到自己脸上的伤,那股暖流顷刻变为冷意。
沈溪年头闷在被子里,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侍身没有哪里不舒服,皇上别过来。”
无端被排斥的皇上:“???”
“为何,你听话,把被子拿开,让朕看看你,嗯?”
沈溪年不肯,几乎要哭出声来,他以为安君是想害死他,却不想安君的目的是他的脸,他刚一落水,便被水里冒出来的人摁住,拿东西划了脸,即使他奋力挣扎,还是被划到了。
他现在一定丑死了呜呜呜,皇上这样喜欢貌美男子,会不会以后就不喜欢他了啊……
沈溪年心下担忧,更加不肯从被子里出来,“不,不用皇上看,侍身没事了,皇上快回去吧。”
他语气中难掩慌乱,叫人觉得奇怪,“真没事?”
皇上不信,并觉得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忧。
“没事,侍身真的没事,您,您快回去吧,不是还有政务要处理吗?”
饶是他努力遮掩,也挡不住声音里的哭意,这叫没事?简直有事大发了。
皇上沉了脸色,不再好声好气叫他主动出来,反而猝不及防上手一下掀了沈溪年的被子。
沈溪年蜷缩在床上发丝凌乱,人都有些懵懵的,小心翼翼探了下脑袋,一片明亮,皇上就站在床边……
小公子猛的又蜷缩起来,将脸死死埋在手臂里,不叫姜衡屿窥见一丝一毫。
皇上急了,坐上床沿一把将人捞起来,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抱进怀里,摸摸光洁的额,又捏捏柔软的手心,待没察觉发热迹象才安心了些,将人好好抱着腰环在怀里,“怎么还生朕的气了,是不是怪朕来晚了?”
她心中猜测,也隐隐有些后悔,看见溪年时就应该喊出声的,而非缓步走过去,然后眼睁睁看着溪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落水,甚至被划伤了脸。
沈溪年哪敢怪皇上来晚了啊,他只怪自己不谨慎,叫人伤了脸,许是日后都不能承宠了。
一直被人捧在手心疼着的小公子,受不了皇上失望的眼神离去的背影,光是想一想,就心痛的不能呼吸,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沈溪年心急如焚,偏皇上伸手去拉他挡在脸上的手,“别这样捂着,伤口透不过气好的慢。”
小公子浑身一僵,她已经看见我的伤了?
是了,皇上将他从水下抱上来的,定是已看过了,这可如何是好……
沈溪年本就爱哭,失去皇上的巨大恐惧萦绕心头,他更是忍不住,即使手挡着可还是能看见两行清泪顺着掌心流到尖尖的下巴上。
皇上看见,心里隐隐泛疼,将人往上托了托,整个埋在自己怀里,按着他清瘦的脊背,哄他,“别哭,别哭,是安君欺负你,朕看见了,朕必不会轻饶他,朕会给你一个公道的,别哭了,哭的朕心疼,不哭好不好?”
她以为沈溪年是想起被安君推落水才委屈哭的。
也是,小公子从小娇生惯养,在外被人捧着,入宫被她哄着,哪有这样委屈过?
是她不好,分明想将人宠一辈子的,却没发现安君对他包藏祸心。
耳边是皇上柔软的嗓音,一字一句都跳在他心尖上,他一只手捂着脸侧的伤口,另一只手放下,露出红彤彤的双眼泪盈盈看着皇上。
皇上瞬间愈加心疼,也不顾周边还有宫人在,低头急急吻去沈溪年眼上的泪,含着那双明亮的眼睛轻轻吸吮,哄慰,“别哭别哭,朕在呢,不哭。”
沈溪年吸了吸鼻子,小声哽咽着问皇上,“侍身,侍身的脸还治得好吗,会不会留疤啊。”
皇上顿了顿,显然没想到让沈溪年一直又躲又藏又哭的原因,竟然是脸上这道伤口。
但片刻,她也了然了般想,年年素来爱美,走哪都要穿的漂亮俊俏,如今脸上有了伤口,心中难过不悦也实属正常。
皇上理理他凌乱的发丝,“朕还没问过太医,太医去煎药了,朕等会儿就去帮你问。”
这话一出,沈溪年又愣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皇上,片刻,低头伤心垂泪。
皇上:……
姜衡屿现在对小公子很有几分了解,几乎是瞬间明白了他又在多想些什么。
伸手将人的下巴握住,强迫他红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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