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有话要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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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为他把了下脉。

    楚四照拧着眉头摸了好一会儿,问道:“你近来做了什么?”

    傅恩在一旁得意道

    楚四照道:“我问你了吗?滚。”

    谢言看了眼傅恩,而后才道:“确实是和宗主定了亲……然后,宗主还和我结了契。”

    楚四照脸色顿时一变,起,片刻后冷笑了一声,松手看向傅恩:“我倒是了。”

    傅恩微。”

    楚四照没说话,背手在房间致的,跟一个活不了多久的结命契,好好好……傅恩,早知你这

    “那真是可惜了,你已经失去两次机会了,如今更是不可能。”傅恩道,“不同你说这些诨话,阿言他状况如何?”

    “他状况如何,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楚四照反问道,“我记得我当时同你也说过,引灵火烧蛊,把蛊养好就行。但我可没建议你同他结契。”

    两者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燃灵的痛苦远非常人所能忍受,虽然不知这谢言是怎么坚持下来,面上如常人无异,可一旦失控,届时傅恩都未必能有余力来帮谢言。

    这招太蠢了,蠢到不像是傅恩这个心眼多得跟筛子一样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谢言忽然出声问道:“契可解吗?”

    傅恩和楚四照的拌嘴停了下来,楚四照没说话,只是瞧向了傅恩。

    虽然他心里确实也是希望两人之间能把这碍事的契给解了,但眼下看来这恐怕是傅恩一意孤行,他若真帮了这忙,回头傅恩找他拼命才麻烦。

    傅恩脸上微笑不减,温声问道:“阿言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言道:“我是想我与宗主同生共死,也没必要用这样一个契来限制。”

    总归他活着的时候会保护好宗主,至于他死了……那之后宗主也能好好活着才更好。

    傅恩道:“这等契用的你我二人血作的契,外人是不可解的。”

    谢言问道:“那宗主可以解?”

    傅恩道:“你我二人只要有一人不愿,就解不开。”

    他没说后面的话,但谢言与他相熟,也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傅恩不愿解,那他谢言就算想尽了办法也解不开。

    可谢言总记得那天宗主刚结下契时陡然变白的脸,痛到唇色都发白。这些东西对他谢言来说无足轻重,但如果一不小心影响到了傅恩……

    他并不太想看到那样的情形。

    楚四照停在了门边,他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人:“事教人一教就会,既然他不愿意,那谢言你让他多痛几次,他受不了不就自己断了?”

    还没想过用这招的谢言恍然大悟。

    傅恩瞪了眼楚四照,垂下眼又一副可怜模样,牵起谢言手道:“阿言难道忍心故意磋磨我?”

    楚四照一旁道:“谢言,你不忍心他自己忍心啊,与其等之后事出突然,情形无法控制,不如在眼下一切还在掌握的时候先多来几次。说不定还能帮傅恩锻炼一下呢?”

    傅恩没忍住抬头冲他道:“小畜生你不说话没人逼你说。”

    “装不下去了是吧傅狗贼?装深情装你爷爷我脸上来了?坑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会揭你短?”傅恩一开始叫以前的绰号,楚四照也径直翻起旧账,“他总这般故意卖惨,打小起就爱装,谢言,你真信了可少不了罪受。”

    傅恩道:“别说得像你有多干净,楚四照,我卖惨不是你递把柄?我伤寒你对着书把我扎成偏瘫,我告你状是你罪有应得。”

    楚四照哽着脖子支吾了一下说:“那不是你让我练手吗?”

    “我让你扎了吗?”傅恩说。

    “那你怎么不说你偷傅姨的书藏我书桌里还污蔑是我要的?”

    “是你先把解剖的兔子尸体塞我房间说我脑子有问题。”

    “给辟谷丸兑泔水这事你没的说了吧?”

    “那你把我符墨换成粪水呢?”

    两人一揭起短就一发不可收拾,你来我往地把幼时做的荒唐事全都给抖了个干净,谢言旁边听都听不过来。

    见两人吵得告一段落,互相别过脸不肯看对方,谢言才开口:“宗主……”

    傅恩立刻半蹲下来,握着谢言的手,同他平视:“阿言,我待你如何真心你是知道的。”

    楚四照阴恻恻道:“真心害人也是真心。”

    谢言道:“宗主应该不会害我。”

    傅恩挑衅地瞥了眼楚四照,眼神里都是炫耀。

    谢言又补了一句:“其实就算宗主害我我也不介意,若是相信谁还得总防着谁,那也算不得相信。”

    楚四照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嗤笑了一声道:“罢了,我又何必操.你们的心。”

    横竖傅恩死了也就那么大回事。

    谢言起了身,又把傅恩按回了他方才坐的地方:“但是楚首席可以帮忙看下宗主的情况吗?”

    那日傅恩情形看起来并不好,但后面又不知为何好像没什么别的异状。可身体好不好这事傅恩有心瞒他,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既然楚四照和傅恩是这般从小到大的损友,那如果傅恩真有什么事,楚四照也不会全然不说。

    楚四照显然不怎么想帮傅恩瞧,傅恩也是如此。只是谢言手压在傅恩肩膀上,把他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楚四照又想起来被谢言追着打的经历,想了想还是不要触谢言的霉头好。

    他坐去傅恩对面,脉都不想把,只用灵力扫视了一遍。

    而后便随手抽了张纸来,拿了笔就在上面写:“心脉郁结,思虑良多,体虚却易发热,我看是走火入魔,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拿回去喝。”

    傅恩道:“我是魔修。”

    楚四照狞笑道:“我要魔修死!”

    谢言想了想,觉得自己已经学会了如何与楚四照相处,他拿起了挂在身旁的剑。

    楚四照笑容消失了,又从旁边抽了张纸来:“鱼跃青三钱,车前二钱……这些你拿了去磨成粉,再过一道丹火就能用,纾解心郁。”

    谢言拿了纸来,又看了看药房那边堆的草药,问道:“不能直接给药吗?”

    楚四照一脸不可置信:“我欠你们灵石吗?”

    谢言又想了想,决定还是拿剑。

    楚四照当场从袖子里掏了一瓶丹药出来,塞他手里:“滚滚滚,你们都给我滚。”

    ——————————

    作者有话说:

    楚四照:我总觉得傅恩不是人,这样我这有一瓶老鼠药,你给他吃了。他要是死了他就是老鼠,他要是没死,他就是老鼠精

    第67章 蛇鼠一窝亲

    傅恩脸皮厚, 对楚四照骂的更是不以为意。

    不过楚四照为丹心药谷首席,见过出问题的人比他们谁都多,有些问题问问楚四照说不准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傅恩照例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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