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世子爷的男妻》 30-40(第3/17页)

瑱在船上换上自己带的棉衣,他知晓今日定要下水,是以才会多备上一套。

    这身还是赵恒策给他后来加进去的棉衣裳,不成想这会子就能用到了。

    刘瑱笑着抚平身上的褶皱,“都有些……”惊觉自己想说甚么时,他都愣了下。

    沈季疑惑地看着他,都有些甚么?

    随即刘瑱无谓一笑,“方才是想说,都有些想我的世子妃了。”

    沈季一言难尽地撇过头去不想理他主子。

    眼尖的刘瑱看到了,“怎么,心里骂爷呢?”随即又笑骂,“我跟你个没娶妻的人说个什么劲,你懂个屁。”

    秦铮,“爷,您忘了,沈季家里给他说亲了,等来年五月就要成亲,前段时日您是没见,人家小两口私下眉目传情那样儿~”

    刘瑱哼笑,“手摸上了?嘴亲上了?”

    秦铮冲他抱拳,一副惹不起的样子。

    张力在一旁憋笑憋的难受,真没想到外面所传京城第一郎君私下竟是这般性子。

    刘瑱说完心里也不好受了,一月多了,这月的十五那日,他自然而然就想到赵恒策,似是已经习惯于每月十五都要去找他了。

    那日刘瑱躺在客栈天字号房间里,做了件有史以来从未曾做过的事。

    做完之后他看着自己的右手的脏污怔愣。

    有些事当真是开不得口子,欲念一旦有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他还想着克制,这怎么克制。

    当初成亲那夜他怎么就稀里糊涂被赵恒策勾引了呢。

    那日他洗漱完回到房里后,赵恒策一身正红色锦缎亵衣,料子柔软顺滑,贴在身上,甚至躯体样子都能勾勒出来,尤其腰身下面那处。

    想着想着刘瑱又举了旗,任命的又开始让自己的右手勤劳。

    今日这次密探,刘瑱原以为能拿到甚么把柄好回京去。

    可他们几人愣是在两淮盐政的书房没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无奈又回到客栈静等下一次时机。

    刘瑱洗漱完躺床上,思索自己下午说的那一番话,他下意识就说出他想赵恒策了。

    想甚么呢,他有些不解。

    也不知赵恒策还有没有好好学写字,尤其是他的名字。

    他每日还在去那个小破铺子去帮忙吗,小打小闹的铺子也不知能赚几个子儿。

    他那日穿一身月白暗纹的衣裳在院中打拳的身姿甚是英挺,可他竟是没觉得排斥,而是想靠近。

    他会不会也这般躺床上想他,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想一个人。

    ‘唰’地一声,刘瑱从床上坐起,眼里似是还有些怒气。

    他怎的就忘了,赵恒策还有个旧人!

    赵恒策会想他那个旧人吗。

    可远在千里之外,刘瑱并不能当场质问,又气鼓鼓躺下。

    想什么想,睡觉!

    他总是很敏感,可又是个闷葫芦,两人做那事时,他从不出声,倒显得刘瑱是个色重饿鬼了。

    他那里一晚过后总是有些红肿,得用上老太医的药才能缓解,以后还是多找老太医去要些那药,他日日给他保养上,以后应是不容易那般伤到。

    刘瑱在床上翻来覆去,手伸在被子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良久,刘瑱叹息一声。

    认了。

    他就是想赵恒策了,脑子里都是他,挥之不去。

    甚至连自己极为厌恶的事都做了又做,欲不能罢。

    他再也不是那个清心寡欲的翩翩君子了。

    刘瑱心里还有一丝懊悔,又夹杂着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只是觉得心涨的满满的。

    赵恒策晚间睡的早,子时醒来了一次。

    披着件外衣,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抬首映入眼帘的便是明亮的下弦月。

    红儿听到动静,“世子妃?您可是有什么吩咐。”

    赵恒策:“无事,不必管我,你们歇着吧。”

    他出神地看着明月,他今日问宋斯年时,其实还是怯了,他最想问的事,是因为做官才放弃他的吗。

    可这话若是问出来,无疑是自打脸的话。

    他有何资格和人家的仕途能放在一起比较。

    若是当初世子不是得罪了齐王,迫不得已才与他成亲,怕是这会也是‘大人’了。

    赵恒策看着天上的弦月,手在窗沿上随意比划着。

    待他回神时,才惊觉自己写的是刘瑱。

    方才他想着与宋斯年过去的种种,竟是一点都不伤心,甚至还下意识写着刘瑱的名。

    微微抬起自己的手细细观看,他好似,不再喜欢宋斯年了,今日听到宋斯年的解释,他并未觉得很难接受。

    一切皆因,他已与刘瑱成亲。

    而刘瑱又待他珍重,他也不是冷情甚么都不懂的人,似是中意上刘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更何况他们早已成了亲,还做了那么多次亲密的事。

    赵恒策想的耳尖微红泛痒,偏头在肩膀上蹭了蹭,嘴角还带着愉悦的浅笑。

    眼瞧着日子到了腊月,刘瑱还是未归家。

    到了腊八这日,郡王妃张罗着施粥一事。

    以往赵恒策并未做过这等善举,郡王妃就把他带在身边手把手的教。

    索性他身边还有佩兰听竹这等大丫鬟,都能帮上忙。

    郡王妃庄思絮着一身素净的对襟褙子,头戴幂篱,正站在锅前手执饭勺亲自盛粥。

    赵恒策在一旁帮着她递碗。

    在城外给贫苦人施粥常常会引起骚乱,好再府中护卫得力,没出甚么岔子。

    施粥后,赵恒策并未随着郡王妃一道归家。

    “娘,我想回家一趟。”赵恒策有快一月都未曾回自己家了,他有些想姨娘了。

    庄思絮,“去吧,早些回来便是,让周长史备些礼带过去。”

    赵恒策:“多谢娘。”

    目送郡王妃的马车远去,周长史笑着对赵恒策道:“世子妃说的突然,在下若是备礼有不妥之处还望见谅。”

    赵恒策忙道:“不会的,去街上买些果子点心的就行。”

    周长史,“南街那里有个老店,卖的点心酥脆香甜,我差人去那买上四匣,再买四封果子,腊味四色,如此也不失了礼数。”

    赵恒策觉得有些多,可到底没说甚么,周长史管着郡王府迎来送往的事,定是不会出错。

    若是少了恐怕被郡王妃知道了,说不得会被说坠了郡王府的名头。

    十二盒礼,满满当当塞了一马车,周长史派了个车夫送赵恒策回家,随行的还有佩兰听竹。

    今日他没带书墨和书言出门,当然他俩也不想在郡王妃跟前露脸了。

    赵府在城北,这里居住的多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