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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怀了疯批暴君的崽后女配带球跑了》 19、019(第2/3页)
轻扯了扯他宽大的袖子,柔声道,“最近让师尊担心了。”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俏皮地吐了吐舌尖,有些不好意思道,“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师傅时候的样子,我好像一直再给您惹麻烦……”
陆丝丝神色间带上了丝怀念,她到现在还记得她初次见到常烨仙君时的模样,她幼时贪玩闲不住,有一次她闹着脾气要出去游玩,爹娘拗不过她的性子,便只能带着她出门,谁料路上遇到了兽群袭击,侍卫死伤惨重。
就在她以为她也要葬身灵兽之口时,一袭白衣的常烨仙君踩着满地霜华踏雪而来,凌冽剑意撕破长空,鲜血飞溅,兽群瞬间湮灭。
殷红的血色与白雪交融,格外的惊心动魄,那时的他宛若神明。
陆丝丝对他一见倾心。
常烨仙君是她喜欢的第一个男子。
后来,常烨仙君收她为徒,她险些兴奋地睡不着觉,然而那之后常烨对她克制守礼,从未越过半步,她便渐渐没了这个心思。
然而不论看上多少次,他依旧是那般地让人惊艳。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复又不好意思地揉了揉消瘦的脸颊,圆圆的眼底闪过丝失落,她轻声询问道,“师傅,我现在这样会不会很丑?”
常烨仙君只神色冷淡地看着窗外的树影,皎白的月光落在他的眉眼之间,衬得那双墨色的眸子宛若琉璃,剔透沉静。
陆丝丝早已习惯了他这般冷漠的态度,常烨仙君对她虽好,却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或者说,他对谁都是这般模样,冷漠疏离,似是游移在这世界之外。
只除了陆沅音……
她曾见过常烨仙君随手捏了捏她的发髻,见过他下意识地替她接过手中的长剑……他对着陆沅音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份随意与亲昵,曾让她羡慕的彻夜难眠。
因而她怎么也没想到,常烨仙君这次竟然会愿意挖出陆沅音的灵根。
为了她。
陆丝丝有些别扭地揉了揉胸前的发丝,她皱了皱眉头,似是有些困惑,“就是这次让阿音吃的教训大了些,也不知她日后该如何是好……”
她的话音方才落下,却见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常烨仙君忽的垂眸,居高临下地看向她,他冷声道,“你为何要诬陷她。”
陆丝丝闻言一愣,她指尖的动作一顿,看着常烨仙君的目光中带上了丝茫然,半晌,她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她的眼底闪过丝慌乱,声音中带上了丝委屈,眼眶迅速泛红,“师尊,我没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常烨冷笑了声,他看着摇摇欲坠的陆丝丝,声音中带上了彻骨的寒凉,“她不是那样恶毒的人。”
陆丝丝死死地看着他冷漠的神色,她的眼睛一眨,晶莹的泪珠便掉个不停,“她不是难道我就是了吗?!师尊,你冤枉我……”
话落,她重重地哼了声,却见常烨已再度移开视线,神色冷淡地看向院内的梨树。
陆丝丝心中越发的委屈,她不懂,为何明明所有证据都指向是陆沅音害的她,常烨仙君竟还相信她?!
她咬了咬唇,转头捂着脸哭着跑出了房间。
常烨仙君看着方才被她触碰过的地方,他的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丝嫌恶。
山涧之内一片死寂,只时不时传来几道微弱虫鸣。
陆沅音有些吃力地伏在半敞的窗间,纤细的指尖死死地攥着掌下的衣物。
哪怕她方才已及时将那药汁催吐出来,可仍有些残留的药已被她吸收,她不知那会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腹中的疼痛越发的剧烈,小腹处似是扎进了数根银针,她的额间浮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整个人都似是方才在水中捞出来般,后背的衣物早已被冷汗打湿,夜风拂过,彻骨的凉。
院内又传来了陆丝丝委屈的哭声,伴随着陆母急切的安慰声,打破了夜色的宁静,她听到了那端传来了断断续续的争吵声,陆沅音死死地咬着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她试着探了探自己的脉搏,然而她现在心乱如麻,根本无法准确地判断现在的状况。
陆沅音深吸了口气,有些吃力地从储物袋中取出灵丹,她取出两枚药效温和的灵丹塞入口中,试图缓解腹中的疼痛。
那几颗灵丹下肚,却是没有半点作用,她的储物袋内并没有针对幼崽所用的灵丹。
陆沅音微微蜷缩起身子,她神色疲惫地缩在角落之中,沉默地等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一旦常烨仙君与汪三山察觉到的异常,定然会前来给她再灌一碗堕胎药,到时她的处境可能会更加糟糕……她亦不知,霍无厌会不会管她。
他的性子孤僻古怪,陆沅音亦捉摸不透。
透过窗间的间隙,她看到已经离去的汪三山神色踌躇地回到院中,正探头探脑地向着这边,陆沅音心下一紧,她吃力地站起身,从地上捡起锋利的匕首,死死地攥在手中。
窗外的脚步声越发的近,她几乎可以听到他沉重的的呼吸声,他距离她,已只有一墙之隔。
陆沅音攥着匕首,尽量放轻呼吸,一颗心几乎跳出嗓子眼,她在心底默默计算她一刀捅死汪三山的可能性。
陆沅音鼻尖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死死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只见惨白的月光勾勒出他的身影,于窗纸之上落下鬼魅般的倒影。
汪三山看着昏暗的房间,他的心底隐隐有些疑惑,从方才开始,这房内便一直格外的安静,按理来说不该这样的,他先前存着折腾她的心态,故意给她的药方开的烈了些,现在她应当极为痛苦。
这陆沅音莫不是出事了吧?
汪三山眉头紧皱,他的心下有些迟疑,他下意识地没敢同常烨说明此事,他又在房外等了片刻,眼见那房内始终没有半点动静,他终是有些急切地推开房门,大步走进了房间。
房内充斥着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苦涩药味。
汪三山目光在房内扫了一圈,而后便看到了角落里那滩褐色的药汁,他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地按住腰间的长剑。
却觉身后传来道刺耳的破空声,他猛地拔出长剑,一剑刺向身后之人,随着一道金玉撞击之声骤然响起,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后退了两步,快速地关上了房门。
汪三山提着手中长剑,他看着面色惨白,满身冷汗的陆沅音,却是冷笑了声,“药吐出来也没用,这孽种必须死!”
陆沅音死死地捏着手中的匕首,腹内再度传来一阵剧痛,她紧紧地咬住嘴唇,疼的几乎晕厥,冰凉的汗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几乎可以尝到口中浓郁的血腥味。
汪三山见状挑了挑眉,便要扬声唤来院外的侍卫,下一瞬,他的瞳孔一缩,他猛地抬起头,神色惊恐地看向陆沅音的身后。
房内的时间似乎都在此刻凝滞,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是没能发出半点声响。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汪三山一怔,他呆呆地低下头,只见一点赤金色的炎火缓缓地自他腹中燃起,那点炎火愈演愈烈,剧痛袭来,只眨眼间,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个熊熊燃烧的火球,大火瞬间将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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