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做梦了!: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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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不到回应,厉劭就不会再询问第三次。

    上次自己都没说话,就以为厉劭就不会再问了。

    可是……

    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现在他依旧试图用沉默应对。

    可厉劭还是说:“叫我一声,老婆。”

    说着,把郁观年像个娃娃一样,掰开。

    ——

    郁观年重新捡回舞蹈基本功,结果却都便宜厉劭了。

    郁观年抿着嘴不想说。

    可厉劭一副郁观年今天不说,他就一直追问的样子。

    郁观年觉得自己都要抽筋了,肚子也都要像那些泡芙一样,被厉劭捏破,东西全都涌出来。

    他还是忍不住了,睁开眼,看向厉劭。

    厉劭停下,看着他。

    郁观年对上他的视线,蹙着的眉头渐渐松开,只是这样看着厉劭。

    即使厉劭现在已经安静下来,可郁观年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还在颤,自己的心跳,也开始那么快。

    他跟厉劭的婚姻持续三年,但他们是商业联姻。第一次见面是刘向荣介绍,第二次就去领了结婚证,虽然按照厉劭现在的说法,在他们正式见面之前,厉劭就对他一见钟情,但对郁观年来说,厉劭只是一个陌生人,而且因为打乱了他的人生计划,就这样闯进他的生活,郁观年有点讨厌厉劭。

    他那时以为厉劭是为了钱才和刘向荣联姻,而刘向荣也看不起厉劭,所以才找他来跟厉劭结婚。

    领完结婚证后,他就他们的商业婚姻和厉劭商量,没有隐藏自己的需求,直接告诉厉劭,自己跟刘向荣十多年没见,现在只是因为妈妈生病自己需要钱,所以才会来结婚。既然双方都不愿意,那商业联姻持续三年就分开好了。

    厉劭当时也很冷淡,没多犹豫就答应下来。

    他们两个人还简单协商了一些事情,比如说不必履行伴侣职责,也不必过多干涉对方,如果需要在外人面前展现恩爱的话,还是需要配合一点。

    说这些事都时候,他们客客气气,他一口一个“厉先生”,厉劭一口一个“您”。

    当时郁观年以为,他们的关系就止步于此,等到三年后离婚,各自去过各自的生活就好了。

    后来发生很多事情。

    每天生活在一起,在最孤独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有一个和自己有着婚姻关系的人在自己身边,还很关心自己,还和自己有这共同的敌人。

    很难不亲近起来。

    可因为一开始就很疏离,所以即使后面关系好了一点,他也还是叫厉劭本名,厉劭倒是开始叫他“郁观年”,后来厉劭不知道怎么的和继父有了联系,厉劭开始跟着继父叫他“年年”。

    但老公老婆这种称呼,没人说过的。

    他从没叫过厉劭老公。

    也不知道厉劭对自己有什么特殊感觉,不知道厉劭对自己还有这种向往。

    就连厉劭叫他老婆,也是在最近开始的梦里,他才知道的。

    一开始以为厉劭在叫别人,后来知道厉劭叫的就是自己。

    循序渐进。

    现在,厉劭还想让他叫“老公”?

    郁观年说不出口,只听到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快。

    郁观年移开视线:“老……”

    刚说出这一个字,他就停下。

    太不习惯,不仅不习惯这两个字的发音,就连叫老公的感觉,都非常陌生。

    心里莫名有个声音,在提醒郁观年,这两个字像是一种在仪式上精心打磨出来的誓言,只要他叫出口,就需要用灵魂做抵押。

    他抿了抿嘴。

    厉劭催促:“老婆?”

    郁观年自暴自弃:“老公。”

    厉劭终于不再说话了。

    郁观年有种上了赌桌要输得精光的懊恼,胡乱推了下厉劭,说:“好了,我叫了,你快点,我要睡觉。”

    手刚触到厉劭,就被握住。

    郁观年隐隐感觉到危险,撩开眼皮看厉劭。

    厉劭捞着他的肩膀,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拥在怀里,掂了掂。

    郁观年都觉得自己肚子里消化不了的那些东西,在跳。

    郁观年被这种诡异的感觉弄得头发发麻。

    他想要逃开,可厉劭力气很大,语气很平静,说:“好,你睡。”

    上了赌桌,当然再难全身而退。

    厉劭口口声声说着“你睡”,实则一直在做一些让郁观年没法睡的事情。

    郁观年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揉碎了骨头使不上一点力气的标本,只能大张四肢,任由厉劭使用工具,把自己钉好。

    也不疼,久而久之居然给人一种死而复生的错觉。

    郁观年觉得自己飘飘然,飞起来,飞到不知道去哪儿的地方。

    他一点不困了,因为过度的兴奋感觉到疲惫,又累又羞耻。

    觉得厉劭现在这样激动,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行为。

    而想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叫厉劭老公?他就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懊悔,还有点羞耻,难以接受,也就抗拒接受因自己称呼而变成现在这样的现实。

    拒绝承担后果,都忘了自己打定主意减少睡梦中自己主动行为的决定,再三告诉厉劭:“我想睡觉。”

    厉劭还是那句话:“你睡。”

    但该做的事一点也没少做。

    弄到最后,郁观年放弃挣扎,他话都说不出来。

    第二天醒来浑身酸胀,不知道是梦境的移情作用,还是因为真的没睡好。

    很累。

    累得他有点发懵,倚在床头,试图回忆之前有没有这样过。

    想不到。

    厉劭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郁观年气急,又不知道是气厉劭,还是气自己。

    想抽烟,可自从上次晚上意识到厉劭戒烟原因之后,他也没再抽烟了,现在身边根本没有烟。只好自顾自恼了一会儿,起床了。

    厉劭已经在外面了。

    他早早起床,健身,还买了早餐。现在坐在客厅沙发上,在阳光下看报纸,神清气爽。

    郁观年看到他,再看到他身下那真皮沙发,脑海里就闪过很多画面。

    他移开视线。

    但厉劭已经看过来,招呼:“醒了?”

    郁观年:“嗯。”

    硬着头皮走过去。

    厉劭先注意到郁观年不是很好的脸色,随后注意到郁观年眼下青黑,关心:“没睡好吗?”

    郁观年面无表情:“做噩梦。”

    厉劭:“你已经做很久噩梦了,要不去医院看一下?”

    郁观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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