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有话要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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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傅恩道:“还是不用了。”

    他转头又看向楚四照,楚四照立刻提防起来,神情冷酷得像准备随时应战的公鸡。

    “你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傅恩问。“给我拿点。”

    楚四照道:“你还来劲了是吧?给我滚!”

    两人被踹出药谷时十分从容,谢言一时间还有些感慨:“以前我们也是走到哪都被赶。”

    傅恩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从怀中取出刚才被顺便丢出来的丹药瓷瓶,打开来闻了闻,失笑了一声又给盖了回去。

    “不知道他给的这药有没有毒。”

    谢言也跟着拍了下身上的灰,看向傅恩手里的瓷瓶,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有大毒,最多只有粪水。”

    傅恩沉默了会儿看向谢言:“那不是更恐怖吗?我都只给他兑过泔水。”

    谢言奇怪道:“粪水不能入药吗?”

    傅恩问:“粪水可以吗?”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愣是没得出来一个确切的答案,连傅恩都有些摸不准楚四照有没有可能开发出粪水其他的能力。

    两人又嘀咕了会儿,上了灵舟,傅恩驱着灵舟,又决定先发制人,问谢言:“若见了阿言义弟,他要打我怎么办?”

    谢言问道:“他为什么要打宗主?”

    傅恩道:“因为我是魔修。”

    谢言沉思了会儿说:“时初应该不会是那种不明是非的人,实在不行,宗主你躲到我身后。”

    傅恩说:“这样不太有宗主的风度,也没有阿言夫君的风度。”

    谢言觉得这个事情还好:“那宗主可以有我夫人的风度?”

    傅恩觉得有必要纠正关键信息:“我是夫君。”

    谢言奇怪道:“但我们不都是男人?”

    “是,但我是夫君。”傅恩强调道。

    谢言抱起手,问道:“那宗主想怎么办?”

    傅恩想说去谢时初墓前说,但显然这事不可能。他清了下嗓子道:“届时阿言与我手牵着手,见了他,阿言就先亲我一下。”

    谢言沉默了会儿问:“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

    傅恩答道:“因为我们是魔修。”

    一直对外坚持自己也是魔修的谢言感觉有些丢脸。

    ————

    北境,游门客栈。

    谢时初拂去衣上落雪,推门入了客栈内。眼下不是吃饭的时间,客栈里也没什么人,店里小二倚靠在桌边,听见声抬眼皮子瞧了下他,见是楼上住的客人,也没多问,又歇了下去。

    谢时初抿着嘴唇,穿过大堂上了三楼,又径

    一进门,他瞧见何散尘正背对着他,拿着笔正埋头苦写。一时间,这几日接连碰壁,毫无头绪的难受又涌现上来,顿时有些生气。

    他关上门道:“师兄,来游门已有七八日,你整日待在客栈里也不出去,师尊交代的事当怎么办?”

    何散尘头也没回,抬过,我去了玲珑楼,还见了好几个人。”

    玲珑楼所,但如果不特意去打听,普通人也不会知晓。

    谢时初迟疑?”

    何散尘道:“再正经不过,只是会有年轻人唱唱歌,还有些人会去那作诗,很有文气的地方。”

    谢时初也当真就被他糊弄了过去,将此揭过,又问道:“那找大师兄的事可有眉目?”

    何散尘闻言笔一停,他看着纸上晕开的一团墨点,轻轻将手中的笔放在了一旁,坐在凳子上转了个身,看向谢时初:“大师兄的事没有办法,你就当是师尊发病了,不做点什么他心里不舒坦。你随我来就听我的,当作出来游玩散心便可,大师兄若能找到,师尊来这么多次也早该找到了。”

    谢时初疑惑道:“可大师兄的命灯还在。”

    何散尘道:“命灯在又不等同于还在这世间。当初大师兄没能回来,别说师尊,问天门上下出过力找过人的可不少,更何况,那到底是不是大师兄的命灯还说不定呢?”

    谢时初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何散尘转了下眼珠说:“那命灯说不定是师尊的。”

    谢时初沉默了会儿,问道:“师兄这句是编的吗?”

    何散尘用大拇指和食指比画了一个米粒大小的距离:“有一点艺术加工。你瞧,师尊之前同大师兄关系很好,大师兄也很爱戴师尊,那自然也有可能他用了师尊的精血点了命灯,望师尊平安。”

    谢时初开始后悔认真听何散尘说话了,他叹了口气,手又扶在了门边:“师尊自己有自己的命灯,大师兄根本没必要……算了,我再去找找。”

    何散尘忙起了身,一把抓住谢时初的胳膊道:“你别去了,如今整个游门都知道问天门的谢时初来了。”

    这事谢时初以前也经常遇到,既是曾经四大世家的遗孤,又是天赋异禀的雏凤榜榜首,名声在外,想同他交手,或是前来见识一番的都不在少数。

    谢时初道:“这又如何?”

    何散尘道:“若有人要来找你,那也快来了。”

    谢时初不觉得这同找大师兄有什么关系,只是将胳膊从何散尘手里抽了出来,扶住腰侧的剑问道:“那又如何?我是知晓有人似乎在跟踪我,但这些人自我还在问天门时就在,最近已经销声匿迹,当是找不到所需之物离开了。就算又有了别人来,同找大师兄又有什么干系?”

    何散尘道:“那小师弟你更要担心了,你看你之前在问天门时他们还一直跟着,如今到了游门反而离开,这不恰恰说明了游门当有更厉害的人在,他们不想与之竞争,所以才走的吗?”

    谢时初安静地和何散尘对视了会儿,半晌也只能从那双黑得只能看见自己的脸的眼睛里看到点别的什么东西。他缓缓开口问道:“这句也是艺术加工吗?”

    何散尘坚定地说:“这是推理。”

    谢时初只能感觉到这是狡辩,他问道:“师兄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这些的时候被师尊追着绕云剑峰转了七十三圈吗?”

    何散尘尴尬道:“小师弟还数了啊……不过没事,师尊不是不在吗?”

    谢时初手又按了下剑柄。

    何散尘目光挪到他腰侧,又挪回了他脸上:“小师弟也要揍我啊……”

    谢时初道:“如果你继续艺术加工和推理的话,我会的。”

    何散尘道:“可是小师弟你打不过我。”

    谢时初点头:“那更好,我只是纯出气。”

    何散尘叹了口气道:“那好吧……但是先等我一下。”

    他又回身去了桌边,将晾好的稿子都收回了袖子里,反手又从袖中取出那柄跟半扇门板差不多宽的重剑,随手劈向窗外。

    霎那间剑气裹着灵力将整面墙壁劈得四分五裂,外面铺天的白雪被狂风打在二人脸上,屋内的小物件更是被吹得七零八落,烛台滚落在地又滚出了房间,掉在外面雪堆里,发不出一点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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