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护法有话要说》 80-90(第6/12页)
“主子”。
明明只是个称谓,可被喊起来倒是真要命。
谢言同傅恩也没能置气太久,他实力强大,向来有什么便直接杀过去,眼下让他干等也有些受不了,没过几日,便又问傅恩:“我能不能去看看时初?”
傅恩闻言放了笔,自他安排蔺墨含回魔域后,没几日池寸心便以打探情报及保持联络为由,将蔺墨含又派了出来。对方人在魔域屏障外,主要就是帮忙把池寸心那些被屏障拦截下来的密信又转寄给傅恩,闹得傅恩没过什么清闲日子,很快又得处理起魔域的公务,给池寸心写去回信。
听谢言这般说,他大致理解是对方在外面坐不住,可放谢言一个人去看谢时初那也不可能。
他跟着起身道:“我与阿言同去。”
谢言道:“宗主如果有事忙,我可以先护送你去安全点的地方,你布好符阵,遇到危险传送来我身边也可以。”
傅恩道:“不只是这个原因,其实关于谢时初,这段时间我也在想要不要将猜测告知于他。”其实他根本没打算说,只不过要跟着谢言去总得找个更正当的理由才好。
谢言好奇道:“是什么?和那天我削下来的腿有关?”
傅恩摇头:“这是两码事,不过我们路上说吧。”
见人同意了,谢言也被转移了注意力,倒是忘了两人恐怕关系还是不好一事。两人这次没坐傅恩常用的灵舟,换了一朵金莲花的飞行灵器去,屏障摒除掉风声后,鼻尖还有些许淡淡的香气。
一上灵器,谢言便问道:“那我砍下的条腿是有问题吗?”
傅恩点头:“此人和先前阿言在魔域和前不久游门斩杀的躯体类似,先前我只觉得这些人同我们一样,只不过是有无魂魄的区别,可眼下阿言斩下的腿来看,恐怕不止于此。”
“此人活着,能运行灵气,虽无魂魄,可单独的腿也不像是……”他停顿了会儿,谨慎地选了一个词,“不像‘活物’。”
“我很难形容,但总之就像是一块泥块捏出来的人形,这便是被砍下来的一块。可若他本身便是泥块,那怎么会动,命脉又在何处?这些还都不清楚。”
在这之前傅恩也没想过还有这样的问题和可能,只是按寻常方式收集皮肉和血,目前手里只有这个断了的腿和先前为了方便带走的尸体,两相对比之下,他却还是无法参透原理。
说不定往日傅氏那些古籍里有所记载,可现在再回去拿也实在麻烦。偏偏此事本不至于对谢言斩杀九尾一事有那么大的干扰,傅恩心里却总觉得此事应当很有用。
到底哪里忽略了?
第86章 丢了
沈寂连着追了两个弟子几日, 逼得两人愈渐熟练,从最简单的绕路到后面的改头换面,屏息换境, 谢时初和何散尘两人逃跑的能力也提高不少。
他心下对此也颇为满意, 想着学会逃跑也是课业的一部分。沈寂天资卓越,修行较之常人事半功倍, 总觉得只会跟着讲师或师尊的弟子算不得什么好弟子。偏偏何散尘在这种事上有点到哪就在哪躺下做自己的事,谢时初则根本不会胡闹。
若两人能彻底在他跟前消失三天, 让他寻不到丁点踪迹,他便决心让两人出师, 可以再辟峰做峰主,传道授业解惑。因而两人的踪迹又消失时,沈寂在游门城内并未太过在意,整个游门也就这般大, 料想两人也不会离开多远。
他在茶楼喝了点茶, 下楼后又瞧着卖野兽皮毛做的滚边料子的小摊出神。
沈寂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回过神来迈步向那小摊贩。只是刚走几步,一穿着同普通游门行人没什么不同的人从他面前路过, 隐约露出了点下巴, 似乎不是此地人常见的轮廓。
沈寂只觉得熟悉,但半天没想起来为何熟悉。他面容自筑基后衰老缓慢, 可拥有的回忆却从未停止增加,漫长的时日将某些曾经刻骨铭心的东西变得模糊,连他自己有时候都会觉得那似乎是前世才存在的事物。
他摇了下头又往摊贩那走了两步, 忽然注意到对方手里拿着个麻绳捆着的酒壶,喝了两口酒正在取暖。
沈寂忽然想起来了酒味,在某个夜晚他坐在峰顶上的石桌边, 手里是一小酒盏,入口的味道他并不喜欢,气味直冲他鼻腔,令他眉头紧皱。他侧过头去同桌那边的人说话,轻轻抬眼只能看到一点下巴的轮廓。
他猛地转过头,好像大梦初醒,拨开人群朝着方才那人影而去。往前走了些他才想起来自己不是什么凡人,没必要用这么笨拙的方式,手里又掐了两个偷学来的诀,瞬间化作一抹流光从人群中穿过,悄无声息地从南大门离开了游门。
另一边,谢言没有联系上谢时初。
当时分开时谢时初和傅恩两人并不愉快,注意到最好留下些联系方法的何散尘和傅恩都没有提此事。
傅恩情愿两人不再相见,何散尘不想给傅恩留下毒手的机会,也更愿意信师尊。
眼下谢言哪里都找不到谢时初,傅恩心里还有些高兴,面上还是尽力露出些担忧,但就是不给谢言想办法。
谢言只擅长力大砖飞,越精细越需要思考的事他就不行,不过他也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宗主。”
围着游门转了两圈之后,谢言忽然严肃地同傅恩道:“我有个想法。”
傅恩就当同人出来遛弯,心情愉悦地应了下来:“阿言想做便是。”
谢言点头:“我就知道宗主会同意。”他和傅恩站在灵器上,俯视着斜下方的游门城,用手比画了两下,“这样横着一剑,竖着一剑,可以把游门劈成四瓣。”
傅恩沉默了会儿,问道:“可以是可以,阿言这般用意何为?”
谢言道:“我只是想找人,但是我不擅长找人,所以我想如果这样两剑下去就会有人坐不住帮我找人,如果运气好也可能直接砍到九尾。”
这种一巴掌下去总能拍死两个的想法……傅恩真的觉得很不错,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赞同,谢言就回过味来了。
“……还是不行,如果砍到时初就不好了。”
不,最该砍的就是这个。傅恩没说话,静静地等着谢言想下一个点子。
果然没一会儿,谢言又开了口:“宗主,游门这里最大的宗门是哪个?”
——
傅恩在堕为魔修之前对世家的身份就没那么高的赞誉,他身处其中,加上母亲的缘故,最知道这些人私下的嘴脸多丑陋。他堕为魔修之后,更是对所谓的世家嗤之以鼻。
从他回傅氏起,他就知道这些世家私下对外面的宗门格外介怀,总是想着得在什么地方压那些宗门一头,以彰显自身卓越。
但他没想到这辈子还有光明正大打压某个宗门的时候。
傅恩带着谢言刚到大衍剑阁门口不到一炷香,剑阁的阁主掌门阁老先生几乎全都露了面,没人敢厉声质问一句谢言,冲进耳朵里的几句勉强话语表达的意思全部一致。
“有话好好说。”
来。
谢言也确实好说话,他扫了眼面前的人,声音不大却初、何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